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破壞女神

第217章 黑袍修士

“守關者?”那三位黑袍修士中間那位開口問道,不過他也知道小敏不知守關者的姓名,遂將目光望向跟著山峰一起飛過來的青衣尊者身上。

“聶師叔,可否告知積雷山守關者是哪位?”

山峰上的修士也有些好奇,全將目光集中在了打頭的青衣尊者身上,想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不過他們好奇的不是那人為什麽會以公謀私,而是好奇他竟然在宗門閉山的時候能進出自如。

這幾十年的閉關歲月,誰沒想著出去遛遛?

隻不過沒有法子,無法離開而已。

“我師弟。”青衣尊者目光無波,明顯對於小敏的說辭不屑一顧。

修真者,逆天修行,求的就是隨心所欲,不過是丟出去幾個想要入宗的修士,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跟他一起招新的金丹期弟子們,誰不是丟出去了數不清的試煉者?否則,現在在戰峰的,可不是這點人數。

“聶師叔的師弟……”

“墨師叔!”

“是吧,聶師叔隻有墨師叔這一名師弟。”

“她說墨師叔會以公謀私?”

“墨師叔有了姘頭!?”

“怎麽可能?”

“一派胡言!”

“反正我是不信的。”

這一句話出來,議論紛紛的不是下麵那些玩家了,而成了天上那好整以暇準備收徒的各峰峰主,當然,站在前麵的幾位還是很鎮定的,驚訝的是後麵元嬰期的峰主。

他們互相看看彼此,又看看被底下那胡言亂語的新弟子,覺得這事發生的蹊蹺。

不過最受峰主關注的,並不是小敏,而是站在一旁幹著急的顧知夏。

看她的模樣,似乎真的跟墨師叔相識……

等等!墨師叔?

不對不對!

墨師叔怎麽會跟一個剛剛築基的女修有什麽聯係?

飛來峰上的峰主們皆在心頭搖了搖頭,覺得底下這個口出狂言擾亂秩序的女修是在胡言亂語。

“你閉嘴!墨師叔祖已是化神大能,為何要跟你們這些築基期修士鉤心鬥角!真是可笑!墨師叔祖揮揮手你們都能灰飛煙滅了,還費時費力把你們從積雷山扔出來?定然是你們品行不佳,汙了墨師叔祖的眼,他心存善念將你們淘汰,你還恬不知恥的想要說法,真是令人惡心!至於你,就是個漏網之魚,能在墨師叔祖眼下逃離,不安分守己,還在這裏挑事生非,真是不知所謂!”

守在丙字一十八號的正是最崇拜墨師叔祖的王清然,本來見這女修在自己負責的擂台上鬧事情,他已經很不滿意了,如今竟然還牽連上了他的偶像,他怎麽還能忍!

王清然跟他最崇拜的墨師叔祖算是差不多時間入的乾元仙宗,那一批他算是最小的,所以也是受照顧最多的,而墨淩雲,是他們那一批弟子的領頭人,他們自然是以墨淩雲馬首是瞻。

更何況墨師叔祖之後修為突飛猛進,將他們遠遠地甩在了後麵,盡管地位天差地別了,但是仍然不減他們心中對墨淩雲的認同親近感。

幾十年前他們一同外出之時,墨師叔祖還救過他不隻一次,如今有人汙蔑,他當然不能忍!

王清然嘟嘟嘟說了好一通,終於在看到黑衣人那駭人的目光之後瞬間停住,隻一雙眼瞪著小敏,不敢再繼續討伐。

“汙蔑仙宗大能,驅逐。”黑袍人問到了答案,又看停了王清然,接著沒有給小敏一分一毫辯解的機會,直接將之判了刑。

顧知夏聽到這句話心頭大定,心態也跟著平定下來,將自己的氣急敗壞收好,不再表現出來。

“為什麽驅逐我!不去審問那人究竟做了什麽嗎!為什麽!乾元仙宗竟然是這樣——”小敏明顯是不樂意自己直接被判死刑,大聲吵嚷著反駁,撒潑打滾,但是堂堂乾元仙宗,怎麽會是讓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撒野的地方,甚至都沒中間的黑袍人動手,小敏就直接被噤了聲。

