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136章 得了鬱證

“我瞧見大姐站在池塘邊,呆呆的出神,我怕大姐有什麽想不開的,就悄悄走近了她,想著萬一她要做什麽,好阻攔,誰知道我卻聽見大姐——”

寧安說著頓住,神色古怪。

“聽見你大姐怎麽了?”國公夫人緊張地問。

“我聽見大姐低低的笑,笑了許久,又開始低低的哭,然後摑了自己兩掌……”

“她……她這是怎麽了……”國公夫人瞪大眼睛。

“母親,大姐不會是因為這樁婚事,受了什麽刺**誌失常了吧?”寧安擔憂地問。

她大姐向來是最文靜柔雅的,但她也清楚,越是這種性子,越是將自己的情緒深埋在心底,發泄不出去。

這樣反而更加容易出事。

國公夫人想了想道:“再觀察看看。”

等著寧二小姐走後,她讓自己的丫鬟悄悄叫了寧謹貼身伺候的丫鬟過來問話:“大小姐近些日子怎樣?”

“回夫人……挺、挺好的……”

這丫鬟嘴上說好,但神色慌張,說話還結巴,明顯是有問題。

國公夫人臉色一沉:“給我說實話,不然若小姐有個什麽,我就拿你們是問!”

那丫鬟頓時癱軟下來,哭道:“夫人饒命!大小姐近些日子總是一會哭一會笑的,還有一次,奴婢瞧見她拿剪刀在手腕那裏比劃,奴婢嚇得魂都沒了,趕忙把剪刀給搶了下來。”

“為何不報給我聽?”國公夫人沉聲問。

“奴婢不敢啊,大小姐說了,若我們告訴夫人,她就死在我們的麵前,讓我們受夫人的責罰,奴婢們不敢刺激大小姐,一直沒敢說。”

國公夫人長歎口氣,揮手讓丫鬟下去了。

旁邊的王嬤嬤湊過來道:“夫人,大小姐這情況不太對啊,要不要給她找個大夫來瞧瞧?”

“快些,去找用慣了的大夫來府上給謹兒瞧瞧。”國公夫人道。

大夫倒是很快就來了,國公夫人不放心,親自和大夫一起去了寧謹住的院子。

一見大夫來了,寧謹就不高興了:“娘,我沒病,你叫大夫來給我看什麽?”

國公夫人勉強笑著哄:“就慣例摸個平安脈而已,娘才剛摸過呢。”

寧謹卻非常抗拒:“我不摸,你讓大夫走吧。”

“好女兒,你這婚事近了,確實也該摸一摸,調養好身體。”

“不!我好得很,不用摸脈的!”寧謹有些激動。

國公夫人對身邊的丫鬟和嬤嬤使個眼色,嬤嬤和丫鬟就走過去一左一右地挽住了寧謹的胳膊,勸:“大小姐,很快的哈,就摸一下脈就行了。”

話是這麽說,但手上卻是用了力,讓寧謹掙脫不了。

寧謹被硬摁在座椅上,讓大夫把了脈。

當大夫的手搭上她皓白的手腕時,她忽然沉默了下來,眼淚無聲地落下。

落著落著,她忽然又低低地笑起來。

驚得大夫把脈的手指都跳了兩下。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整個屋子都回**著她魔性的笑聲。

國公夫人這是第一次看見寧謹反常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好容易等著大夫把完脈,她立刻引著大夫出了門,問:“怎樣,她情況如何?”

大夫臉色沉重:“按老夫看來,大小姐這種情況應該是得了鬱證。”

“鬱證?”

“沒錯,一時悲傷,一時歡喜,喜怒無常,難以自控。敢問夫人,大小姐最近是不是受過什麽刺激?”

“我們給她定了門親事,她剛開始不樂意,後來卻同意了,也不知這算不算刺激?”

大夫歎氣:“親事對女子來說是人生中的大事,若不能順心,是很可能得鬱證的。老夫就曾見過幾個這樣的,輕則喜怒無常,重則自戕……”

聽到“自戕”兩個字,國公夫人差點沒能站穩。

“那現在可有什麽治法嗎?”她急問。

“老夫可以開藥給大小姐用著,但若想要去根,恕老夫直言,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大夫說完就去開藥了,國公夫人緊緊攥著王嬤嬤的手,流下淚來:“我的謹兒啊,可憐的謹兒啊,這可怎麽辦……”

王嬤嬤道:“夫人,現如今是大小姐的命重要啊,不能為了一門親事,讓大小姐病重了呀!”

“那是自然,我這就跟老爺商議去,隻是,若讓安王那邊知道謹兒的真實情況,隻怕是謹兒日後都沒法子議親了呀!”

“夫人和老爺再商量商量,想出個萬全的法子來才好。”

萬全的法子還沒想到,那邊安王已經收到了消息。

“什麽,你說寧大小姐病了?”

“沒錯,這消息千真萬確,大夫說寧大小姐得的是鬱證,喜怒無常,嚴重的時候可能會自戕。”

安王眉頭鎖起來:“之前瞧她,還是好好的啊……怎麽會突然得了這種病?”

他臉上閃過一絲厲色:“莫不是她裝病?你去宮裏給本王找個禦醫,去鄭國公府給寧大小姐瞧瞧。”

那屬下應聲而去。

這日,寧謹正在屋裏坐著繡花,突然國公夫人帶著個人進了院來。

“謹兒啊,安王殿下聽說你最近身子不太好,特意找了個禦醫來給你看看。”國公夫人對寧謹朗聲道。

禦醫來的時候,她也很吃驚。

本來這件事是要瞞著安王殿下的,沒想到他神通廣大,竟然得了消息。

這樣看來,隻怕謹兒得病的消息,要瞞不住了。

看到禦醫走近了,寧謹非常緊張,口中連聲道:“母親,我的身子好得很,安王殿下定然是搞錯了,我不要看病,不要看病!”

國公夫人知道,這個病這次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的,隻得讓嬤嬤和丫鬟們挽住寧謹。

寧謹忽然不知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使勁推開了嬤嬤和丫鬟,操起繡籃裏放著的剪刀。

“走!你給我走!大野獸,你走遠些,不然我就一剪刀紮死你!”

她將剪刀的刀尖對著禦醫的方向,胡亂揮舞起來。

旁邊的丫鬟和嬤嬤七手八腳地來按她,好容易將她的剪刀奪了,摁在座椅中。

禦醫給她把了脈,連連搖頭,出來對國公夫人道:“大小姐確是鬱證,而且現在還有狂躁的跡象,這鬱證都後期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自戕,還有一種就狂躁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