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輾轉的記憶
生命注定悲傷
如果我不愛你,我想我不會流淚,如果現在我沒有絕望,我想我不會離開,如果你愛我,你不會這樣傷害我。如果可以,請讓你的記憶裏,沒有我的身影。
在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飄落肩頭的時候,我清楚地聽見,這一季的憂傷在輕輕哭泣。
在她未懂得愛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愛她的人,當他說出我愛你的時候,她隻有茫然的眼神,因為她還不懂得愛是一種什麽感覺,隻是看到男孩眼角掛著晶晶亮亮的東西,碎了一臉的哀傷,她的心突然痛了一下。他想要對她說點什麽,可怎麽也開不了口,最後隻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這才意識到他永遠的失去了她,眼淚也肆意的流下。
時間在流逝,有一些東西終究會被遺忘,遺忘那些讓我溫暖過的笑容,遺忘那些曾經人我感動過的憂傷,遺忘那些不曾讓我珍惜的快樂。
是否,風吹幹了我的眼淚,就不會悲哀;是否,碎了的夢,就不會拚湊;是否,愛過了的人,就不會遺忘。
偶爾風吹動窗前那串風鈴的時候,也會想起曾經近在咫尺,現在卻散落天涯的那個女孩,想起她溫柔的笑容,可時間已經把我的記憶撕成了一片片,再怎麽努力也拚湊不出完整的過往,回憶像一個枷鎖,囚禁著我的靈魂,那一張張清晰的臉龐是歲月裏抹不去的傷痛,提醒我去記憶,而記憶和眼淚是分不開的。
有些東西注定會侵蝕著你一生的回憶,揮之不去。
也許命運就是這樣和每個人在開著玩笑,自己苦苦追尋的人,並不是陪你走過一生的人。
也許,憂傷也會隨秋天的楓葉飄落在無聲無息的歲月裏吧,我們隻需要記住那些流過眼淚的故事,也許故事的主角,隻是感動和快樂!
人生際遇各不相同,悲劇異曲同工。當愛情消亡時,把愛看成生命全部的你,已經消亡。
如果生命注定憂傷,你我何苦相愛一場,如果注定形同陌路,何必當初舉案齊眉。
小時候看到涸轍之漁相儒以沐的故事,內心無比震撼,要有多麽深沉的愛意,才會有舍身為愛的默契,才會有同生共死的豪情...
如果生命注定悲傷,就請他停留在清舞飛揚的瞬間。如撲火的蝶兒,死在溫暖的懷中,如涅磐的鳥兒,化作不死的鳳凰。
愛在心處徘徊
愛上一個人很簡單。持之以恒的去愛一個人卻很難!
灑脫,**不羈,近乎冷酷,是很多女孩給我的評價。不知道是褒或貶。總之,我給她們的感覺是那麽的不近人情!
我失戀過。也因為曾經以為的愛情而欣喜若狂。來到深圳這個花花世界卻發現自己隻是人海中的孤鴻!感情世界是那麽的蒼白。而我還總是高昂著自己的頭,仿佛情早已經看透,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派頭!
可曾想到。自己會套入曾經給千萬紅男綠女帶去過困惑的話題(網戀)之中去,並且愛的一發不可收拾,不可救藥!
她來了,來到了我的身邊,盡管我愛上的是一個有過婚史的成熟女性!但當接她從機場出來的那一刻,我沒有感覺到陌生,那時候一切都早已被激動的心情所掩蓋!看著她,我無法用任何言語來表明自己的感覺!總之,我覺得可以為她舍棄一切!
聽著一首首讓無數男女崇拜和瘋狂的所謂愛情真言(情歌),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突然失去了方向的鴻雁...以前自己老對朋友說的那些狗屁愛情理論早就被現實無情的推翻。我變了,在愛情觀上。我不再是個唯我,灑脫的男孩。連自己都還沒有明白為什麽會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的時候她已經讓我變成了一個多愁善感,懂得牽掛的男人。
我愛她?深深愛著她!不是可以用什麽山盟海誓可以表達出來的!也許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愛?因為愛情是沒有人可以解釋出它的真正含義的!並且永遠也不會有人可以用很明白的語言解釋出來!當她對我說到不習慣這裏生活,想離開這裏。心裏真的猶如針刺。但是我還是默許了她的想法,我是真的愛上了她,我不能自私,得為她考慮到一切問題。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心裏酸酸的,盡管和她在一起才兩天!可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已經離不開擁有她的生活!上天的安排如此微妙。幸福此刻明明在我身邊,又將很快離我而去。
“三年之約”是我和她之間唯一的承諾。那就讓時間去證實我這份徘徊在心靈深處的真愛吧!
