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戀

第十四章 愛有多深

情暖滿懷

昨夜丈夫在預計的時間裏提前到家,零晨12點35分手機響起,放下手機飛奔下樓。僅僅分別兩日的時間,想念之情竟然如此強烈,夫妻之間真的有千絲萬縷無法說清的緣分,雖然早已過了熱情奔放的年齡,然,平淡中的濃情愛意又豈是青年男女可比擬的綿遠悠長。

愛情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釋放之後,都要慢慢趨於平靜,因為**絢麗的歲月都有一個年齡段。相比之下,淡泊寧靜平平常常的生活遠比燦爛竟放的繽紛永久可貴。

這次遠行,雖然沒有談妥生意,但對於小三一家種植於丈夫心頭的親情濃意足以回味享受一生。小三原是丈夫最為知心朋友的弟弟,早些年當兵在常州,後結婚在那裏安居樂業。年前小三的大哥曾對他說起丈夫過去的事情,沒有想到,在我的印象中,這個不諳世事的男孩竟然連續不斷催問何時過去。最後還是小三一錘定音出發的時間。

當丈夫出發當天在晚上8點半的時間打來電話,歡快笑語我明白已經到目的地。如我所料,小三驅車在高速路口恭候著遠道的家鄉大哥。出我所料,老二知道丈夫去的消息後,和小三一起前去接車。

老二原本在家裏諸事總不順暢,後在小三的幫助下,舉家幾口去了常州。

夜深深,丈夫雖然是一臉的疲憊,但是眉宇間無不流溢出在小三那裏倍受的愛戴和尊敬。丈夫連連感慨著小三哪個親熱樣真是沒法說。、

我微微含笑,和丈夫一起分享著這份沒有血緣關係卻勝似親兄弟的情深意切。第一晚在外麵用過飯,已經很晚,在小三家休息。第二天晚上,住在賓館,老二小三都在賓館陪住。我聽後忍不著笑出聲,對丈夫講,你這個哥當的真夠風光,讓倆個兄弟陪你。丈夫無尚的笑臉溢放出光彩,讓我更加體會到生活的美好緣於有這麽多真摯情懷的釋放。而且小三的女兒患了肺炎,每天都要打點滴,老公到了那裏,他把一切事情都棄置一邊,全部精力都放在丈夫身上。

用小三的話:“我就是把你當親大哥看,你在我心裏和親大哥的位置一模一樣。”我明白這質樸直白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我明白人一生中所經曆的事情很多,開心憂悶不能釋懷的事情一樣並存。一個人的能力總是有限,在你最需要關懷的處境裏,受到愛的溫暖,足以令一個人的精神煥發出生機。

一個人的痛苦,兩個人分擔就減輕了一半,一份快樂,兩個人分享就是兩份幸福。懷揣著丈夫在小三那裏的厚厚濃情笑庵在夢鄉的王國。

星期日的陽光充盈流彩,而且夾雜小風,帶孩子出外活動是最佳天氣。南河公園幾乎是每個出外遊玩者首選最佳去處。

今年的春季總是這樣難以琢磨,早晨還有陽光的跡象,突然天空就灰沉沉暗淡下來。今天是難得豔陽春光妖嬈,恰巧星期日,公園內外到處可見絡繹不絕爭春鬥豔的人流。

存好車子,拿了風箏牽了兒子的小手沿著石階緩緩下到公園。去年買的福娃風箏小心保存到如今,緣於這個風箏能在我的手裏放飛。之前買過無數,任我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讓他高高飄揚。

在生機盎然綠色濃濃的氛圍裏真的是放飛心情最佳季節。公園內外千株萬棵團團垂柳把這裏包裹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一眼那嫩葉的綠還有那柔而飄逸的條條枝,足以讓心靈飛揚醉癡癡沉醉迷離在如夢如幻的世界裏……

株株紅梅如同妙齡少女羞答答含笑的麵容,朵朵爭芳,簇簇爭豔,那通體的嬌媚濃豔隻有意會的意境,沒有適合的詞語能準確表達。在這個紅花綠草天高雲淡的陽光絢麗中,我緊跑幾步撐起風箏,福娃風姿颯爽徐徐飛上高空。

