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至尊

第24章 造化弄人

第24章 造化弄人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褲,楚林生將癱軟辦公桌上、渾身如同浴缸泡了很久一樣的馮萍的素裙拉了下來,又彎下身,拾起了之前掀地上的那些語卷子,整理了一番後,輕輕的放了辦公桌上。

馮萍雙目緊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小腹上的肌肉有一下沒一下的**著,欲仙欲死的畫麵充斥著她的腦海,之前那已經十多年沒有經曆過的一幕讓她久久不能釋懷。

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確認剛剛美妙的聲音已經全部收錄了手機當之後,楚林生彎下身,將已近虛脫的馮萍攙扶坐起。

馮萍已沒有了任何力氣,坐起後不自覺將頭癱軟了楚林生的肩頭,張了張口,似乎有話想說,但終究還是沒有出聲音。

楚林生道:“我要走了,你繼續判卷子。”

馮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慢慢的,精美的眸子出現了淚花,狠摧了一下楚林生的胸口,低聲道:“你這是報複寶剛嗎?我隻是你的犧牲品,對嗎?”

看著馮萍那淒美的容顏,楚林生嘴角抽搐了一下:“嬸子,你並不應該算得上是犧牲品,因為小時候我就很喜歡你,再者說,你剛才也不是很滿足嗎?”

馮萍離開了楚林生的懷抱,吃力的走下了辦公桌,重重的坐了椅子上,將頭低了下去,肩膀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抖動了起來,**宣泄之後,濃烈的自責與空虛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了她的心頭。

楚林生拍了拍馮萍的肩膀:“嬸子,我要走了,以後你若是還有這方麵的需求,可以隨時叫我。”

說話間,楚林生走出了門外。

不知過了多久,馮萍緩緩的抬起了頭,狠抽了自己一下嘴巴,接著便趴了桌麵上,暗自責罵自己:馮萍,你個賤貨,你個**,你怎麽可以幹出這樣的事情,和一個比你小那麽多男人做出這事,明知道他有意接觸你的時候,可你腦子裏都想了什麽,為什麽不去阻止,為什麽還要任由他那麽做,為什麽還要有意無意的去配合……迎著午時分火辣的烈日,楚林生騎著車回到了太民村,來到村口路過趙寶剛家裏的時候,他曾一的想就這樣進去,用那段錄音告訴趙寶剛他已經被帶上了一頂大大的,他也是一名退伍的軍人,自己若是沒有了心口寒氣的幫助,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搞不好自己會趙寶剛的盛怒下,被他殺死了呢。

想出了結果後,楚林生便直接將車騎到了家,父母正睡午覺,楚林生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裏屋,重重的躺了**。

休息了片刻後,他將那放床頭的風鈴拿了手,輕輕的晃了晃,期盼著奇跡可以出現,可終究還是沒有的寒氣被吸收。

楚林生皺了皺眉,拿著風鈴走出了家門,順著村的主路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搖晃著手的風鈴,試圖可以像趙寶剛時家那樣,吸收到一定的寒氣量,可結果,卻令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從村西頭一直走到了村子的東頭,卻一直沒有奇跡出現,好此刻正是農村人午睡的時間,路上沒有什麽人,因此並沒有人注意到楚林生這怪異的舉動。

來到了村子的東頭後,看著眼前隻剩下的這唯一一座沒有經過的住戶,楚林生無奈的歎了口氣,抬頭忽然現了東山上的那一排排墓碑,楚林生眼前一亮。

東山是整個太民村去世村民安葬的集地,說白了就是一片墳塋地,既然心口的寒氣是‘魄’,那麽墳塋地會不會有大量的‘魄’呢?

想到這裏,楚林生將手的風鈴握了手,加快了腳步,奔著東山而去。

看著就眼前的東山,可走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麽近,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鍾,楚林生這才來到了山腳下,全身上下已經出了無數的汗水,無奈,隻好摘下了手套,用冰冷的右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休息片刻之後,順著山下的小路,向山上墓碑的集地走去。

終於來到了一座墓碑前,迫不及待的將風鈴的掛墜放開,用力的搖晃了一陣後,一陣悅耳的鈴聲向四周出,楚林生開始緊張起來,無比期待的等待著……可結果卻和他想象的相差甚遠,依然沒有可以吸收的寒氣出去。

楚林生心大失所望,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孩子爸爸出門前,要求爸爸回來的時候給自己買一個變形金剛,結果爸爸答應了,可回來的時候卻告訴孩子自己忘記買了一樣的操蛋。

