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便定下謝家長女
羅氏好說歹說，多番暗示，謝江總算是同意了將謝芳華嫁去趙家。
羅氏可算是舒心不少，隻要謝江答應，她就有辦法讓趙家答應，就趙家那個紈絝，京中好人家誰願意把女兒嫁過去？
想必趙夫人也明白，隻是不願承認罷了。
和羅氏統一口徑之後，次日，謝江再次拜訪了趙國公，同意了這門親事，卻聰明地沒有提及到底是他的哪個女兒。
趙國公回府後，趙夫人挑了個日子再次登門。
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卻在說起婚事之時破了功。
“謝夫人，你何必裝傻，我趙家要娶的是你謝家二小姐謝芳若，這親事可是國公爺和謝大人定下的。”
“趙夫人，與趙家定下親事的是謝家女，自古以來，長幼有序，芳華這個做長姐尚未議親論嫁，這門親事自然是落在了芳華身上。”
“你……強詞奪理，你明明就知道，我兒子心儀的是你家二女。”
“趙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千金名貴，我女兒克己守禮，可與趙家公子不熟。”
趙夫人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
“你說不熟就不熟，你女兒與我兒子私下相會也不是沒人看見，若是此事傳出去謝芳若不嫁也得嫁。”
羅氏直視趙夫人的眼睛：“我羅家家大業大，大不了養芳若一輩子，可是你趙家呢，求親不成，買人行凶，怕是無人敢與你趙家議親。”
她將謝芳華回京之後的行蹤查了個遍，確定謝芳華未曾與王四勾結，那日之後她便懷疑趙夫人李氏，倒還真讓她查出點苗頭。
想起女兒受的苦，羅氏恨不得活吞了李氏，還想娶她女兒，做她的千秋大夢！
“謝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趙夫人麵不改色反問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買通王四害我女兒墜車，這筆賬我晚些與你算。”
“你不滿意謝芳華，我還非得把她嫁入你趙家。”
羅氏冷笑，威脅的意味很明顯，趙家議親不成，買人行凶之事傳出去對趙家子弟日後議親極為不利。
最主要的是，兒子如今正對謝芳若癡迷得緊，她怕兒子知道之後與她生了嫌隙。
“我不知道謝夫人在說些什麽？結親之事我回去與老爺商議後再做答複。”
趙夫人忍下這口氣出了謝家，上了馬車就指著辦事的嬤嬤一頓罵。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但凡羅氏沒有這個把柄，她就是威逼也要給兒子娶到心儀之人。
這下好了，還不知道該如何與兒子解釋。
趙夫人回府匆匆前往書房，趙國公正獨自下棋、品茶。
“夫人回來了，與謝家的親事商量得如何？”
趙夫人歎息一聲，與趙國公細細說來，趙國公想起那日早朝景陽候彈劾謝侍郎一事。
“倒是忘了，謝家還有個未出嫁的原配長女。”
趙國公對謝芳華並沒有如趙夫人那般不滿，相反，他還有些欣賞她。
謝家是個什麽情況，他不說一清二楚也算了解一二，謝江為人冷漠，有幾分才華，可這天下有才華的人多了去，謝江年紀輕輕坐上侍郎的位置，全靠羅家托舉。
這些年謝江連個侍妾都不曾有，將原配所生的長子長女養在鄉下，處處迎合羅家，是個聽話的女婿。
謝芳華回京之後自揚家醜，將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在謝家後院，讓羅氏投鼠忌器，不敢在明麵上苛待她。
勇氣可嘉，也夠豁得出去。
趙國公欣賞她身上那股不要命的瘋勁兒。
“既然如此，那便定下謝家長女。”
反正小兒子頑劣，也不是什麽光風霽月的繼承人。
趙家也不要謝芳華做當家主母。
“可是遠兒想娶的是謝家二女。”
趙夫人為難了，她是真的不喜歡謝芳華，也是真的想讓兒子如意。
“遠兒什麽性子你不知道？一天愛一個，沒個定性，在給他房中抬兩個妾室，他很快就會忘了謝二。”
“謝家攔著謝二不讓嫁，說不定是準備送她進東宮。”
趙夫人捏緊手帕，“謝二如今斷了腿，毀了容，能不能養好還不好說呢。”
這麽一想，趙夫人心裏好受了許多，萬一謝芳若成了瘸子、毀了容，那不是比謝芳華還丟人。
“夫人說得在理，老夫看那謝家二女福薄，沒有進東宮的福氣。”
趙國公捏著棋子，目光幽深，他不與人計較，卻不想謝江竟有膽子糊弄他。
“老爺的意思是？”
趙夫人與趙國公夫妻多年，深知他不是個吃虧的性子，謝江模糊言語，拿謝芳華來糊弄趙家，不給謝家一個教訓，趙國公會睡不著覺的。
“女子慣於用容顏為刃。”
“妾身明白。”
趙夫人懂了他的意思，謝芳若傷了臉，未嚐不能找到祛疤的藥。
趙家定下謝芳華的事還是要與趙淩遠說一聲，至於怎麽安撫趙淩遠，趙夫人自有法子。
謝家這邊，自從趙夫人離去之後，謝芳華便知道，她與趙淩遠的親事定下了。
羅氏拿住了趙夫人暗害謝芳若把柄，為了趙家名聲，趙夫人不得不吃了這個暗虧。
就是很可笑，不論前世今生，她的親事，她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小姐，那個趙家公子，可不是什麽良人，你不出手阻止嗎？”
半夏都替她著急，偏生謝芳華半點不擔心。
“急什麽？議親到成親，時間長著呢。”
她記得，前世她成親之前謝芳若還活蹦亂跳地和趙淩遠私會呢。
該給他們安排個什麽樣的結局呢？
有情人終成眷屬？
還是相愛相殺？
“謝芳若頭上的傷如何了？”
“已經結痂了，前兩日奴婢才翻牆去看過，右邊額頭一寸長的疤，像爬了一條蚯蚓。”
“再等些時日，讓杜仲假扮西域商人，將這瓶藥五萬兩賣給羅氏。”
謝芳華拿出一個瓶子，裏麵裝著係統出品的美顏丹，定能讓謝芳若容顏比之前更盛三分。
“這是什麽靈丹妙藥，五萬兩，夫人真的會買？”
半夏小心翼翼地接過藥瓶，老天爺，她還沒見過五萬兩長什麽樣呢！
“此乃西域神醫天方子用天山雪蓮所煉成的美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