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倒懸的真相天平
“我靠，這王鐵柱是瘋了吧？！” 劉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燒糊塗了，“這是要搞事情啊！還要把我的‘黑曆史’全網直播？！”
玄冥那張麵無表情的臉難得有了變化，他嘴角微微上揚，活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優雅地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鑰匙。
那鑰匙，怎麽說呢，就像是從某個古董市場淘來的，上麵還沾著點兒不知道是鐵鏽還是血跡的東西。
“我說玄冥老哥，你這是要幹啥？開鎖匠轉行當拍賣師了？”劉天雖然心裏慌得不行，但嘴上還是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玄冥沒理他，隻是自顧自地把鑰匙插進了拍賣台上的一個隱蔽的孔洞裏。
哢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像是某種古老機關被啟動的聲音。
緊接著，整個拍賣場開始劇烈震動，地麵、牆壁、天花板……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就像是掉進了攪拌機裏的橡皮泥。
“我的媽呀，這是要玩哪一出啊？”劉天感覺自己像是坐上了過山車，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的那種，“這是要把我們都‘格式化’了嗎？”
就在這時，無數隻機械飛蛾從四麵八方湧來，每一隻都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這些飛蛾在空中盤旋飛舞，逐漸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這是……”劉天瞪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突然，漩渦中心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蘇月白！
不，準確地說，是很多個蘇月白！
每一個蘇月白都穿著不同款式的虛擬服裝，有的溫柔似水，有的冷豔如冰，有的活潑可愛，有的英姿颯爽……
“我去，這是……人格分裂現場？”劉天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蘇月白這是……人格分裂了？”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些“蘇月白”竟然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起機械飛蛾，像是在排兵布陣，構建某種複雜的戰術體係。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工智能覺醒’？”劉天感覺自己像是在看科幻大片，“蘇月白這是要進化成‘天網’的節奏啊！”
與此同時，劉天操控的機械龍突然死死纏住了林小滿。
準確地說，不是纏住，而是機械龍的神經觸須，直接刺入了林小滿的控製神經！
“喂喂喂，機械龍，你這是要幹嘛？耍流氓嗎？”劉天嚇了一跳，連忙試圖控製機械龍，卻發現它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劉天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段模糊的影像。
那是林小滿的記憶！
記憶中，林小滿正站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裏，她的麵前，是兩個模糊的身影。
其中一個，是王鐵柱！
另一個，竟然是星域之父！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劉天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了，“林小滿的記憶裏，竟然藏著這種驚天大秘密？！”
他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兩人的對話。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實驗體已經完全成熟……”
“……很好……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可以……”
“……到時候，整個星域紀元……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斷斷續續的對話，讓劉天的心髒狂跳不止。
“這……這難道是軍閥和星域之父合謀的證據？！”
就在這時，王鐵柱的全息投影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劉天，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今天，我就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猛地一揮手，一道刺眼的光芒籠罩了劉天。
“記憶置換，啟動！”
劉天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著，無數陌生的畫麵湧入了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實驗室，裏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培養皿。
