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95章 自扇巴掌

這時候,顧淑蓉忽然對著太後和皇後跪下了:“求太後和皇後娘娘網開一麵,宋念戎是和離之人,求嫁不易,才會一時糊塗做了這等欺瞞之事。”

表麵看著是為宋念戎求情,但這話卻是要人命的。

什麽叫“求嫁不易”?

合著她求嫁不容易,就來想方設法嫁給王爺?

當王爺是什麽,矜貴的身份,難道就是來收她這無人敢要的“破鞋”的?

宋念戎臉色微沉,對顧淑蓉厲聲道:“顧淑蓉,太後和皇後娘娘心明眼亮,何須你多言!”

顧淑蓉滿臉委屈之色:“宋念戎,我們好歹姑嫂一場,我是看在往常情分上,才幫你求情的,你怎麽……”

說著眼圈竟紅了,好似自己滿腔好心遇到了驢肝肺一般。

“往日裏是真姑嫂的時候倒也沒見你如此好心,現在你跳出來說這些,是在坐實我作弊嗎?”

“我與你同出共進幾個月,也沒見你寫過飛舞草書……你怎麽可能……”她說著話聲音低下來,表麵是疑惑不解,實則是在提醒別人,宋念戎在作弊。

果然,她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議論:

“是啊,一起生活的人都不知道她會飛舞草書,她怎麽可能突然就會了?”

“是啊,是啊,不是用了什麽機巧的法子,還會是什麽?”

宋念戎看著顧淑蓉那表麵委屈,實則惡毒的麵孔,悠悠地笑了:

“顧淑蓉,我會飛舞草書就一定要在你的麵前表現出來?你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作弊了,我請問你,我是如何作弊的?”

顧淑蓉噎住。

宋念戎轉頭看著太後:“太後娘娘,我可當場自證清白,但卻有個請求。”

太後溫和地問:“什麽請求?”

“若我能自證,就說明顧淑蓉是無故誣陷我,這種隨意誣陷他人的人,就該掌嘴!我請求讓顧淑蓉給我道歉,並且自己掌嘴十下。”

太後看向顧淑蓉:“你怎麽說?”

顧淑蓉頓時慌了。

宋念戎會飛舞草書,她是不信的,但若她當真會呢,自己當著太後、皇後和兩位王爺的麵,自打耳光,不是顏麵盡失?

本來她憑那一手的簪花小楷還有博取王爺青睞的希望,現如今一朝失敗,就要被訂在恥辱柱上了呀!

別說王爺不會要她了,其他大戶人家的公子們聽說了她今日的出醜,隻怕也不會娶她了!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許眷溪。

然而許眷溪的目光卻十分堅定,對著她點頭。

她頓時又鼓起了勇氣。

嫂子對宋念戎的了解肯定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個草包,她怎麽可能會飛舞草書?

她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故意用這種法子想要嚇退她,她偏不讓她如願!

所謂富貴險中求,雖然風險大,可若自己賭贏了,就會在一眾貴女中大放光彩,奪得王妃之位的機會大大增加,即便不是王妃,撈個側妃,那也是極好的了。

這麽想著,她下定了決心,咬牙道:“回太後娘娘,民女願意,若宋念戎當真能自證,民女就給她道歉並且自己掌嘴十下。”

宋念戎勾唇道:“好!”

當下,內侍拿來筆墨紙硯,宋念戎提起毛筆飽蘸墨汁,就在紙上揮毫起來。

片刻後,兩個內侍將那筆墨還未幹透的紙拿起,展示給眾人看。

隻見那紙上寫了四個字“吉祥如意”,字體跟荷花燈上的完全一樣,如仙女舞蹈,飄逸仙氣。

四周都靜悄悄的。

顧淑蓉傻了,她始終不信,宋念戎怎麽真的會寫飛舞草書,不可能的啊,她這種草包怎麽可能會寫?

“你……你定然是在家特意練了這幾個字,不是真的會寫!”她急聲道。

宋念戎冷冷一笑:“好啊,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你來說字,我來寫,寫什麽都行。”

“那你就寫我的名字,對,寫我的名字!”

她想著,宋念戎跟自己十分不對付,就算是故意練那幾個字,肯定也不會練到她的名字上去。

宋念戎拿筆,片刻就寫好了,拿起來扔到顧淑蓉的麵前:“你看清楚,是你的名字嗎?”

顧淑蓉呆了,隨即又急聲道:“不可能的,你再寫,就寫魑魅魍魎!”

宋念戎冷哼:“顧淑蓉,太後和皇後娘娘,還有兩位王爺都在呢,你說寫就寫啊,你把他們放在眼裏了嗎!”

說完,她轉身對太後行禮:“太後娘娘,顧淑蓉肆意汙蔑民女,懇請太後娘娘讓她兌現之前的承諾。”

太後問:“顧淑蓉,你怎麽說?”

顧淑蓉渾身顫抖著,沒吱聲。

太後臉色沉下來:“怎麽,在本宮麵前,你還想賴賬不成?”

顧淑蓉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聲道:“民女不敢,民女不敢。”

“那你就兌現承諾吧。”太後冷冷道。

顧淑蓉再度看向許眷溪,瞧見她眼中的無奈和不忍,心沉到穀底。

看來今日的醜,自己是非出不可了。

她狠狠咬牙,轉身對著宋念戎:“宋大小姐,之前是我不對,言語無狀,現在我跟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回。”

說完,她就揚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宋念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色淡淡。

顧淑蓉扇了好幾下,是真的用了力,整個禦花園都靜悄悄的,隻聽得她的巴掌聲在空中回響。

皇後有些不落忍了,看向太後:“母後,到底是年輕的女孩,臉皮子薄,小懲大誡——”

“若連守信都做不好,如何能教導好子女?”太後沉聲打斷了皇後的話。

皇後抿了抿唇,不吱聲了。

宋念戎知道太後這是故意幫自己撐腰,心裏暖融融的,朝太後投去感激的目光,太後笑著對她點點頭。

等著十個巴掌打完了,皇後皺眉對顧淑蓉道:“顧小姐想必是累了,不如先下去休息著吧。”

言下之意就是將她從這選拔賽中淘汰出去了。

顧淑蓉臉頰腫得高高的,眼睛裏含著淚,坐了下去。

皇後轉頭看向太後:“這少了一人……”

“母後,兒臣瞧著剛才那位楊家千金的字也是不錯的,不如讓她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