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帥氣男修
“今天是什麽日子?”等在執法峰外麵的洛開心閑來無所事事看著空中星辰,不經意間看到了空中細細彎彎的弦月,突然一怔,連忙急衝衝地問道。
“什麽日子?你問這個做甚?”洛思源被洛開心問得摸不著頭腦,好奇的目光順著洛開心的視線望了過去,突然瞪大了眼,聲音不受控製地激動起來:“天!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初一!初一啊!”
“初一啊!隻有他一個人在!我說今天怎麽沒看到一個人,隻有他在,怎麽會有人敢來領罰或者是交付懲罰任務!”洛思源激動了以後就沒停下,連忙收回看向弦月的目光,轉而去找已經飛遠到看不到人影的顧知夏,“顧知夏已經進去了!怎麽辦?要把她喊出來嗎?開心,你快點想辦法,快點決定我們要不要阻止她進去啊!”
洛思源心中急切,對於顧知夏已經沒了蹤影這件事急得不行。
“好像已經晚了。”洛開心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執法峰的目光中不掩驚恐之色,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不過應該沒事,顧知夏是墨淩雲認定的徒弟,他應該不會做什麽。”
*
“犯了什麽錯。”
明明是一個疑問句,在男修口中問出來卻硬生生給整成了陳述句。
顧知夏收回放在男修身上並不禮貌的目光,回憶了一下,然後抬頭與男修對視:“私自出宗。”
顧知夏雖然將很多NPC與正常人類一視同仁,但是她還是做得不夠好,很多第一次見麵的NPC,她並沒有直接將他們視之為正常人類,所以不知者無畏這句話就又需要拉出來遛遛了。
顧知夏不知道麵前這人究竟是什麽修為,也不知道他在乾元仙宗是什麽地位,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隻知道他今天是為她服務的,她交任務所在,所以她並不畏懼分毫。
反正NPC嘛,咋樣都行,得罪了也就得罪了,隨便一點就行。
“宗派玉牌。”男修又問顧知夏要資料。
顧知夏非常配合,拿出自己的宗派玉牌就遞了過去,剛鬆開手,顧知夏心中嘖嘖兩聲,原因嗎,看到了桌上男修的手。
非常修長的一雙手,似乎並不經常用手,男修的手指上並沒有墨淩雲那般的劍繭,也不像墨淩雲那般看起來有力。
現在這雙手正拿起她放在桌案上的宗派玉牌,動作慢悠悠的,什麽都不要再想。
“跟著洛九川?”男修查看了一下顧知夏的宗派玉牌,立即就知道了顧知夏犯了什麽錯。
話說宗派玉牌上記錄著這些嗎?
看來以後要好好研究研究了,說不定還能當大力士。
“嗯。”顧知夏點頭,非常配合地回答問題。
“在乾城西?”男修一個點一個點地問著問題,似乎要把這件事整個清楚,好省得自己判錯。
“對。”顧知夏點頭。
“西南?靈隱村?”男修的聲音中突然帶上了疑問的語氣,似乎想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清楚。
“嗯,靈隱村。”顧知夏認真地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隱瞞,靈隱村這個村子,玩家知道的太多,尤其是在乾城,言而總之,總而言之,靈隱村的事情總是瞞不住的,反正NPC又進不了靈隱村,隨便讓他們知道也無所謂。
不過……
這男修是從哪裏聽來的靈隱村這個名字的?
“你是從靈隱村出來的?”男修目光突然變得淩厲起來,看向顧知夏的視線也有了些波動。
“嗯哪。”顧知夏點頭,不過她還記得外麵有人等她,所以催著男修快點工作,“請問可以幫我核銷懲罰了嗎?”
男修平靜無波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絲驚訝,可能是對顧知夏敢催促他辦事感到驚奇,不過她恢複也很快,立馬就回答:“可以。”
“這是一百對魔角。”得到帥哥男修的肯定回答,顧知夏心中也是開心,連忙把自己乾坤袋中的魔角搬了出來,用一個大袋裝著,直接遞向男修。
“嗯。”男修目光掃了一眼顧知夏遞來的魔角,隨意揚了揚下巴,示意顧知夏放在那裏就好。
顧知夏連忙配合,不過心裏覺得男修有點托大。
不看看她拿來的數量?
那萬一她缺斤少兩呢?
顧知夏心中糾結,人家帥哥男修卻是動作未停,從她宗派玉牌上劃來劃去,過了幾十秒之後又將宗派玉牌遞了過來。
顧知夏接過宗派玉牌,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但她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男修,隻好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男修清冷的目光掃了掃顧知夏,然後不緊不慢地又收了回來,“可。”
顧知夏抿了抿唇,覺得這NPC似乎有點傲嬌過頭了。
哪有幾個不搭理人的NPC的啊。
不過這NPC也可能實力比較強。
但是強又能強到哪裏去呢?
還不是不如她的墨淩雲,晚上還得在在執法峰值班……
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還裝深沉,現在都不流行這些了好嗎?
明明是小可愛才招人可愛。
就像是外麵的洛開心,那洋溢著笑容的小臉一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身心順暢。
腦袋裏想歸想,但是顧知夏從來不是不給人家台子下的人,這些想法當然不會說出來讓人家難堪。
“那,告辭。”顧知夏學著別人抱了抱拳,拜別了帥氣男修,然後轉身離開。
完全沒有注意到後方用奇怪視線目送她離開的男修。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顧知夏這邊剛剛離開,洛開心他們兩個擔憂更深了些。
“你說顧知夏在裏麵怎樣了?會不會……”洛思源有些遲疑,他本就覺得自己剛才沒有提醒顧知夏不對,但是現在,沒有喊住顧知夏,沒有陪她進去,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應該不會有事,進去已經許久,應該很快就出來了。”洛開心也有些愁眉不展,不過他覺得顧知夏並不會有問題,“你可千萬忘了她是誰徒弟,所以用不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