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守株待兔
“季師叔祖!季師叔祖!有人將四方閣之物帶出來了!”
季清兒正巡邏到忻劍峰附近,突然飛來一隊同在執法峰的金丹修士,帶頭的修士看到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激動地大聲喊著。
“今日不是四方閣開放之日?”
季清兒依舊是一身黑袍,不,應該說是全身被黑色包圍,唯一露出的雙眼也是有著黝黑的黑色眼珠。
“是,但是有人多拿了!”領頭的金丹修士一臉震驚加憤怒,連忙向季清兒解釋。
“多拿了?”季清兒雙眼一眯,其中包含的危險神色一湧而出,“是誰?”
“不知道,正要趕去現場。”領頭的金丹修士快速回複。
“走。”季清兒柳眉一皺,二話不說,直接帶路朝四方閣方向飛去。
季清兒在前麵飛,後麵一群金丹修士努力追趕,但仍然落後不少。
金丹修士們不敢多說話,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跟隨。
“如何發現的。”季清兒似乎發現了後麵幾人的狼狽,放緩速度,等幾人追上來之後才開口問道。
“回季師叔祖,是那人觸動了師掌教的禁製,執法峰警示鈴響起,在執勤的弟子通知,我就帶人一同過來了。”領頭金丹修士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心中鬆口氣的同時也放鬆了些,將事情原委說了個清楚。
了解了情況的季清兒沒有多說,不過速度卻是放慢了些,沒有像剛才那樣速度快得讓他們追趕不上了。
其實季清兒剛剛也是放慢了腳步的,要不然依她的修為能力,隻怕現在已經到了四方閣,正在懲戒那“不法分子”了。
要來抓自己的就在路上,不知情的顧知夏已經又一次進了四方閣,正在與光靈合力尋找剛才秦諾昏迷的那個地方。
由於四方閣進入外出都是隨機傳送,所以顧知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傳送到了什麽地方,哦,不對,這次顧知夏進入,她知道自己被傳送到的是三層。
原因嘛,三層的擺設跟二層四層又不一樣了,四層是擺台,所有物品擺放在台子上;二層是星羅棋布,秘籍道具全部懸在空中;三層呢,則是顧知夏預想中的四方閣該有的模樣,全都是圖書館樣式的書架,顧知夏所在之處附近的功法技能全都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看起來舒服極了。
顧知夏沒有多看,掃了一眼就立即用忻劍峰的令牌,傳送向四方閣二層。
“那人是何人?警示鈴可有明示?”季清兒冷著臉問,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四方閣,但四方閣前的廣場上人煙稀少,隻有稀稀落落幾個人在,完全看不出那盜竊之人是在何處。
“有……”帶頭那名金丹弟子迅速回答,不過他的聲音中有些遲疑,似乎是在顧忌著什麽,不好將那人的名字說出口。
“是誰!?”季清兒可不管那人是不是有特殊身份,再特殊也不過是新入宗弟子,一視同仁即可。
“是……”帶頭金丹弟子朝身後的師弟們看了一眼,想要示意他季師叔祖走遠點再說。
“快說!”季清兒兩眼一瞪,目光中凜凜之意攝人心魂。
“是忻劍峰墨師叔祖弟子顧知夏,”帶頭金丹弟子被季清兒嚇到了,立馬站直身子低下頭回答,回答完畢,發現自己聲音太大,還有一瞬間的尷尬,又連忙解釋:“李師弟剛傳來的信息,是警示鈴在我們離開之後顯示出來的,要知道是顧師叔,要不然我們就不急著來了……”
“慎言!”季清兒對顧知夏的身份是半分不懼,瞪了帶頭金丹弟子一眼,訓斥道:“就算她是師掌教,也不能隨意打破宗規,更何況她隻是師掌教沒有確定下的徒孫!自是要秉公處理,帶回執法峰審判!”
