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蟻啃食後,惡毒長姐虐翻全家

第8章 打癱容嬤嬤

“孽障,還不趕緊滾出來,丟人現臉,女大避父,大半夜闖親爹內室,你不要臉我還要臉,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爹,我一路奔波勞碌,實在累得不輕,我先睡了啊,爹晚安。”

謝江氣急敗壞,“你娘這般溫婉賢淑的人,怎會生出你這等沒臉沒皮、不知羞恥的混不吝?”

謝芳華躲在床底下無語得翻了個大白眼,“爹,這話你說的不虧心,我聽著都虧心。”

她是生來就沒臉沒皮不知羞嗎?

是她不想溫婉賢淑嗎?

隻撒種不澆水,還嫌樹苗長歪了!

“你……”謝江從農家子走到如今,也算是能舌戰群儒的人物,卻被謝芳華堵得說不出話來。

“這院子給你住,你趕緊出來!”

羅氏匆匆趕來,就見謝江麵色鐵青,滿臉怒容,一堆下人爬地上逮人。

“哐嘡!”

不等羅氏開口,雕花方桌上的茶具已經被砸在腳下。

“夫人,你需要給我個解釋,謝家是不是當著窮的需要讓主子去和下人擠院子?”謝江怒氣難忍,顯然被氣得不輕。

羅氏一怔,謝江性子平和,鮮少動怒,上次動怒還是為了接回謝懷安,後來她養廢了長子,也不過是冷漠疏離。

這丫頭說不定在謝江心中有點地位,看來得盡快將她嫁出去。

“夫君,芳華回來得急,墨染居才收拾出來,隻是裝飾得不夠華麗,打算讓芳華先將就將就,等過幾天再買些新的換上,誰知容嬤嬤竟是領會錯了意思,將芳華安排在奴隸院去了。”

容嬤嬤心中大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這不要臉的大小姐把老爺惹怒了,她怕是吃不了好。

“連主子的意思都領會不了的老奴,就不必在謝家伺候了,夫人覺得呢?”謝江滿肚子火沒地方發,看羅氏的目光格外陰沉。

羅氏咬牙,很想說一聲不,可是想起謝芳華的婚事還需要他點頭,她爹又格外器重謝江,終是將這口氣忍了下去,盯著床底目光陰沉,倒是小瞧了這賤丫頭,回來不到一天,就將謝家鬧得人仰馬翻。

“夫君說的是,可容嬤嬤自幼伺候妾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人老昏黃也是情有可原,就將她打發到莊子上吧。”

容嬤嬤將滿腔不甘吞下,“老奴多謝夫人憐惜”。

謝江對著床底下沒好氣的說道:“還不趕緊滾出來。”

“爹,你吵到我睡覺了。”

謝江深吸一口氣,真是拿這混不吝沒法子。

“容嬤嬤不知尊卑,惡奴欺主,杖責二十,趕出謝家。”

容嬤嬤這下是真的怕了,她這把年紀,二十杖下去,不死也癱。

“老爺饒命啊,老奴知錯了,求老爺看在老奴還有老母要伺候的份兒上,饒老奴一次。”

容嬤嬤不停磕頭叫冤,很快就磕得頭破血流,“大小姐饒命,都是老奴的錯,老奴真的知錯了……”

床底下的謝芳華冷眼看著這一幕,這裏到底是謝家,羅氏出身再高,還不是被他爹一句話處置了心腹,可前世他為何就冷眼看她被羅氏母女欺辱打罵當成畜生對待呢?

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不立起來,就算是公主也不頂用。

“還愣住幹什麽?要我親自執行?”

謝江這般不顧羅氏的顏麵,更是讓她將謝芳華恨進了骨子裏。

護衛搬來長凳,將容嬤嬤捆在上麵,心裏發怵,這該怎麽打?

這可是夫人心腹,要是打死了打殘了夫人豈不是要找他們麻煩?

謝芳華迅速從床底爬出來,她當然知道這些護衛的為難,誰也不想被夫人記恨。

“我來。”

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二十板子下去準能將這老狗打成癱子。

她可沒有忘記前世在這老狗手下學規矩時受的鞭子。

謝芳華奪過板子,在謝江黑如鍋底、羅氏恨之入骨、滿院奴仆畏懼的目光中,一板子重重落下。

“哎呦喂!”

“夫人救命啊,救救老奴,大小姐這是要打死老奴啊!”

等容嬤嬤緩過來,謝芳華才落下第二板子。

這打板子都手藝,還是和她前世的夫君趙淩遠學的,那人最是暴戾狠辣,記恨她搶了謝芳若和他的婚事,**床下沒少折磨她,這老狗還來趙家訴說謝芳若在東宮的苦日子,幾次三番的挑唆趙淩遠那畜生折磨她。

“夠了!住手!”羅氏終究看不下去,臉皮子更是躁得慌。

“母親不必憂心,我在鄉下幹得可都是挑糞砍柴的活兒,有的是力氣幫你教訓這老刁奴。”

謝芳華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不把老狗打癱她誓不罷休。

羅氏險些氣暈過去,趕緊讓人上前拉她,謝芳華兩板子打過去,嚇得眾人不敢上前。

在羅氏要吃人的目光下,終於打完了二十板子,容嬤嬤早沒了力氣哀嚎,一動不動地爬在長椅上,像隻死狗。

謝芳華丟了板子,捏了捏酸軟的胳膊肘,“這老奴,真結實。”

打得她一身汗。

“你真是好樣的!”

羅氏毫不遮掩的殺意,指甲剜得手心出血。

“謝母親誇獎,替母親教訓了不長眼的奴才而已,小事兒。”

謝芳華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羅氏不是最喜歡各種為你好的軟刀子嗎,她就回敬她軟刀子。

羅氏恨不得將謝芳華千刀萬剮,深吸一口氣對著謝江問道:“今日我顏麵掃地,老爺可滿意了?”

說完就讓人背著容嬤嬤氣衝衝的走了,留下父女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芳華,你太衝動了,過剛易折,惹怒你母親對你沒有好處。”

謝江突然有些心累,女兒太彪悍,這可怎麽解?

這就是所謂的兒女債嗎?

“反正沒壞處。”

謝芳華噗呲一笑,格外神清氣爽。

過剛易折,不剛會死,幹就完事兒。

也不知道那老狗死沒有,可不能讓她安享了晚年。

“罷了,你好自為之,勿要生惹是非。”

謝江疲憊地準備回屋,就見謝芳華抱起被子,那意思不言而喻。

謝江沒好氣地讓人搬了東西走了。

果然啊,做人就得不要臉,看,前世她進都沒有進過的正院,成了她今生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