碾轉的記憶
說起碾轉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其實它就是把半熟的麥穗放在石碾下稍微碾一下,青青的麥粒就脫去了外衣,變成海螺一樣的卷卷,我們那裏就叫它碾轉。可以用籠蒸熟後拌上蒜汁辣椒等佐料調著吃,也可以放在稀飯鍋裏煮著吃。其實它是60年代的一種特定環境下的特殊產物,因為那時農民的生活比較緊張,特別是對一些勞力少、兄弟姊妹們多的家庭,一到每年四五月份口糧就接濟不上了,不得己他們就到自留地裏弄回點半熟的麥穗做成碾轉來充饑。
前段時間,我又聽到了街頭吆喝“賣碾轉”的聲音,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親切,不過現在吃碾轉可不是為了充饑,而是為了吃鮮物,他這一聲吆喝,卻喚醒了我塵封已久的記憶。
我的童年時代,正是國家經濟困難時期,有限的口糧,加上我的兄弟姊妹們多,到了春天家裏盛糧的大缸裏已所剩無幾,地裏能吃的野菜早讓我們這些同樣家境的人們挖了個精光,人們晃動著咕嚕饑腸的肚子,眼巴巴地望著一天天飽滿的麥穗,盼望著早日收回家充饑,於是便有了碾轉。人們把剛半熟的麥子做成碾轉度饑饉,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每年麥黃時,媽媽總要做一些碾轉給我們充饑,讓我們度過這饑餓難耐的時光,也可能是當時饑不擇食的原因,媽媽做出來的碾轉,抓一把麥香撲鼻,吃一口滿嘴生津,用幾瓣新蒜搗成蒜泥拌一下,香噴噴讓人饞涎欲滴,如果打一個雞蛋,用清油炒一炒,那絕對是一頓美餐。我記得很清楚,有一次媽媽打夜給我們做碾轉吃,我們幾個就像幾個嗷嗷待哺的小鳥,圍攏在媽媽身邊,眼巴巴地望著能早點吃上香甜的碾轉,等著等著我就躺在媽媽身邊的柴草堆上睡著了,待我醒來時碾轉早已做好,幾個饞嘴的弟弟妹妹早已過完了口福,我就大喊:“媽媽、媽媽我的呢?”媽媽一邊說“有你的,有你的,”一邊趕忙從裏麵把碾轉給我端過來,我一看到碾轉,二話沒說接過碾轉就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自從我外出上學、工作後,就很難吃到媽媽做的碾轉了,夢裏常聞碾轉香,醒來空流涎滿腮。農村土地實行聯產承包責任製後,農民對自己的土地有了自主權,每到麥黃時他們就會割些新麥做碾轉,少量自己嚐嚐鮮,大量的拿到城裏賣個高價錢,這就是目前人們說的:“城裏人拿著現代化的商品賺農民的錢;農村人拿著憶苦思甜的東西賺城裏人的錢”。
這幾年每當我聽到吆喝賣碾轉時,就會買一些嚐一嚐,可每次都使我失望,不知道今天是吃得好了還是吃得飽了,總吃不出當年的味道。於是我每年都要回故鄉一次,親臨此景此情,親口嚐一嚐媽媽親手做的碾轉……
近幾年媽媽年事已高,她老人家再也不能給我們做碾轉吃了,但碾轉的清香始終回**在我的記憶裏。
你把全世界給我,我還是一無所有
突然,很喜歡站在十字路口的感覺,有點無奈,有點驚慌。
最近的日子,煩惱。總是睡到半夜的固定時間醒來,確切的說,是被整夜的惡夢,折磨,掙紮,冒汗,抱緊自己的藍色被子。
告訴,自己隻是一個夢,隻是自己每天已經習慣了的夢
隻是,這個夢,是噩夢。
那又能怎樣,有些事情,根本無法去阻擾它的發展性,就像我會遇到她,她遇見了他,在後來他遇見了我。
我討厭沒有結局的感情,就像一篇沒有結局的小說,以此來做很多的續集
最近,在看《敲敲愛上你》我羨慕姚子望對待感情的執著
曾經想過,我要找一個深愛的人,我會為了愛的他,傾其所有
可是,怎麽也沒有一個人要我有那樣的勇氣
所以,我總是在觀看別人的感情,看著他們所謂的愛情,一點甜蜜,直到彼此都厭倦,然後,彼此毫無理由的分開
在後來,那個女孩開始去養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全部放在小白兔上,以為這樣可以忘卻。
這樣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別人的祝福
當初,就知道現在的結果,隻是年少,單純的以為時間可以改變,可以改變那個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們的感情
