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魂骨滅魂
“這就是天外,這就是那座強大宗門,消失的具體經過?”
“但是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看到了這一切?”
楚玄下意識的拿出了手中的聖墓鑰匙,他知道,李妖精一直有很多事情瞞著他,甚至瞞著聶風雲。
但顯然這聖墓內的情報,還是超過了楚玄所能想象的極限。
若是這樣的消息傳回中州,估計整個中州的所有聖地,所有聖主都要沸騰,然後不顧一切,前來搶奪這場逆天的機緣。
畢竟這可是傳承了萬年以上,消失的遠古宗門啊。
片刻後,眼前的畫麵全部消失。
周圍再次變成了虛空,唯有虛空的盡頭,漂浮著一顆特殊的石珠。
“是聖脈中才能凝聚的聖靈石!光是這樣一顆石頭,就堪比一座聖脈!”塔爺再次驚呼,在中州,少有寶物能讓塔爺驚訝。
能讓塔爺驚訝的,都非比尋常。
比如眼前的這顆聖靈石,就是中州傳說中的頂級靈石,據說隻要找到並且煉化,就能大幅提升自身天賦,從此一躍成為巔峰聖子。
但這還不是它最大的作用。
“記得在聖地的時候,聽墨虛兄弟閑談時提起過,一顆聖靈石若是與靈脈結合,甚至可以把一條普通靈脈,培育成聖脈!”
而聖脈,在中州也是至寶,通常一座聖地,也就隻有一條聖脈而已,同時聖脈,還是突破聖經的關鍵。
可見聖靈石的巨大價值。
想到這些的楚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來,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他火速把那顆聖靈石拿在手中。
但就在抓住聖靈石的刹那,突然一股不甘的怒吼,從聖靈石傳了出來,“報仇,我要報仇……我要你讓,替我完成最後的血誓……”
嗤!
沒等楚玄反應過來,他的手指就被靈石刺破,靈石貪婪的吮吸他的鮮血,更瞬間與楚玄建立了某種神秘的聯係。
楚玄的腦海中,也多了一道神秘的身影,那身影強大,冷漠,又帶著一股深深的失落。莫名的,楚玄脫口而出,“你就是聖墓的主人!”
他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神秘身影也沒掩飾,淡然道:“沒錯,我就是聖墓之主,也是星辰宗九大聖境親傳弟子,當年我與八位師兄,奉命離開天外,執行宗門任務,結果回來時,宗門被毀,天外被屠,數百萬無辜之人化作屍骸!”
“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家人,我們的朋友,我們的師長,都死了,都死了……我們恨自己的無能,更恨那個毀滅我們家園的仇人,而你要做的,就是完成我們的心願,替我們尋找出當年毀滅星辰宗的凶手和真相!”
這番語氣不是懇求,完全就是命令!
楚玄的心裏就很不爽,“你們的仇,憑什麽要我去報?再說這都過去萬年了,說不定那仇人都死成渣了,你讓我怎麽去查?”
“不可能!我星辰宗的傳承足有三萬年!能一舉把我宗屠滅的,絕對是超脫了生死的無上強者,區區萬年,決不會讓此人磨滅,而你要做的,就背負我們的仇恨,完成我們未能完成複仇使命,若是成功,我星辰宗的傳承,任你獲取,若敢拒絕,我現在既能發動血咒,讓你靈魂蹦滅,生死不能!”
“現在,跪下,發誓,發誓永生永世,隻為我宗門複仇而活!”神秘身影發出淒厲的咆哮,根本不給楚玄任何拒絕的可能。
他當場就開始摧動血咒,要對楚玄展開折磨。
楚玄也下意識的想要招呼塔爺,弄死這奇怪的神秘身影,隻是沒等他和塔爺動手,突然,剛剛摧動血咒的神秘身影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啊,你究竟是什麽怪胎,你明明是人族,你的靈魂,怎麽可能會是龍魂?還有你的龍魂內,怎麽會有魂修的魂骨……”
魂修,魂骨,那是天神族的手段。
而天神族在諸天也是無比神秘的種族,中州無人知曉,但這神秘身影,卻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愧是傳承三萬年的遠古宗門親傳弟子。
“不過這位親傳弟子動不動就強迫我背負他的仇恨,一點商量的機會都不給,可見這所謂的遠古宗門被滅,不是沒有原因的。”
太強勢了!
剛而易折!
楚玄果斷決定,趁他病,要他命,當即摧動自身的龍魂,尤其是龍魂內存在的天神族符骨,此符骨,乃是天神族至寶,具體的作用不明,但卻對魂體有巨大的威能。
都不用楚玄刻意刺激,被釋放出的符骨就已經綻放出恐怖的吸引,隻是輕輕一吸,那剛剛還囂張的試圖用血咒控製楚玄的神秘身影,就不甘心的吼叫著,整個身影徹底的煙消雲散,魂力則是被符骨徹底吸收。
同時楚玄的龍魂內部,還傳來一陣打了飽嗝的清晰波動,符骨再次乖乖的融入龍魂,一動不動。
一尊遠古聖境強者的魂體,就這樣徹底消散。
楚玄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塔爺,你在嗎?”
“在的。”
“哦,那沒事了。”
“……”
既然塔爺還在,那就證明一切不是幻覺,剛才那囂張的聖境之魂,真的被符骨給直接吞了,而沒有了聖境之魂的壓製。
楚玄啥事沒有,還白得一顆聖靈石。
“可惜這顆聖靈石,隻是暫時被我得到而已。”他沒有忘記,在外麵還有兩位聖境強者再虎視眈眈。
此時他有兩個選擇,第一,直接帶著聖靈石利用虛空挪移逃走。
但虛空挪移隻能使用一次,除非到性命攸關的時刻,楚玄並不想隨便動用。
其次,就是走出去,交出在聖靈石,以換取他和聶風雲和李妖精的平安,最終楚玄決定選第二種。
畢竟他可沒有拋棄同伴的習慣,哪怕隻是臨時的同伴。
不過在離開前,楚玄還是無比認真的檢查了一遍整個聖墓,確定除了聖靈石什麽都沒有,他這才深吸口氣,走了出去。
轟!
隨著他的離開,整個聖墓,徹底的崩塌,就如同一盞油燈,最終燃盡了最後一滴燈油,從此徹底的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