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妾身
成功拿到治傷寒的藥包,那老門房也爽快地幫兩人通傳,所以兩人也如願以償地見到了王家姑娘。
王家姑娘直接沒讓顧知夏兩人進門,而是親自來門口見的兩人。
“兩位找妾身所為何事?”王家姑娘沒跟兩人客氣,直來直往地問顧知夏兩人的來意。
其實這問題應該由老門房問的,但不知道為何,老門房幹門房這個活計並不熟練,該問的問題一個沒問,隻是讓兩人跑了跑腿就幫兩人把主人叫出來了。
還有,王家這個現在的女主人也不像是個主人,大老遠跑到大門口來接見客人,就算不讓進門,讓仆人回絕了不就行了,竟然會選擇這樣做,怎麽也說不過去……
王家小姐長相比顧知夏想象中的要年輕不少,隻有二十歲出頭的模樣,整個人也非常有辨識度,一雙沉靜的雙眸在她那清秀可人的臉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過——
王家姑娘為什麽自稱妾身!?
顧知夏瞪大了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王家小姐之前也把自己當作古家的人了,所以才習慣這樣稱呼自己?
雖然心中有疑惑,但顧知夏並沒有不知好歹地直接問出來,而是正了正臉色,帶著略微的不好意思朝王家小姐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姑娘,”顧知夏思考了下該怎麽稱呼王家小姐,最後還是用了姑娘來稱呼,“我是接了古溫的任務來找你的……”
“古溫?古溫找我有事?”顧知夏略微遲疑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家小姐就先皺眉打斷了,“抱歉,不論是什麽事請幫忙回絕吧,他的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連。”
王家小姐說得十分不以為意,似乎隻聽到別人提起古溫就十分厭惡,想要跟他撇清關係。
顧知夏看王家小姐的神態不像作假,但是她還想最後確定一下,“那個……古溫是讓我來……”說著顧知夏又有些猶豫,覺得自己可能話太多,問得太徹底,有惹人討厭的嫌疑。
果然,顧知夏說了一半的話直接被打斷——
“抱歉。”王家小姐明顯不想再聽關於古溫的事情,顧知夏話還沒說完就又一次堅定地回絕,甚至直接讓那老門房關門謝客,“關門。”
由此,顧知夏直接確定了王家小姐的清白。
當然,要是王家小姐將自己內心掩飾的很徹底,不想讓人知道她私底下想要報複古溫的舉動,也是有這個可能的。
不過這可能性極小,有更大的嫌疑人在,就不必糾結於此了。
吃了閉門羹顧知夏並不難過,反而為自己排除了一個嫌疑人而感到心情愉悅。
顧知夏看了看音珪時間,申時,下午3點多。
“時間還早,”顧知夏嘖嘖兩聲,感歎這一下午還真的挺忙,竟然都沒有撈得著休息,“那門房酉時才換班呢,我先帶你去洞府租賃處租間洞府,省得到了晚上還得找客棧休息。對了!午飯呢,你吃了沒?沒的話我們先去找點吃的。”
顧知夏突然覺得自己這引導人做的有點失敗,連自己要幫助的人吃沒吃飯都沒有關心,當然,實際上她自己也忘了吃。
其實在進入遊戲之後,一日三餐幾乎都變成了一日兩餐,中間若是餓了,體力值不夠了,一般也就是吃點隨身攜帶的食物,而不會長途跋涉回城隻為吃一頓午飯。
至於原因嘛,從城中到怪區,一來一回,隻是時間說不定就要用一個小時,更別說回來家裏又沒人等著給做飯,洞府幾乎都是租的,也沒有什麽回家的感覺,不如在外麵簡簡單單地解決,時不時還能跟隊友一起野餐一下,日子過得也十分瀟灑。
但是凜冬呢……
剛進入遊戲一天多,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餓著肚子。
凜冬挑了挑眉,拿出一瓶丹藥在顧知夏眼前晃了晃。
顧知夏定睛一看,上麵寫著“辟穀丹”三個字,心中歎了一句果然如此,然後無奈地開口:“那先帶你去租個洞府吧,等晚上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凜冬點點頭,同意顧知夏的提議。
“好,出發!”
*
顧知夏離開後的王家。
“小姐,那古溫少爺……不是死了?”老門房疑惑地問著自家小姐,聲音中帶著些許遲疑。
“他是死是活與我有什麽關係?”王家小姐剛剛平靜的神色突然發生變化,變得有些狠戾起來,不過身旁的老伯似乎早就習慣了自家小姐隨時可能有的變化,並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神色。
“是沒什麽關係,但他突然托人來尋,又是為了何事?若是聽那少俠講完,說不定我們更占主動權呢……”老門房麵露悔意,因沒有弄清楚顧知夏的來意而有些糾結。
“主動被動全無所謂,我隻想快些找到古公子,可憐我們剛相識不久,他就失了音訊,這讓我怎麽能放心的下……”王家小姐眼神又一次變化,現在成了憂心滿滿,難過不已的模樣,為了找尋自己的情郎而不肯放棄。
老門房心中一聲長歎,覺得他家小姐不應該還惦記著那令他們王家家破人亡分崩離析的莫須有的男人,但如今小姐活著的念頭隻剩下了這一件,他又不舍得小姐沒有了活下去的勁頭……
唉……
不論是誰,隻要還活在這世上,總會麵臨這樣那樣的阻礙挫折,不會一帆風順啊……
“小姐,回吧?”老門房暫時放下心中歎息,催促小姐回房休息。
“嗯,我也該去繼續修煉了,”王家小姐臉上表情全都被收了起來,目光透過王家大門向外看去,似乎外麵正有人在等她,“王伯,是誰得了風寒,還需要你親自問人家要治療風寒的藥包?”
“呃,是我。”被王家小姐稱為王伯的老門房目光一頓,接著低下頭不敢再與自家小姐對視。
“那你好好休息,這大門就先關著,最近不用看了。”王家小姐眉頭微微挑了挑,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然後邁著小碎步朝著院內走去,完全不顧聽到她吩咐,臉色突然灰敗下來的老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