讓我開始,把自己的感情收藏,他們三年的感情,都已經這麽快就結束的了,難道我要去用我的感情再來賭一場天荒地老麽
我疲倦了
不想去對誰,說怎樣的感情,做怎樣討喜的表情
末說,他會一直心疼落落,直到落落嫁給幸福
可是,末他不知道,其實落落不想嫁給幸福
她隻是渴望自由,渴望有個人可以單純的喜歡著她。
僅此而已。真的僅此而已
現在的生活,仿佛自己是一條沒有人養的魚,眼淚留在心裏
什麽時候,開始誰規定我不可以在哭
原來,沒有誰規定,隻是我開始不願意讓別人窺探我的心情
隻是,保持一貫的冷漠的臉
這樣,內心的世界,他人無法知曉。
昨晚跟老朋友,聊了一會兒,他說,我發現別人很難知道你心裏的想法
我說這樣不是很好麽
況且。也許沒有人想知道關於我的一切吧
我很落寞,開始又喜歡穿著我的黑色的衣服,開始留著長發,不在去減掉它
因為它紀念著,我高中時代的所有的感情,隻是,越走越遠,越走越累。
我忘記回家的路。爸爸的話,端午節想家了吧。
---沒有的,不想家的
---嗬嗬,你就騙我吧,小孩子是想家的
---真的,不想家的,我已經習慣了,已經兩年了
---哦
其實,我倔強,我固執,我逞強。
我想家,甚至一想到家,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下來。
親愛的媽媽,爸爸,我真的好想你們的
原諒,我的這些文字之可以寫在這裏的,我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
我愛你們,我相信永遠,直到我消失。
琴弦上的蝴蝶
蝴蝶,飛吧,飛向那裏,帶走一片,美好的記憶。
也許有一天,我們再聚,帶著回憶,重返,故事裏。
夏天了……
今天,下雨了。很久都是晴天,自從Amy姐姐說了Rainy會變成Sunny後一直都是晴天。我拿著表,看這場夏季的雨能下多久。
一秒,二秒,三秒。
隻有短短的十三秒。
這,可以稱做雨嗎?
一首琴弦上的蝴蝶唱出了所有的感受。同時,讓我知道,這場僅有十三秒的雨叫做心情雨。窗外,一隻蝴蝶正向我飛來。或許它的翅膀上還沾著剛才雨後的露珠吧?它是喜歡雨的嗎?或者它是喜歡心情雨?再或者它是喜歡雨後的太陽或者是彩虹?
我伸出手來,想觸碰蝴蝶翅膀上的那些雨露。但還是縮回了手,那是一片美好的記憶,起碼對這隻蝴蝶來說,是的。我又怎麽可以帶走著回憶?也許憑著它,我可以重返我的故事,那蝴蝶呢?若你相信,若你愛過,請不要觸碰那近乎折斷的翅膀。那是它們的唯一,也是我們的……
晚霞勾引一池春水
一片萎去的楊柳
一隻棲息的蝴蝶
忽悠忽悠 展翅 高飛
獨舞。隻是獨舞……飛翔。
聽,古琴的聲音。聽見了嗎?蝴蝶順著我手指的方向飛來。很慢的速度,但我知道,它可以飛翔,可以自由地飛翔。古琴的旋律帶著點點憂傷,點點孤獨,蝴蝶在琴的上方盤旋,琴聲在整個屋中回**。再次盤旋,再回**……眼中出現了一個女子,笑容傾國傾城,她隻是說:“我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一個很平凡的幸福。我知道這個女子的名字叫蝶澈。她的幻蝶琴和那傾國傾城的笑都和這把古琴連在了一起。好像黑暗中的舞者,在獨舞。一隻隻綠色的蝴蝶從這把古琴中鑽出來。琴聲大了,那隻帶露的蝴蝶和這群綠色的蝶兒,一起飛翔,一起綻放,輪回。
近了,那把古琴似乎有魔力,或是說它就是那把喚蝶琴。那隻帶露的蝴蝶在隨著那旋律翩翩起舞的同時,一步步靠近那正在顫動的琴弦。周而複始的風,又回來。琴鍵手指跳動的心。
他們一起走在濕潤的雨中,讓人帶著一種叫憂傷的東西。它是否看到了一個尋找平凡幸福的女子正在對它微笑呢?有歌聲在唱:“蝴蝶,飛吧,飛向那裏,帶走一片,美好的記憶。
也許有一天,我們再聚,帶著回憶,重返,故事裏。”
一瞬間,蝴蝶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給那已有些灰塵的古琴增添了許多美麗。一個個綠色的光圈圍在那把古琴的周圍,不斷有蝴蝶的進進出出。而這蝴蝶卻又似都帶著露水,飛翔,FLY……原來的那隻蝴蝶好像在尋找些什麽。一個聲音在說:“請你選擇遺忘,讓記憶隻留下歲月的芬芳,冬天冰冷的淚滴,何必在春雨中淅瀝吟唱?”
