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著了道了
宋念戎想了想道:“你幫我驗驗。”
侍劍當即拿出銀針來,驗了驗桂花糕,沒事。
又切了一塊放進口中嚐了嚐:“小姐,沒有異樣口感和氣味,應該沒事。”
宋念戎這才放心下來,把侍劍切過的那塊吃了。
桂花糕誠如顧修遠說的,確實味道不錯,吃完一塊感覺肚子裏總算是有點實在了,她就安置安置躺下睡了。
剛睡著沒一會,她被身體的燥熱給熱醒了,口幹舌燥的。
“怎麽了,小姐?”侍劍感覺到她的動靜,連忙問。
“我想喝水。”
侍劍倒了一杯給她,宋念戎捧著水杯“咕咚咕咚”喝進去,還覺得不夠。
“小姐,沒水了,我去再打點來。”
這裏到底是皇家獵場,帳篷也都是臨時住用的,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宋念戎點頭,侍劍就拿著茶壺快步出去了。
帳篷裏有些悶熱,宋念戎渾身燥熱得難受,躺不住,正要穿衣起來,忽然瞧見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這身影高大,不是侍劍,宋念戎頓時警惕起來。
“誰?”帳篷裏黑著燈,她瞧不真切。
那人不說話,腳步飛快,走到她麵前,還不容她分辨是誰,就撲上來將她摟住了。
“念戎,我想你,我太想你了。”那人說。
宋念戎臉色頓沉:“顧修遠!”
沒想到顧修遠竟然膽子這麽大了,大半夜的就來闖她的房間,甚至紮娜還在旁邊那張**睡著!
“給我滾開!”宋念戎怒斥,使勁去掙脫,卻發現,自己竟然沒什麽力氣。
她心裏一“咯噔”,肯定是著了道了。
自己如此小心了,卻還是著了道!
她冷聲怒斥:“顧修遠,你在桂花糕裏放了什麽?”
顧修遠壓根不回答她,隻是拿手在她身上**,湊嘴過來吻她。
宋念戎用盡全身的力氣蹬開他,同時高聲叫起來:“紮娜!侍劍!”
“你別叫,沒用的,紮娜肯定醒不過來,那個酒後勁很大的。侍劍也被絆住了。”
“看來你是預謀好的!”宋念戎冷聲道,陡然從枕頭下麵摸出簪子來。
因為帳篷裏沒有梳妝台,她就把頭發上的首飾放在枕頭旁邊,這會子正好能用上。
這次她沒猶豫,對著顧修遠的肩膀就狠狠紮下去。
顧修遠吃痛,悶哼著鬆開了她。
她起身就往外跑。
她知道,自己沒勁,如果被顧修遠再抓住,隻怕是無法掙脫,幹脆就往外跑,如果被人瞧見了,顧修遠就不敢怎樣了。
顧不上腳踝上的疼痛,她一瘸一拐地跑出帳篷,瞧見對麵帳篷的燈亮著,就飛奔著進去了。
現在她也顧不上自己隻穿了內裏的中衣了,不讓顧修遠得逞才是最最要緊的。
帳篷裏住著誰,她原本是不清楚的,但奔進去之後就知道了。
是紮朗。
他好像正要就寢,光著上身,下身隻穿了件白色的中褲。
聞聲回頭,他看見了狼狽而來的宋念戎。
“宋小姐,你怎麽了?”
他迎上去。
在西歲,男子露出上半身並不是什麽不合禮數的事,所以他並沒急著去穿中衣。
宋念戎一個踉蹌,就摔了,正好摔進他的懷中,甚至臉重重撞在他結實的胸肌上。
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衝進口鼻,讓她身體一陣燥熱。
“是發生什麽了嗎?”紮朗關切地問。
話剛出口,他的身體陡然僵住。
因為宋念戎的小手撫住了他的身體。
宋念戎這時候不光渾身沒勁燥熱,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她隻覺得熱得很,而紮朗的身體好清涼,她隻想找個清涼的地方待著。
紮朗下意識地就要推開她,卻聽她用非常嬌柔的聲音說:“你這裏好舒服,別放開我!”
紮朗頓時麵紅耳赤。
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懷裏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女人還這麽對他說話,誰能受得了。
“宋小姐,你這樣子,我會沒法自持的。”他道。
宋念戎早糊塗了,隻往他身上蹭,口中道:“那就別自持了。”
“當真?”紮朗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宋念戎在他懷裏扭動著,隻想著能靠他近些。
紮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就往床邊走去。
這時候顧修遠闖了進來,驚聲叫道:“王爺,不可!”
紮朗回頭,眉頭蹙起。
顧修遠道:“王爺,宋大小姐醉酒了,神智不太清醒,您還是將她交給我吧,萬不可發生這等不合禮數的事!”
紮朗剛才就感覺宋念戎不對勁,但當時意亂情迷間,顧不得細想。
這會子顧修遠突然闖進來,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將宋念戎小心放在**,臉色冷了幾分:“交給你?我看交給你更加不妥當吧。”
“宋大小姐到底是我們大烈國的千金小姐,交給下官是最妥當的了,這樣也避免了讓王爺您的聲名受損。”顧修遠勉強笑道。
他說著就要往前走,卻見紮朗拔出他們西歲的彎刀來。
“滾出去!”紮朗冷聲道。
“王爺,您和宋大小姐孤男寡女的還是晚上,這不妥啊!”顧修遠不敢往前走,卻也不甘心就這麽離開。
明顯宋念戎的狀態,現在誰跟她獨處一室,誰就能得到她。
“交給本王,總妥當了吧,本王是她的未婚夫。”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一身白衣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黑衣少年,均腰挎長劍。
顧修遠的嘴角**了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殿下怎麽來了?”
“本王的未婚妻都已經被人抱到**去了,本王若是再不來,豈不是要戴綠帽子?”李璟昭冷哼一聲。
行風和追風分別擋在顧修遠和紮朗的前麵,李璟昭則大步走到床邊,一把將宋念戎打橫抱了起來。
宋念戎立刻勾住了他的脖頸,低低吟道:“好難受,靠近些,靠近些……”
李璟昭眸色一深,轉臉去看顧修遠的時候,目光中猶如淬了冰。
顧修遠身體不自覺一抖,低下頭來。
李璟昭也不理會帳篷裏的兩個人,抱著宋念戎大步離去了。
行風和追風也跟在後麵出去了。
古樸的馬車就停在帳篷群的不遠處,李璟昭抱著宋念戎快步上了馬車,追風飛快地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行風則立刻跳上馬車,將馬車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