兒子在我旁邊緊追不舍,手腳忙亂仰望著直上雲霄的風箏,讓兒子親身體驗放飛的樂趣。兒子伸出小手,我抖動著風線遞到兒子手中。哧溜,兒子沒有接牢,風輪從我手中掙脫。忽悠悠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最後眼睜睜看著它落到一顆龐大柳樹的最尖捎。我隻有望塵莫及的歎息、惋惜,無論如何不在奢望能掉下來。

看兒子剛剛燦爛的笑臉此時焉焉的沒有了生機。承諾在去買風箏重新放飛。

兒子在一排排不同模型的風箏旁流連比較。最後指了一個飛機的模型。又是超貴的價格,這些攤主也都是早就揣摩了父母的心理,是孩子想要的,銀子總會不會吝嗇。

此時公園裏人流越來越多,風力好象也小了許多,這個比福娃強健笨壯的飛機,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飛上去。從西到東,來回跑動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仍然是翻過頭頂就跌落下來。兒子此時非常善解人意,讓我停下來,坐到花圃的石墩上歇息。折騰了這麽一陣子體力真的有些受不著,平日裏總覺得身體沒有什麽問題,看來還是缺少鍛煉。

做什麽事情都是一個心氣支撐,坐下之後,身子懶洋洋竟然是困意上升,閉目養神,身外之事暫且擱置一邊,盡心享受此時沒有思維的樂趣。

兒子生怕我睡下,不時在旁邊媽媽呼喚,而且還饒有興致讓我給他編柳條帽。應允他,條件自己拽來柳枝,看他快活的蹦跳到壩旁柳枝纏繞處,惦了腳尖,連蹦帶竄終不及千條萬條在風中舞動的枝條。遠遠看兒子歡喜若狂的開心樣,此時困意頓消,聲聲提醒著小心。

男孩畢竟有他的天性,敢作敢當潛伏在身體中隨處迸發。看他抱了一棵樹體攀沿到樹杈上去拽柳枝,我依然坐在原地遠遠的叮囑小心。

這是第一次看見兒子爬樹,說實話心裏有絲吃驚與驚喜,我想每個孩父母在教育孩子的過程中都沒有一套成熟的定律。

許多做母親的聚在一起說起孩子,大多是不知不覺糊裏糊塗就把他們拉扯大。隻是在這聽似輕鬆實屬苦樂參半的裏程中,做為母親付出的辛血唯有經曆過的能體會感悟之深。

有人說好孩子是誇出來的,我們教育孩子讓他從小明白好與壞的簡單道理,讓他們懂得善於惡的根本。當然童年的天性玩劣不能禁止,隻要在不違背常理的情況下,對於兒子我都放開一切由他自己去體驗。所以兒子的性情活潑開朗,而且敢作敢為。對於他一次次的自身超越我都會用一種欣賞的目光伸起拇指讚他棒。

對於這次爬樹仍然是不失時機的誇獎真了不起,居然一個人爬上了樹。當然也要讓他謹記不論做什麽事情安全第一的準則。

柳條冒戴在頭上,兒子的好動細胞已經按耐不住,我隻有不情願拿了風箏從新放飛,連續幾次收線放飛上氣不接下氣來回奔跑,風箏仍然沒有如願高高飄起。無意中瞥見不遠處熟悉的友人領兒子也在放飛風箏,終於找到陪伴兒子玩耍的伴兒。

和喚同居一個小城,相距也不甚遠,為了個家庭,為自己的責任,固守著永遠不變的生活。孩子家務日日複日日的重複著,心氣不順時,憋氣牢騷的話也會時不時發泄。女人們見麵相互問候的話題離不開家庭中的每個成員。今天能再次與喚偶遇也是意外,輕談笑語間,抬頭望遠方,噫,我那隻飛跑的風箏怎麽飛越馬路之外的另一樹枝頭。