“季師叔祖……”帶頭金丹弟子弟子還想說什麽,但在季清兒嚇人目光下咽了回去,閉上嘴不敢再開口。
“讓警示鈴定位,看她現在在哪裏。”季清兒鳳目微眯,看向四方閣的目光淩厲凶狠。
敢盜竊四方閣內之物,看來還是她看輕了顧知夏的能耐啊……
“還在四方閣中,”帶頭金丹弟子立即回答,可見是早已經問好了,“不,應該說是又回了四方閣中。”
“又回了四方閣內?”季清兒眉頭輕挑,聲音中好奇之意毫不隱藏。
領頭金丹修士也不知道顧知夏是想要做什麽,他更怕顧知夏進去之後繼續往外拿四方閣之物,連續盜竊,那罪名可就更大了。
而且他們這些督察之人也會被連累,畢竟一次沒有抓住盜竊者,又讓她實行了二次盜竊……
“是,”領頭金丹修士點頭,壯了壯自己的膽子,又繼續補充道:“不知道顧師叔是怎麽找到了反複進入四方閣的方法,但是她既然是墨師叔祖的徒弟,會不會是師掌教或者聶師叔祖教的……”
話外之音,若是顧知夏是這兩個人教導的,他們應該怎麽辦?
順藤摸瓜,將現在的掌教和未來的掌教帶回執法峰審判?
嘖嘖……
想想就很困難。
“就算是師掌教指導她可隨意進出四方閣,但絕對不會教她私自外帶四方閣之物,你們放心,對於這種不守規矩之弟子,師掌教絕對不會姑息,且她又是墨淩雲徒弟,師掌教對其懲罰隻會重,不會輕。”季清兒輕嗬一聲,直接將周圍金丹弟子的疑慮擔憂全都消了個幹淨。
“季師叔祖說得對,師掌教秉公執法,對宗內犯事之人從不姑息,此次顧知夏竟然投機取巧盜竊宗派之物,定然會被嚴肅處理,給宗派眾人一個交代!”
“對!我們現在任務就是將顧知夏所作所為抓個現行,然後押解歸案!”
“沒錯!師掌教知道了也會支持我們的!”
執法峰金丹弟子個個氣勢洶洶,心中堅定,以將顧知夏緝拿歸案作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季清兒沒在說話,目光死盯著前方的四方閣不放,似乎也已經做好準備,隻要顧知夏一出來,就立馬要將其帶回執法峰,以儆效尤,震懾新入宗這龐大數量的新弟子。
“季師叔祖,那我們在此守株待兔?”帶頭金丹弟子小心翼翼地問,見季清兒不假辭色,又提議道:“用不用我們分散開來,以免她看到我們,會畏罪潛逃。”
“不必。”季清兒目光鎮定,信心滿滿,仿若顧知夏已是她囊中之物,堅信顧知夏不可能逃出她的五指山,“她跑不了。”
幾名金丹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心情一**,個個昂首挺胸站直在自己的飛劍之上,目露精光,氣勢洶洶,時刻關注著被隨機傳送到廣場上的新弟子,隻要顧知夏一現身,瞬間就能被他們抓住。
秦清還在廣場上等待,自然是看到了季清兒一行人的到來。
她對季清兒的印象還是有的,昨天戰峰上那一幕雖然她不在近前,但是事後也聽說了梗概,顧知夏曾為她描述過這位黑袍黑帽黑口罩的執法峰大佬。
雖然不知道執法峰是不是還有其他大佬也是這個打扮,但秦清對這個人還是有些自己的看法的。
雖說曾在戰峰上找過顧知夏的事,不過也算幫顧知夏處理了小敏那個不要臉的,既不是敵人也不是自己人。
秦清對於季清兒保持中立態度,既沒覺得她多好也沒覺得她哪裏壞。
但是,她現在來四方閣是做什麽呢?
巡邏?
不像,更像是來抓人的。
抓誰呢?
被抓的人犯了什麽事?
還是純粹地切磋比試?
秦清搖了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收回目光,不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