每一個培養皿裏，都浸泡著一個嬰兒。
那些嬰兒，都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都是……克隆人！
而他自己，也躺在其中一個培養皿裏！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我的記憶……”劉天痛苦地嘶吼著，但他卻無法阻止那些畫麵的侵蝕。
“劉天，別再掙紮了。這些才是你的童年！" 機械飛蛾群裏，蘇月白的一個全息投影說。
蘇月白的全息影像略顯模糊，她那雙溫柔而堅定的眼睛漸漸燃起冷光，讓人不寒而栗。
風暴中心的機械飛蛾群，像是接到最高指令，齊齊停在半空中，翅膀微顫卻無聲。
這場麵，像極了暴風雨前的絕對靜止。
劉天感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
他看著蘇月白中一個分身的影像緩緩走出來，那分身穿著一套銀白機械鎧甲，看上去更像是戰爭女神，而非科學家。
而她手中，竟然多了一顆微縮版的密鑰裝置。
“劉天，這一次別再嘴硬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蘇月白的聲音裏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像是從某種係統中直接輸出的語音，“我必須犧牲它——我的一個核心分身。”
劉天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什麽機會？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等他反應，那機械鎧甲分身竟然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手插進密鑰裝置中。
劉天甚至能聽到裝置內部結構撕裂般的破碎聲！
隨後，一道紫色光束從分身身體裏迸發而出，整個拍賣場再次陷入劇烈震動。
天花板上的虛擬星空竟然被撕裂開一條縫隙，露出了像血色紋路一般閃爍的裂痕。
蘇月白分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散，隻剩下一句呼喚，“劉天，我把密鑰改造成了‘記憶逆流器’——它會讓一切數據反向流動。用它，侵入軍閥的意識網絡！快，別再猶豫了！”
劉天瞪大雙眼，“臥槽，這麽狠的嗎？用你自己換來的？！”他的聲音有點顫抖，表麵上仍作出慣常的逗比姿態，但手卻已經果斷伸向逆流器。
他握住它的瞬間，一股熾熱的電流從指尖直衝腦海，像是灌入一股新的力量。
下一秒，劉天身邊的機械飛蛾瞬間聚合成形，變成了一個高聳入雲的電光矩陣。
漩渦般的數據流瘋狂湧動，刺眼的藍紫光束匯集成了一道衝破虛空的渦輪光柱，目標直指王鐵柱的全息投影。
“嘿，老哥，給你嚐嚐逆流器的滋味！”劉天不忘放狠話，聲音裏滿是咬牙切齒的快意。
王鐵柱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眼中的自信轉瞬變成了驚恐，“不可能……你居然覺醒了這種技能！不可能！”話音剛落，他的虛影竟開始出現裂縫，整個人仿佛要崩散成數據碎片。
“沒空陪你自嗨了，去死吧！”劉天一聲爆喝，機械飛蛾完成了最後一道意識侵入。
刹那間，數據洪流猶如開閘的洪水，橫掃整個空間。
幾秒後，一聲低沉的機械轟鳴從玄冥的方向傳來。
想要趁亂置身事外的他突然跪倒在地。
他的脖子處出現一條狹長的紋路，那紋路竟與王鐵柱的機械義體紋章完全一致！
當紋章透過劉天的逆流器被解析時，一個驚天反轉如重錘般砸向眾人。
“玄冥……你竟然是克隆‘星域之子’的本體？！”劉天怔住了。
原本自稱中立、不抉邊的黑市首領，居然是軍閥陰謀中的第一枚棋子。
玄冥的目光突然湧現一股複雜的情緒，他像是咬碎最後的隱忍，嘴裏吐出冷冷的一句，“這不過是我的一部分……他們把我的記憶切開八片，製造了各種偽裝，但我從未真正逃脫過。”
“真就多重人格分裂是吧，我服了。”劉天狂汗，嘴裏雖吐槽，腦子卻迅速轉動，“所以軍閥的計劃就是用記憶切片造這種克隆人？星域之父也是這麽搞出來的嗎？”
玄冥沒有回答，隻是緩緩閉上眼睛，像是在迎接某種未知的命運。
就在這時，整個空間突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量子坍縮。
環境裏的每一塊數據板都開始急速消失，宛如沙漏中快速漏盡的沙粒。
劉天感到腳下的地麵劇烈震顫，甚至傳來一陣陣撕裂感，像是腳底有什麽東西在奔湧而上。
更詭異的是，在場所有玩家的手臂上突然出現了紫色紋路，這些紋路竟宛如活物般蠕動著，最終指向現實世界中的一個坐標——孤兒院！
劉天心底猛然一緊，“孤兒院？難道那些克隆體從頭到尾都在這個地方？！”
不遠處，蘇月白的最後一個全息形象飄然出現在坍縮中心，她的麵容已轉化成冰冷數據流，語聲帶著瀕臨消散的雜音，“去孤兒院……找到真正的自己……劉天，你就是我們最後的實驗體。”
尚未理解這句話背後的深意，劉天已經感覺空間下陷得越來越劇烈。
他拚命抓起逆流器衝向傳送陣，一邊大吼，“別給我說這些玄學了！區區NPC還想整人文哲學？等我幹翻王鐵柱再說！”
背後，蘇月白的最後一絲影像終於化作數據點徹底湮滅，仿佛在空中留下一個隱約的笑容——是釋然？
還是訣別？
傳送陣啟動，眼前的坍縮空間瞬間轉為刺眼白光。
劉天的機械龍在最後時刻猛然飛來，它的龍鱗竟開始一片片脫落，化作晶體懸浮在白光裏，直直指向傳送陣核心。
劉天死死握緊逆流器，看著靠近自己的機械龍那些晶體湧向核心，他嘴角一裂，“搞這麽花的？行吧，別炸就好！老子現在先救命要緊！”
光芒刺入他的瞳孔，整個空間化為混沌。
傳送陣內的座標暗湧之間，一聲低沉如夢魘般的機械龍吟響徹四周，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