我把手中的錢袋遞與喚,並叮嚀她看好兒子,我要細看飛走的風箏是否有回歸的希望。

疾步穿過公園到壩上,越過寬闊的馬路,仰望這棵緊拉福蛙的皮柳,我清楚這樹的枝條有韌性,不容易折斷,這棵樹的枝體雖然很直挺,旁邊有許多的枝杈供我攀延而上。

所幸今天著裝寬鬆的休閑服,不費吹灰之力已到樹的半腰,用力猛晃,那隻福娃沒有一絲一毫憐惜我的意思。在往上攀延膽怯之情油然而生,因為一個風箏讓我摔落地下是怎樣的一個結果。此時的陽光也變的火辣辣,全身冒了汗,俯視左右沒有供我使用的長棍,離樹不遠處一個半大男孩在向樹上的我注視,印象中在我上樹時他就站在原處。

我友好的叫他:“學生,能找來一個棍子嗎?”

看他巡視周圍無望的淺淺微笑搖頭,在戀到樹上也是無濟於事,小心下來。

男孩卻說:“拽著線不就下來了。”

透過刺目的陽光細細銀線橫空高懸,男孩過了馬路,把目光停留在最初挽留風箏的大樹上。我跟隨身後,男孩再次折回到皮柳樹下,沒有絲毫遲疑利索的爬上樹去,下麵的我連連叮嚀小心。我明白有男孩的幫忙這個風箏很快會歸我所有,,男孩也是用力搖動樹身,一枝枯枝折斷掉到地上,風箏依然在頭頂高高招手。我把枯枝遞於男孩,他向頂枝再次攀延,下麵的我能做的隻有提醒男孩小心的話語。

這條樹枝剛巧能觸擊風箏,男孩讓手中的棍子纏繞線上猛力向下拉,風線折斷,風箏顫微微從頂部下來,隻是不能如人願,旁邊的樹杈又糾纏上風箏。男孩用力猛跺樹枝,這次風箏總算掙脫了皮柳,隻是從這棵樹上下來之後,又跌落到一棵傾斜的楊樹上,男孩子從樹上下來,飛身下到雜草橫生深凹處的楊樹旁,撿了石塊投擲三兩下風箏終於落地。心裏長長籲了一口氣,看男孩把風箏遞到我手裏,感激讚賞之情溢於臉上,看著不知什麽時候跑到身邊的兒子說:“快謝謝哥哥,要不然風箏是回不來了。”

我對男孩說:“娃,想吃什麽,我去買。”

男孩仍然是淺淺微笑擺手,此時旁邊已經有少男少女向這裏窺探。看著這座孤零零矗立在空曠地帶的樓房,看上麵有“滑冰場的招牌”從裏麵傳出狂野瘋狂的音樂旋律。男孩朝裏麵走去,一種感恩感激與責任油然而生,笑微微提醒男孩早些回家,太晚了家裏大人會不放心。男孩回頭真誠的淺笑,他能明白這關懷的話語也是發自內心的心聲。

生活中總是有許多意想不到非親非故的真摯情懷,感恩與感悟之情是潛伏在每個人骨子裏最美好的品質,因為懂得感恩讓我們常常在心裏謹記別人對於自己的點點滴滴好;因為感恩我們常常把煩惱縮小在縮小,把友善放大在放大;因為懂得感恩,我們明白路途的坎坷中取與舍的寬厚;因為懂得感恩,常常讓我們感悟到生活中許許多多美好真情的存在;因為懂得感悟生活,看似平淡不驚的生活,每天都有令心靈震顫的細微之事。

愛有多深

美從海口回來的時候,沒有達到預期中的美好,有著些許的抱怨。可是海日假灘還是留下了她和姐姐的歡樂片斷。且依然還信心滿懷的期待下次的陵水和三亞之行。

美是最可愛的女孩,總喜歡把她的最愛拿來與我分享,且也總是拿來給興兒享用。

總覺得大丫頭的身上有著自己的某些影子。希望她的花季是最美麗的。一直不知道小丫頭的消息,希望遠在天津的她開心的過好每一天。

這個五月,等不來H了。有些許的遺憾,但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容不了隨著自己的性子,容不了放任自己的性情。我們隻能學會調節自己,學會適應生活。

