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49章 酒宴微醺

林婉兒搖頭:“我總也是不信,這其中大概是有什麽誤會吧?”

“有什麽誤會?宋念戎向來喜歡出風頭,當初她鬧著嫁顧修遠的時候,多麽的不要臉。現如今,李郎溫柔體貼,還優秀,她豈有不爭之理?”

“若當真是如此,可怎麽辦?”

“得想法子快些把她嫁出去才好。”

林婉兒點頭,隨即又愁眉:“表姐素來心氣高,又不服姨母管教,隻怕不容易。”

宋莞芷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林婉兒偷偷瞧了眼宋芷莞的臉色,揮手道:“哎呀,這種煩心事咱們還是不要多想了,我今日還聽王小姐說了個有趣的事,芷兒妹妹你要聽麽,我說給你聽聽?”

宋芷莞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林婉兒饒有興趣道:“她有個遠親家的女兒瞧上了個男人,結果她父母不同意,她幹脆把生米煮成了熟飯,她的父母不得已隻好同意了這樁婚事。”

“生米煮成熟飯?”宋芷莞忽然道。

林婉兒點頭。

宋芷莞眼中劃過什麽,幽幽道:“看來我們得想法子讓她不得不嫁……”

過了幾日,快到午飯時間,宋念戎還在屋裏看賬本。

李嬌的丫鬟翠芝來了:“大小姐,府上來了客,夫人請您去一同用飯。”

宋念戎頭也不抬地揮手:“你去回母親,我身體不適,就不作陪了。”

“夫人說,是宋家的舊友,你作為大小姐,不見不妥,好歹見一麵。”

翠芝不緊不慢地回答,顯然李嬌已經預料到她不會去,提前想好了應對的話語。

宋念戎想了想,合起賬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在舊友麵前不給母親麵子,她又要鬧個不休,索性就去一下,大不了亮個相,吃了飯就走。

午飯是擺在後花園的臘梅樹下。

等著宋念戎到了,才發現,客還不少,有兩桌。

一桌女眷,除了宋家幾個女眷,還有曹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

曹夫人跟李嬌是閨中密友,出嫁前是嚴國公府的嫡女,後來嫁了兵部侍郎曹熊,兩家多有來往。

除了曹夫人,還有李雲培的母親李夫人和女兒李思晴,另外還有兩個庶出的李家小姐。

另外一桌是男賓。

大烈國的男女大防不十分嚴格,當初皇後娘娘為太子選妃,禦花園裏,小姐公子們同席,也沒過多設防。

男賓坐上,以三弟宋止戈為首,有曹家的雙生公子,李雲培,另外還有幾個年輕男子,宋念戎不認識。

對著眾人團團行過禮,宋念戎入座。

眾人寒暄一番,正式開席。

宋念戎悄悄問身旁坐著的林婉兒:“今兒個是什麽宴席?”

林婉兒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姨母見後院的臘梅開得不錯,就叫上至交好友來賞梅而已,也是為了讓小輩們都認識認識。”

“李公子身邊那幾位是誰?”宋念戎問。

“都是李家庶出的公子,最後那一位不是,那是止戈表弟新交的朋友,叫尹翼,父親雖隻是個縣中小吏,但為人不錯,現已是武舉人,來年準備考春闈。”

大烈國有武舉,規製和文舉一樣,和文舉春闈同一個時間。

宋念戎點頭,心中有些疑惑,那尹翼瞧著比止戈大上幾歲,也不知宋止戈是如何認識他的。

男賓桌上推杯換盞一巡,然後分別過來向女眷們行禮敬酒。

輪到李雲培,他對宋芷莞和其他女眷都是客客氣氣的,唯獨對宋念戎看也沒多看一眼。

他這行為落在宋芷莞眼中,便是坐實了宋念戎曾經勾引過李雲培的事,她覺得李雲培這是實打實的在避嫌。

她暗暗掐緊了手中帕子,對宋念戎更恨上幾分。

不一會,尹翼也來敬酒,敬完長輩,尹翼對宋念戎長身行了個禮:

“聽聞大小姐自幼在邊關長大,跟著鎮遠侯保家衛國,在下敬佩,請大小姐受在下一禮。”

宋念戎連忙還禮。

宋芷莞壓住心中恨意,笑道:“尹翼,你既敬佩姐姐,為何不敬杯酒?”

尹翼躬身:“二小姐說得是。”

旁邊丫鬟過來,給尹翼倒上酒。

丫鬟跟著要給宋念戎也倒酒,被宋念戎攔住:“你的心意我領了,但不必喝酒了。”

“大小姐,今日這酒不光是敬你,還是敬鎮遠侯的,就當是您替鎮遠侯受了晚輩這杯酒吧?”尹翼道。

“你似乎對我父親格外敬佩?”宋念戎問。

“是的,在下幼時聽說書人講鎮遠侯和真容大軍在魁山坡大戰,九死一生的故事,當真佩服得緊,當時就立誌長大後要投軍到鎮遠侯麾下去。

“等著春闈,若我運氣好,有幸在殿試中嶄露頭角,便求皇上派我去鎮遠侯麾下的先機營當職。”

宋念戎笑:“大誌讓人敬佩!”

尹翼被誇,十分欣喜,舉起酒杯豪爽道:“大小姐,在下敬您一杯!”

說完當先仰頭,將滿滿一杯酒喝掉。

宋念戎也就跟著仰頭喝了半杯。

尹翼離開,宋念戎坐下,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坐在旁邊的林婉兒關切地問:“大姐怎麽了,可是有些不舒服?”

“許是這半杯酒喝得急了些,竟有些頭發暈。”宋念戎回答。

林婉兒連忙道:“那大姐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宋念戎點頭,起身對李嬌道:“母親,女兒不勝酒力,想先告退休息。”

李嬌嫌她喝酒豪爽,沒有大家閨秀的做派,立刻擺手道:“你回去休息吧,這裏人手不夠,留下侍劍伺候。”

宋念戎應聲,對著眾人行禮告了罪,就單獨離開了。

回到芙蓉苑,隻有侍劍從外麵新找的兩個丫頭小菊和小蘭在,鄭三娘被叫去後廚幫忙了。

宋念戎讓小菊泡了杯解酒茶來,就歪到了榻上。

沒等小菊的解酒茶泡過來,她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將她驚醒。

長期練武讓她能從腳步聲中分辨出來人的情況,這個腳步聲不是她院子裏任何丫鬟的,甚至不是女人的!

她警惕地看過去,看見尹翼從門外走進來。

“大小姐,您差人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尹翼問。

“我並未差人叫你過來,想必是弄錯了。我現在要休息,你走吧。”宋念戎隱隱感覺不對,冷聲對他道。

誰知他不但不走,反而往前兩步,反手將屋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