“唔!唔唔!”小敏被封了口,瞪著一雙眼唔唔地抗議,不過她剛想有肢體上的動作,就又被定住了身子,說話說不出來,動也動彈不了,隻剩下一臉的憤憤表情。

顧知夏嘴角輕輕一勾,接著又緩緩收起,目光淡然,但眼底也藏著些許警惕。

乾元仙宗的修士,自然是要護著自己的人,而她,如今剛入乾元仙宗,在他們眼中,應該還不是需要守護的人。

“說,你口中那名與仙宗大能廝混的,可是她?”那黑袍修士突然伸手一抓,不遠處的顧知夏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飛到了擂台之上。

顧知夏被嚇了一跳,想動彈卻同樣被束縛無法動彈,心中恐懼的同事,仍不忘咬緊了牙關讓自己鎮定下來。

聽黑袍人的語氣,墨淩雲應該沒什麽事了,現在有事的就要換成她了。

不過她也不怕,不就是麵對NPC的審訊,總不會比死亡更讓人恐懼。

就在顧知夏還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時,擂台上受萬眾矚目的小敏突然消失,將圍觀NPC和玩家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顧知夏連忙朝天上望去,想看看是誰出了手幫了她這一個大忙。

聶青衣?

應該是。

顧知夏在NPC峰主群裏一眼就看到了青衣尊者聶青衣的身影,在看到青衣尊者離開那懸在頭頂的山峰,朝她們這處飛來時,不由得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淩雲托他師兄照看她,那她應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季師姐,直接將之驅逐便可,不用遲疑。”青衣尊者三兩下飛到中間的黑袍人身邊,態度頗佳地跟黑袍人說著。

黑袍人竟然是個女修!

顧知夏心驚,眼前這黑袍人穿著太嚴實,本就容易讓人混淆性別,開口又用的男音,明擺著就是想要人們誤會。

“師姐不敢當,我該稱呼您師叔才對,”中間的黑袍人被青衣尊者點破性別,也不再偽裝,用回了女音,而且似乎並不將青衣尊者看在眼裏,雖說跟青衣尊者麵對麵,對他也非常客氣,但終歸還是有些異樣,“聶師叔,既然您出麵,那將之驅逐與否,便是您說了算的。”

“季師姐客氣。”青衣尊者朝著中間的黑袍人點了點頭,隨即目光看向顧知夏所在之處,“她是墨師弟看中的弟子,墨師弟傳音要我幫他照看,自然是不能任她被季師姐審訊。”

“墨……看中了她?”中間的黑袍人唯一露在外麵的眼睛驀地一怔,隨即目光微凝,看向顧知夏的目光中皆是審視。

顧知夏眉頭不經意地皺了皺。

這黑袍人有問題,問題非常的大。

怎麽連稱呼淩雲都不好好稱呼?

師兄師叔的,這麽難喊出口?

是不是他跟墨淩雲有些不對付,想著法地找他的事?

顧知夏不想去想中間的黑袍人會不會跟墨淩雲有什麽感情上的牽扯,她這些思緒都是在逃避問題。

這明顯是不對的,掩耳盜鈴式的選擇並不正確,好在青衣尊者又開口,將顧知夏的思緒又給拉了回來。

“不錯。”青衣尊者點頭確認,隨即一揮手,將束縛著顧知夏的無形力量驅散,接著將她抓到了自己身邊,“墨師弟已決定收她為徒,也就不必比試了。”

“哦?”黑袍女修的聲音微微上挑,似乎在醞釀著什麽,目光在顧知夏身上停駐片刻,內裏神色複雜,審視,觀察,危險等等眼神皆包含其中。

顧知夏雖有青衣尊者撐腰,但也不好表現得太有倚仗,遂安安靜靜地現在原地,等黑袍女修做最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