兒子安靜的時候是討人喜歡的。帶他去剪了頭發。小平頭,兒子不喜歡。可是我喜歡。他愛護著不剪,可天氣太熱了。

兒子一天中有那麽幾下下的集中點。就利用那會兒讓兒子做作業。不集中的時候,全是浪費時間。也想過,這樣到底好不好,會讓兒子對學習有種很鬆懈的態度的。但是其實還是強過很多。他不想寫的時候全是應付。全部要你教,心思一點也不在作業上。

陪著兒子作業的時候,看到他造句,寫的是我長得那麽高那麽大時,把我可樂壞了。我想兒子應該是想自己長得那麽高那麽大吧。還有看到天氣漸漸熱起來了,我也漸漸長高了起來時。也笑得不行。兒子一直渴望自己能變成超人的。無所不能的超人。

林每次聊天時都會問到興兒,長高了沒,聽話沒。她有幫著帶過下興兒,總是擔心著他的身體狀況。其實兒子從前年下半年起就開始慢慢過渡恢複到正常兒童的生活了。現在當然一切都挺好。林總是沉靜的,話總是那麽少。

小妹今年漂亮多了,皮膚也比去年白起來了,希望小妹越來越美麗。

接到大哥的短信和電話時,得知他又在外出差。點點的空閑裏發送著他的問候和關心。我當然是偷著樂了。犯不著在他麵前裝什麽裝。總之我喜歡期負他,不喜歡他給我半點委屈。不過我好象根本沒期負他啊,時間太短了嘛。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還來不及討厭我。我就跑得沒了影了。

瓊來我這的時候,大聲的連連叫喊著我的名字,慌忙的跑出來就要她跟我進來。我還有事在忙呢。很是高興她能來這,準備好好聊聊的。有兩個多月沒見了吧。

瓊說你看我怎麽樣了。我一愣,就知道情況極不妙。比之前的兩個月更加消瘦憔悴暗黃。馬上想到他老公上次來時帶一女的來過。且不止一次的帶過,第一次沒有下車,我以為是瓊,特意跑去準備要她下來玩會兒。真不知該說些什麽。我老是跟她老公開玩笑說怎麽不帶你老婆來了,挺想她的,帶她來玩下。剛開始他老公還敷衍我,後來隻當沒聽見。我也隻好沒趣的打住了。

瓊就在我的店門前大聲的激憤的訴訴她老公的種種罪行。幸好,門前放了很多材料,老公和工人都在靠近公路的那邊做點事。我拉她進來,她不肯。她說她要離婚可是老公不肯。可是我知道,她根本就不想離婚,要是她真想離婚,這婚是離得了的。唉,愛有多深,愛就有多傷。他老公早已連她的尊嚴都不給了,在她麵前做了很多讓她難受的事。連那個女人在她麵前也一並的囂張著。她恨恨的說,總有一天我要他們付出代價的。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有多難受嗎。她捶著胸口說。我再次拉她進來,她依然不動。她已沒有淚水了。心好象死了。

走的時候她眼睛紅了。她說等女兒放假了,就去蹲點。我一聽,嚇壞了,蹲什麽點。聽她說去他新開的店裏蹲點。才放下心來。

她說十多年前,這裏哪裏有一個角落是屬於他的,有哪一個地方是屬於他的,有哪一片樹葉是屬於他的,有哪一片天空是屬於他的。可是現在呢,你看看我現在呢。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不知該怎麽安慰她,一直知道她的事,但真的不知該怎麽安慰她。隻是勸她對自己好點,既然不離婚,就該學會自己疼自己。

這個年齡的女人都不想離婚,孩子正是快要高考的時候了。怕會對孩子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她們太累太累的活著。

她走了,很累很累的走了。那樣的心疼什麽時候會結束,可能會結束嗎。即使離了,也一樣治不了她所受的屈辱。可是生活還要繼續,瓊你該怎麽辦呢。未來的日子,你會快樂起來嗎。希望你老公能早點擺脫出來,好好的重新愛你。

晚上每天和妹妹妹夫們聊聊,感覺真不錯。妹夫老是跟我之乎者也。挺幽挺逗的。可惜我不會那些,不然會更加愉快的。聊到三妹夫他們時,真的替他們擔心了。但是我想這是每個家庭都必經的疼痛,應該也沒什麽的,總有一天他們會開心快樂起來的。隻是希望能盡快。