每個人都有夢想
每個人都有憂傷
快樂的寶貝不屬於冬季
輕輕地舞著
在春天歡暢
蝴蝶不明白,繼續在琴弦上停留。是綠色的蝴蝶迷住了它?還是曲調太過優美,使它不願離開?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在用眼睛告訴蝴蝶:“蝴蝶,飛吧,飛向那裏,帶走一片,美好的記憶。也許有一天,我們再聚,帶著回憶,重返,故事裏。”
眼睛在說話,是的,我沒有看錯的。是那雙全世界最明亮最清澈的眼睛。從她的瞳人中,你可以看到綠色的蝶兒,翅膀上的雨露,甚至是琴聲中的音符。
綠色的蝶兒滿天飛,我心隨你一起飛舞著,所有的美夢,我傾情投入在這雙清澈的眼睛和美麗的曲調中。
送你一座花園,輕輕的打開小門,你發現這兒種的是長青樹,流的是忘憂泉,開的是自在花,唱的是歡樂歌,飛的是幸福鳥,舞的是聰穎蝶!善良的蝶兒,希望你也可以找到平凡而美麗的幸福。我會帶著我的幻蝶琴一起走,你呢?會帶著露水一起離開嗎?
蝴蝶終於明白了,它所要的幸福並不僅僅是聽著這婉轉的古琴曲,看著這雙清澈美麗的眼睛,擁有傾國傾城的笑。它想要的隻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幸福,一種叫**的感情。它抖了抖翅膀上的露水,漸漸的飛了起來,FLY AWAY……看得出心中的不舍,但它知道已經沒有留守的必要,它的感情並不真實,所以不配這古琴的曲子,與那雙清澈的眼睛。
如果,蝴蝶並非飛不過滄海。
如果,你允許我一再重來。
我相信,
我飛不過的不是那茫茫深海,
而是我無法釋懷的愛。
蝶兒終於開口了:“我有多感謝,因為你愛我,我才這般的擁有幸福……”
女子笑笑,在那古琴上刻下了幾個字:琴弦上的蝴蝶,蝴蝶,飛吧,飛向那裏,帶走一片,美好的記憶。也許有一天,我們再聚,帶著回憶,重返,故事裏。
因為愛,不想太靠近,深知認識你,已是上天對我最大的眷顧。
金黃色的紙鶴
深秋的黃昏時分,我獨自漫步在金黃色的樹葉鋪成的山路上。一切都那麽寧靜。突然,一陣秋風吹過,“嘩”的一聲,樹上的秋葉盡數飄落下來。同時,一種無名之感湧上心頭——悲哀?傷感?淒涼?還是可憐……
……她隻說了一句話:“很遺憾,我們的戀愛要畫上句號了……再見,我會永遠記著你的……”然後,便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漸漸消失在我眼前……
我挪動著極度沉重的腳,穿過密林。忽然,一幅絕好的畫麵映入我的眼簾——一個女孩,靜靜地坐在一張輪椅上,夕陽把她的身體鍍成金黃。她那美麗的身姿,與四周的景色和諧地融為一體。
盡管我不願打破這片完美無瑕的畫麵,但我仍向她走去。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是嗎?”我對她說道,眼睛不禁望了望她那雙無力的下垂的腿。
女孩顯然察覺到了,也順著我的眼光望了望自己的腿。
“你不高興嗎?”女孩抬起頭望著我,那雙迷人的大眼睛,流露著友善的柔情。
“是呀,”我苦笑道,“每當我不高興時,便會來這裏看日落。”
“送給你,”女孩把一隻精致紙鶴遞了給我,“但願你能得到幸福。”
“謝謝。”我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是用一張淡黃色的紙做的,帶著淡淡的芳香。
“聽媽媽說,每做一個紙鶴,便會使一個人得到幸福,盡管我認識的人不多,但我隻希望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使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因此我已經做了很多個了。”
“嗬,你做的紙鶴真漂亮。”
“是嗎?”女孩低下頭,絲般柔滑的長發順勢垂了下來。
啊!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好的人——盡管自己不能動,但仍希望別人能得到幸福。而我能蹦能跳的,竟為失戀而如此消極……
“從今天開始,我也每天為你做一個紙鶴,我也要為你帶來幸福。”我拉著女孩嫩滑雪白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
女孩望著我,充滿柔情的雙眼泛起了點點漣漪。
第二天的黃昏,我依然穿過密林,拿著我所做的第一個紙鶴,一種無名之感湧上心頭——高興?開心?歡樂?還是興奮……
但女孩卻不在那裏了。我木然地站在那裏,很久、很久……
我手中的紙鶴,已被柔和、美麗的夕陽鍍成金黃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