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85章 到底是怎麽治療的

宋念戎說完,就殷切地看著李璟昭,瞧見他垂目瞧自己,她連忙點頭。

他別開眼去,良久不語,過了許久才轉身坐回**去了。

宋念戎知道,他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心中頗為高興。

高興完了,耳根子又是一紅,想到一會要做的事,實在是……

行風被主子吼出來之後,也沒走開,就在門外等著。

他聽見主子在裏麵厲聲又說了些什麽,然後就沒了動靜。

過了一陣子,忽然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悶哼聲極小,顯然是不想讓人聽見,但行風長期練武,耳力極好,還是捕捉到了。

他聽出這是主子的聲音,心裏不由一跳。

宋姑娘對他家主子做了什麽?

為何覺得這聲悶哼有點……說不出來的奇怪?

想了又想,他還是忍不住在門外喚了聲:“王爺?”

“我在給王爺治療,你幫我們看好外麵。”宋念戎的聲音從裏麵傳出。

行風應聲,心裏卻有點迷惑。

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感覺宋姑娘的聲音跟以往也有些不一樣呢……

一個時辰後,屋門打開,宋念戎從裏麵出來,掩飾不住臉上的疲憊之色。

剛來的時候,她是打算做完就連夜趕回去,第二日晚上再來的,現在她覺得,得長住在這裏麵幾日了。

她自動去隔壁休息了。

行風進屋看主子,瞧見他正安靜地躺在**睡著,臉色蒼白中透著幾分紅。

他不知道他們兩人在屋裏到底是怎麽治療的,但看到主子這樣,他就放心了。

淩晨,天光還沒亮,行風睡在外間,忽然被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

仔細辨認了下,感覺好像是主子要起床了,他連忙跳下床去伺候。

“主子,天色還沒大亮,您怎麽不多睡——”

話沒說完就卡住了,因為他看見床邊的地上多了一條襯褲。

他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靜靜地去包袱裏取出一條幹淨的來,遞進被中。

他的心裏是高興的,王爺身子弱,這種情況比起他們侍衛少些,現在宋姑娘幫他治療,是不是有些成效了?

然而,他沒想到,宋姑娘的治療成效太過顯著了,接下來連著三日,他家主子都換了襯褲……

行風越來越狐疑,宋姑娘到底是怎麽給他家主子治療的,難道是給他吃了什麽大補的藥物?

他狐疑,宋念戎卻是很鬱悶。

連著四日如此,她疲憊不已,尤其一雙手,雖說隻是一個時辰,但一刻不停,就酸痛難忍了!

這日剛剛調息結束恢複了功力,準備用晚飯,李璟昭破天荒的來了她的房間。

身後跟著的驛卒魚貫而入,將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放在桌子上。

宋念戎有些驚訝地看著李璟昭。

“今日是小年,總得有點快過年的感覺。”他淡淡道。

宋念戎這才意識到,原來年關就在眼前了。

這些天自己忙忙碌碌,竟都忘了日子了。

再幾日就到除夕了,看這樣子,自己隻能和祖母在村子裏過年了。

雖然不能回侯府,她倒也不遺憾,因為愛自己的親人就在跟前,和親人在一起,無論在哪過年都可以。

這麽想著,她對李璟昭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謝謝殿下,來陪民女過小年。”

李璟昭咳咳兩聲,坐下了。

宋念戎連忙殷勤地幫他倒酒,但手腕發抖,這一杯酒竟灑了許多在外麵。

李璟昭瞧著酒杯外麵的酒水,露出嫌棄的表情:“緊張什麽?”

宋念戎心道,我才不是緊張的,是累的,還不是每晚幫你……累的!

嘴上卻說:“殿下如此體恤民女,民女心裏激動,殿下包容則個。”

他的表情一時有些古怪,隨即唇角勾起來:“倒也不必如此。”

瞧這樣子,倒是心情不錯。

宋念戎口中應著“是”,給自己也斟了杯酒,舉起來:“民女先敬殿下一杯,祝願殿下早日康複!”

他“嗯”了聲,端起杯,兩人一起仰頭喝盡。

宋念戎請李璟昭吃過兩次飯,多少知道點他的喜好,見桌子上有他喜歡的菜,就殷勤地給他夾菜。

“啪”,菜掉在桌子上。

她憨憨一笑,連忙又去夾另外一個他喜歡的菜。

眼看著菜就要送到他碗中了,卻在最後一刻,“啪”,又掉在了桌子上。

“宋姑娘激動這麽久?”李璟昭問。

宋念戎抬眼,瞧見他陰下來的臉,心裏歎口氣。

這心眼子不大的男人啊,想必是又不高興了,以為她故意耍他呢。

“不然本王讓行風幫宋姑娘穩一穩胳膊?”他冷冷道。

旁邊的行風聽到主子點名,一時有點懵。

穩胳膊?怎麽穩?

他去看主子,瞧見他眼中隱露寒光,心中微跳。

哎呀,主子生氣了,怎麽就生氣了?

剛才心情不還不錯的麽,這麽快就生氣了!

他在心裏歎口氣,這宋姑娘也是的,夾菜就夾菜麽,也不留意點,總掉是怎麽回事?

正想著自己要怎麽應對主子的命令,就聽宋姑娘道:“殿下恕罪,民女實在是手腕太酸澀了。”

“宋姑娘,你是用手練什麽武功了嗎,為何會如此酸澀?”他脫口問。

話音落下,室內忽然變得一片寂靜——古怪的寂靜。

行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可實在不知,這句話到底哪不對。

讓人坐立不安的寂靜之後,李璟昭發了話:“出去。”

宋念戎站起身,作勢要出去。

他卻看向行風:“本王讓你滾出去,沒聽見?”

行風一個激靈,連忙出去了,出於求生欲,他下意識地幫主子關上了門。

屋門關上後,宋念戎更加坐立不安。

她感覺,這個小年大約是過不好了。

悔啊,自己不該剛才忍不住說那一句手酸的話的,現在這人真的動怒了!

“以後若再讓我聽到一句這種話——”

“不敢,絕對不敢了!”宋念戎狗腿地打斷他的話,表忠心。

心裏卻想,還是這個家夥心裏太陰暗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不然,一句“手酸”的話,誰會聯想到那方麵去?

兩人僵坐了片刻,氣氛一度掉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