總感覺自己應該要為這個家做點什麽,本來兩個月前曾信心倍增的拉過幾個客戶。可是後來因為情緒,給得罪了趙總,別人到現在也不理我了。當然也不是不理,就覺得有點隔閡了。我也不好意思和他說話了。那天我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他的身上,也怪他倒黴,他給我介紹的兩個客戶,那天在我看來,整兩個流氓樣。可能應該還不到三十。他們在那裏的氣焰,莫名的讓人很不爽。

那天我顯得很煩躁,但是表麵上還是很安靜的聽他們唱歌和他們說話。他們倆終於走了,我們幾個熟人去宵夜時,我就劈裏嘩啦的說了很多。總之,我覺得自己很爽時就回去了。

現在想來,自己帶了太多不該有的情緒在裏麵了。再後來老公回去又去一趟廣東。這事又給淡了下來,自己也沒信心了。不過這期間,還是算小有收獲的吧。反正有的是時間。找一個是一個,找不到全當是消磨時間。

有一些朋友責問我為什麽換了網名。其實隻是想換一種心情,我仍然會是那朵獨自喃喃的幽蘭。為你開放為你凋零為你落地成泥。

很清爽的網名,連同我的心兒也飄飛起來了。可有個剛認識的網友卻為這個網名寫了一首很浪漫很風情的詩。嗬嗬,害得我也跟著美起來了。說真的,自己還沒想那麽多呢,隻是想在自己的天空清靜輕鬆的飛揚,卸下紅塵種種,自由飄飛。

這個五月,曾結過一段很美的網絡情緣,所以稱它是黑色的,是因為遇上的是一個具有黑色性質的人物。這個五月,我想記下那段緣。

第100條短信

有一對戀人,他們彼此深愛著對方。

有天吵架了,男孩發了很多短信給女孩,請求她的原諒。女孩沒有回他,因為她想看看男孩有多愛自己,想著他為她失措的樣子,她幸福的笑了。她想等男孩發到第100短信再原諒他。

男孩期待的發著短信,女孩幸福的珍藏著短信。

電話的呼叫轉移,短信的杳無音訊,男孩漸漸的疲憊了、絕望了,他以為女孩再也不愛他了。

終於到了第99條短信,女孩幸福的等著最後一條短信,她精心的打扮自己,她要在收到第100條短信的那刻把自己交給男孩。可她怎麽也等不到最後那第100條短信。

其實男孩已經編輯好了第100條短信,隻是將它存入了草稿箱。他痛哭過、掙紮過、傷痛過。

有人說:男孩真傻,隻要發過去,就可以了幸福地一起了,為什麽不再堅持一下呢?

也有人說:女孩真傻,明知自己深愛著他,明知他願意為她付出所有,卻還那麽固執,那樣任性。

隻有男孩自己知道,他很累可他堅持著,他願意為愛付出所有,可最後的短信代表著自尊,當愛失去了自尊那不再是愛,是奢求。

朋友,好好的珍惜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不要讓傷痛重演。

一百五十公斤的愛

每個月有那麽幾天,小城的街道上總會出現這樣一幕:一個體型龐大的女人麵帶微笑坐在一個特製的木頭推椅上,她的丈夫:一個消瘦的男人,費力地推著她往醫院去。一路上,這對體型相差懸殊的夫妻總會引起別人的關注,驚訝的目光一直尾隨著他們...

以前,她很在意別人的目光和議論,現在她不在乎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推她的那個人身上。

20歲時,她與青梅竹馬的他結了婚。在廠裏她是優秀刺繡女工,在家裏她是賢妻良母,把女兒和丈夫照顧得舒舒服服。做司機的丈夫,節假日總是帶著妻女外出遊玩,城市的各個公園和郊外都留下了一家人的歡聲笑語。

就在她35歲那年,生活發生了徹底改變。她做出租車司機的弟弟,被歹徒劫持殺害。一連幾天,她抱著弟弟的照片不吃不喝,目光呆滯,最終精神崩潰了...經過一年的治療,待她的病情穩定後,丈夫把她接回家休養。