無奈之下,楚林生隻好順著一座座墓碑走去,每走到一座墓碑前,都要用力的搖動手的風鈴,結果一路下來,還是一如初的失望一樣,沒有任何收獲。

找到了一塊石頭,無力的坐了下去,楚林生此刻有種想罵娘的衝動,明明已經將馮萍拿下了,眼看就可以利用趙娉婷摧毀掉趙寶剛後的心裏防線,可偏偏自己卻再也無法獲取到的寒氣……沒有寒氣自己肯定打不過趙寶剛,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正楚林生陷入無限苦惱當的時候,口袋的電話卻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響,掏出電話一看,竟然是吳昕。

看著屏幕上不停跳動的名字,楚林生頓時有些自責,自從半個月前從考場內衝衝忙忙跑到了醫院,因為一直忙著家裏的事情,自己一次也沒有給她打過解釋的電話,而那科沒有考試的科目,剛好卻是吳昕每天晚上都會用心為自己輔導的英語……情何以堪!

深吸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吳昕那頭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大概意思就是你楚林生還想不想好了,為什麽沒有參加英語考試就不見人影了,你辜負了我的期待也就算了,你怎麽可以對自己這麽不負責任,你這樣還可能升入大四了嗎,並末尾對楚林生惡狠狠的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太讓我心寒了,看來我當初選擇幫助你就是一個錯誤。”

楚林生口難辯,一直等到吳昕將怒火泄完畢,這才說道:“昕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考英語的那天,我家裏出事了,事情很大,所以我沒來得及向你解釋……”

“不管出什麽事也不能不參加考試啊,你知不知道這是關係到你前程的事情!”吳昕怒火依舊。

“唉,昕姐,我還可以升到大四嗎?英語我沒有去參加考試,可能連補考的機會也不能有了。”楚林生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升入大四和我無關了,你自己看著辦!”說完這句話後,吳昕便掛斷了電話,她對楚林生實是太失望了。

聽著電話傳出的忙音,楚林生重重的歎了口氣,無奈之下,隻好順著來時的路向山下走去。

來到村東頭的時候,楚林生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全村之,隻有這戶沒有被自己用風鈴晃悠過的院落,楚林生沒有任何期待的拿起了手的風鈴,隨意的晃悠了幾下。

楚林生現已經沒有任何幻想了,整整一個村子加上一片墳塋地都沒有現寒氣的出現,他想,這戶人家十有八也不會出現什麽奇跡了。

然而接下來生的事情,卻讓楚林生腦忽然出現了一個成語——“造化弄人”,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拿出了全部的家當去買彩票,卻連一分錢也沒有過,結果已近絕望隻剩下了唯一的兩塊錢之後,卻忽然到了五萬的大獎一樣興奮。

因為就楚林生晃悠起手瞬間,他明顯的能感覺到,一大團無形的寒氣,正從這家院落的大門向自己的右手方向襲來,轉瞬間,那大團寒氣已經聚集了右手的四周,隨後就向打點滴一樣,一絲絲由右手向自己的心口位置移動開來。

楚林生大喜,加大了左手搖晃風鈴的力道,與此同時,他明顯的感覺到,隨著風鈴擺動的加快,那團聚集自己右手處的寒氣移向心口的速也跟著加快了許多。

很快,那團寒氣完全的被吸收,寒氣從心口處消失的一刹那,楚林生對這次吸收的寒氣的量有了一個判斷,幾乎和趙大寶家時吸收的差不多,剛好是初時候的七分之一左右。

再次努力的搖晃了幾下手的風鈴,確定沒有寒氣可以繼續吸收了之後,這才停止了風鈴的擺動,繼而凝視著這座絕望帶給自己無限驚喜的院落。

這家院落的主人楚林生認識,是全村裏有名的無賴,叫馬三。

馬三今年四十多歲,早他二十歲左右的時候,就成天遊手好閑,經常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後來因為縣城**了一名婦女,被判了八年的徒刑,出獄後不久,又因為一起盜竊,再次被判了八年。

馬三是前年出獄的,他出獄前的那段時間裏,全村人議論紛紛,總結出來一句話,那就是誰也不想讓馬三被放出來,因為他一出來,太民村的雞鴨鵝狗就跟著倒黴了。

“難道,隻有壞人的家,才會有寒氣的出現?”楚林生暗自問了一句。

“馬三是壞人毋庸置疑,和馬三性質相同的還有趙寶剛,他也是個陰損之人,而這風鈴恰恰隻這兩個人的家吸收到了寒氣……”

楚林生暗自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