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58章 捉個正著

“不不不!我不認識他!”林婉兒一疊聲地說。

“你既不認識他,就是被他挾持的了?”宋芷莞說著對那男人臉色一沉,“你膽子不小啊,敢挾持良家少女!”

男人“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二小姐冤枉啊,是林小姐寫信約小人私奔的,小人不想做這件事,所以過來勸林小姐回家的,誰知卻被家丁們誤會了……”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來,“這是林小姐寫給小人的信。”

宋芷莞從丫鬟手中接過信看了眼,再看向林婉兒的時候滿臉的沉痛:“表姐,你若不同意母親給你安排的婚事,大可以直說啊,何必做這種事?”

林婉兒慌得不行,連忙否認:“表妹,我真的不認識他,他那是胡說的,他是故意陷害我!”

宋芷莞冷笑,將那紙扔在她麵前:“你的字難道我還不認識嗎?”

林婉兒將紙撿起來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傻了。

這張紙條她明明是寫給李公子的,怎麽會在這個不認識的男人的手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來人,將表小姐請回清瀾苑去,把這男子關進後花園的柴房,等著夫人醒了發落!”宋芷莞朗聲道。

家丁應聲,押人的押人,請人的請人,巡邏的巡邏,各自忙碌起來。

這夜注定不太平。

宋念戎卻睡得非常太平,次日早上剛剛醒來,就被精神抖擻的侍劍“新聞聯播”起來:

“小姐,昨夜後花園的角門果然鬧了賊,家丁巡邏撞見了,發現竟是表小姐和一個男子,當時兩人正相擁著。

“二小姐帶了人來查看,才知道不是鬧賊,是表小姐跟人私奔,二小姐將那男子關進柴房,把表小姐請回了清瀾苑。

“林夫人和夫人都醒了,夫人在後花園審了那男子半夜,之後夫人就去清瀾苑待了好幾個時辰。

“據說夫人從清瀾苑走了之後,就讓家丁將那個男子打了個臭死扔出侯府去了,林夫人的眼睛紅腫得跟桃兒似的,將表小姐禁足在清瀾苑裏了。”

宋念戎攏了攏睡得亂糟糟的頭發,悠悠道:“看來,那個小吏,林婉兒這次不嫁也得嫁了。雖說長得不好,但怎麽也比柴房裏那個男人知根知底。到底,母親找的男人比宋芷莞給她找的男人要強些。”

“小姐,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二小姐安排的?”天真的小菊這時才回過味來。

“自然,不然怎麽那麽巧,家丁恰好就巡邏到了那裏?”

他們家的家丁,在李嬌的治下,已經漸漸懶散起來了,晚上巡邏非常敷衍,好好的,不可能在子時去久已沒有開過的後花園角門巡邏。

“二小姐完全可以想法子拖住表小姐不讓她有機會出去,可她非要把表小姐抓個現行,狠狠拿住她的把柄。”侍劍咂舌。

“她不光殺人,還要誅心。”宋念戎淡淡道,“不信,你去盯著那男人看看。”

侍劍果然去了,回來後道:“小姐當真是神機妙算,表小姐果然讓自己的丫鬟出去找了那個男人。”

“那男人若是二小姐安排的,被趕出府之後應該就拿著好處遁了吧,怎的,他沒走?”小菊摸頭問。

宋念戎冷笑:“他當然是要遁的,但得將最後的任務完成才行。”

“沒錯,他最後的任務就是跟表小姐的丫鬟說‘真話’。”侍劍接口道。

“他怎麽說的?”

侍劍悠悠道:“他跟表小姐的丫鬟說,那張字條是李公子給他的,說李公子讓他轉告表小姐,自己已經玩膩了她了,不會再見她,李公子把表小姐送給他了。”

“表小姐這下可傷心死了!”小菊咂嘴。

“可不是麽,我聽說表小姐已經兩頓飯沒吃了。”鄭三娘道。

“二小姐可真厲害。”小蘭感慨。

侍劍白她一眼:“我們小姐才厲害,二小姐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小姐的預判之中。”

小菊轉而看向宋念戎,眼中是真誠的崇拜,“小姐,你跟我們說說,你之前讓侍劍姐姐去做了什麽,才讓二小姐和表小姐互相掐起來的?”

宋念戎淡淡而笑。

她不過是讓侍劍,把王小姐的表哥給李雲培送字條這件事,透給了宋芷莞的人。

宋芷莞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不知怎麽想法子收買到了李家的下人,將那字條給偷了出來,然後設計了那麽一出大戲。

既殺了林婉兒的人,也誅了林婉兒的心。

眾人不再說話,過了會侍劍歎氣:“二小姐還是挺心狠手辣的。”

宋念戎看向窗外,臉色冰寒。

宋芷莞這麽心狠手辣,著實不像他們宋家的人……

林婉兒是在十日後出的清瀾苑,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沒幾日,那小吏家就送了聘禮過來,之後一頂轎子把林婉兒給娶走了。

這場婚禮出奇的低調,低調得就好像宋府嫁了個丫鬟似的,讓宋念戎有些意外。

按照李嬌的性格,怎麽也得給林婉兒辦一下酒席。

想來,這裏麵有宋芷莞的手筆,因著林婉兒跟李雲培的事,她記恨得很,連個體麵都不願意給林婉兒。

林婉兒出嫁後沒兩日,林夫人就搬了出去,說是自己在外麵賃了個屋子,住得能離林婉兒近些。

李嬌也沒阻攔。

想來宋芷莞沒少在李嬌麵前給林婉兒母女上眼藥。

“表小姐出嫁的場麵真是……連叢嬤嬤家大丫頭出嫁時的體麵都比不過。”說起這件事,侍劍就咂嘴。

宋念戎笑著點點她的腦門:“你倒是同情心泛濫。”

她雖感慨,卻不同情。

林婉兒母女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若不是林婉兒不顧禮義廉恥跟李雲培暗渡成倉,也不至於自取其辱到如此地步。

“女子,最重要的是不能輕賤自己。你看重自己了,別人就不敢輕看你。”這是宋念戎上一世血的代價換來的教訓。

林婉兒的事雖然跟李雲培有些關係,但宋芷莞不挑破,李雲培倒也厚著臉皮跟宋家繼續常來常往。

宋念戎懶得管他們,關起院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前陣子她給父親飛鴿去過一封信,信上將自己和離歸家的事說了,還說自己想念祖母了請父親把祖母送回來,由她來照顧。

這日,宋念戎接到父親的飛鴿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