由於長期用藥,她的體重一路飆升,最後長到了150公斤,不久又被查出患有高血壓與糖尿病。她不再是能幹的家庭主婦了,靈巧的手指變得像一根根胡蘿卜,拈根針都拈不住,走一小段路都氣喘籲籲,漸漸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丈夫辦了內退,在家一心一意照顧她。

她早已買不到合適的衣服。他買回布,摸索著用一台老式縫紉機為她做衣服。無數次的失敗後,一雙握方向盤的手,終於可以輕鬆地穿針引線,一雙踩油門的大腳自在地踩起了踏板。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出自他的手,每一件衣服都妥帖而舒服地套在她身上。

10年裏,那個曾經風風火火幹事的男人,如今隻能待在家裏;那個扣子掉了隻管將衣服丟給妻子的男人,現在一針一針地縫著她的衣衫;那個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男人,現在一天三頓吃著白菜、蘿卜;那個喜歡帶著妻兒外出遊玩的漢子,因為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連上街買菜都是一路小跑...他幫她洗澡、穿衣服、係鞋帶、剪指甲,一天兩次為她按摩,還特製了一個大推車推著她去醫院看病、檢查,來回一次,連毛衣都濕透了。路上所有的行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他卻一路和她說笑,一再說:“老婆,抓緊扶手,別摔著了。”她當然是幸福的,可同時又是痛苦的。她不再是他的伴侶、他的愛人,她隻是他的拖累、他的包袱。她曾以為自己會好起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康複的希望越來越渺茫,自殺的念頭因此一天強似一天。

她情緒的變化怎麽能逃過他的眼睛?他想方設法逗她開心,可就是打不開她的心結。他時時守著她,她沒辦法實施自殺計劃,便開始無理取鬧。不是高血壓不能劇烈運動嗎?她拖著龐大的身子去爬門口那20級台階;不是糖尿病不能吃糖嗎?她一勺一勺地將白糖舀進嘴裏;他帶她去檢查,她一腳將他製作的推椅踢開...他阻止她,她就大叫大喊,甚至拿起擀麵杖打他。他緊緊抱住她,一遍遍地說:“別激動,別激動,有事咱們慢慢說...”情急中她一棍敲在了他頭上,他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可仍不放手。她哭喊著拍打他:“你別管我,別管了,我是窩囊廢啊...”

他為她擦汗擦淚,捶背揉胸。他說:“老婆,你不能這麽自私啊,如果你真的走了,我怎麽活下去?”她說:“你可以重新結婚。”他想了想說:“我可以開始新生活,可是我一定能幸福嗎?我們結婚20多年了,和另一個人結婚,我這20多年的酸甜苦辣和誰分享呢?另一個人肯定不想聽我和你是怎樣認識、怎樣相愛、怎樣教育孩子、怎樣一點點壘起一個家;不想聽你怎麽愛我、我又怎麽愛你。20多年的生活,我就隻能一個人回憶、一個人品嚐,這樣的日子過著幸福嗎?我需要你在我身邊,陪我說說過去的事,我就很幸福。我不怕你胖,我最怕你不再認識我,我說什麽你都不搭理我,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太孤獨、太可憐了...”他的聲音哽咽了,妻子精神崩潰的那段痛苦記憶又回到了腦海中...

她的眼睛濕潤了,環顧自己的身軀說:“大家都笑話我,我自己也厭惡自己。”他輕輕拍著她的手說:“你胖並不是你的錯,你隻是生病了。每個人都會生病,隻是各自生的病不同。雖然你比以前胖多了,可你的心沒變,你愛我們這個家、愛孩子,對不對?你想想,你的愛多有分量啊,你的愛是150公斤的愛,這個世上有幾個男人能得到這麽重的愛呢?”

他又說:“慢慢鍛煉、好好治療,即使用10年時間養好身體,55歲還算中年呢,我們攙扶著再走20年、30年甚至40年,你看好不好?”

她的淚又湧上來了,她什麽也沒說,隻是將他那雙粗糙瘦削的手緊緊攥在自己厚實的大手裏,其實自己得到的才是最有分量的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