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0章 就這樣又被送了回蘇家

今天,米粉店依舊關門停業,但是一桌早飯,卻是做到異常豐盛。

下了閣樓的程光潛,趁人不備溜出後院,把手裏夾著那根頭發的小本,交給了外麵一輛車上,早已等候著的一個醫學博士。

麵對滿滿一桌的早餐,蘇晨也毫不客氣,直接放開了肚皮,抓起筷子就是一頓猛吃。

灌湯包,紫菜湯,蝦餃,雞蛋餅,炒山菌,白切雞,一樣不落,都被蘇晨一一吃了個遍。

程光潛坐在一旁,象征性地吃了幾口,然後語重心長地向蘇晨說道:“二少爺,這次回去,您可千萬得忍著,不要因一時賭氣,讓別人鑽了空子,凡事,都得忍……”

這些話,蘇晨當然懂得其中的道理,就是說蘇晨這次回去,無論在蘇家怎麽受氣,也比在外麵漂泊要強上千倍萬倍。

以蘇家今天的財勢來說,既就是手指頭縫裏漏幾粒芝麻,那也是夠普通人打拚三輩子的了。

程光潛的苦心,蘇晨當然明白,這份情,他是記下了,但到了蘇家,具體該怎麽去麵對,那就是程光潛他左右不了的事情了。

蘇晨已經吃得肚兒滾圓,伸了個懶腰後,打了個飽嗝,就向程光潛說道:“程伯,我看咱們還是動身吧!”

不料,程光潛這時候好像倒不急了,滿臉堆笑地說道:“不急,不急,慢慢吃,飯菜還這麽多,要是不可口,讓後廚再重新做幾道您喜歡的菜?”

“夠了,夠了,好久沒這麽吃過了,這一頓吃喝,估計我的晚飯都省了。”

蘇晨的話一點都不假,他這幾年來,壓根就沒像剛才那樣吃過飯。

但這話,在程光潛聽了,眼睛就又紅了起來,心裏一酸就說道:“受苦了,二少爺您受苦了,這五年讓您受委屈了,不過,一切都結束了,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麵對一個打小看著他長大的老人,蘇晨的心裏一陣難受,笑著對程光潛說道:“謝謝程伯,我真的吃好了,那麽多菜都讓我一人吃了,再吃,我的胃會爆炸的。”

“那好,那好,時間還早,不急,不急,咱先逛逛街,先給您買兩身換洗的衣服,您仔細想想,還有其他行李要帶嗎?”

程光潛笑意盈盈地望著蘇晨,在等待蘇晨的回答。

蘇晨一笑,雙臂一伸,在地上轉了個圈,說道:“身無長物,更無行李那些累贅,我就白切雞一個。”

昨天的那個胖夥計開著車,車裏坐著蘇晨和程光潛,還有一個女服務員,也自告奮勇,嚷著要給蘇晨當參謀,一起去挑選衣服。

就這樣,一大圈轉了回來,從正裝西服,又到休閑運動套裝,給蘇晨足足選了六套。

選完衣服又選鞋子,選完鞋子又選皮帶,等一隻新買的大行李箱,塞得滿滿的以後,已經小半天的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

麵對程光潛的關懷,還有夥計們的熱心,隻有蘇晨心裏清楚,這是在拖延時間,也是在等待著什麽信息?

果然,在另一個夥計的提議下,剛去了一家西餐廳吃過一頓午飯,程光潛的手機提示音就響了。

程光潛去了趟衛生間,打開手機一看,200萬賞金,已經一分不少地被打到他的賬戶上了。

而且,還附加一條信息說道:“一切如願,結果已出。”

錢一到賬,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當看到這條附加信息的時候,程光潛站在衛生間裏,不免又一陣老淚縱橫,這裏麵所包含的,隻有他懂。

同時,他也知道,他的任務,已經到此結束。

果然不出所料,當一行人走出西餐廳的時候,已經有一輛奔馳商務車,停在西餐廳前麵的路邊候著。

從車子上下來一男一女,老遠向程光潛點了點頭後,然後走到蘇晨麵前,齊齊躬身一禮,說道:“二少爺,請您上車。”

一男一女,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男的打開駕駛室,坐了上去準備開動車子。女的打開後車門立在一旁,等蘇晨上了車坐好以後,這才從另一側的車門,上了車子在蘇晨身邊坐了……

蘇家別墅的大會議廳裏,海山集團的股東們全部嚴陣以待,久未露麵的董事長蘇海山,突然召開緊急股東大會,這不免讓蘇家上下,在海山集團擔任重要職務的人們,心頭一陣忐忑不安。

執掌著海山集團總裁大權的蘇昊,一臉春風得意,翹著二郎腿坐在會議桌後麵,拿出一把指甲刀修理著指甲。

蘇氏家族的其他成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蘇海山這種突來的舉動,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一個蘇昊按輩分喊叔的人,神秘兮兮地湊上前來,低聲對著蘇昊說道:“大少爺,董事長他,好久都不過問集團的事了,今天早上突然召集大家,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麵對來人的詢問,蘇昊輕蔑地一笑,然後說道:“海峰叔,總不會是我爸爸徹底想歸隱,把董事長的位置讓出來給我?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你們可都得巴結著我嘍!”

那個叫蘇海峰的族人,麵色一怔,隨即就換上一副笑臉,訕笑著向蘇昊又說道:“那當然,那當然,當叔的我,肯定是支持大少爺您的了。”

蘇昊一臉的得意,吹著手指甲上磨下來的碎屑,漫不經心地說道:“您別一口一個大少大少的,按輩分,我還得叫您一聲叔呢!”

不斷有人向蘇昊這邊投來巴結的訕笑,也不斷有人暗地裏咬牙切齒,隻有蘇海嘯一臉陰沉,坐在會議桌後麵閉目養神。

已經年過五十的沈雪嬌,手裏拿著一麵小圓鏡,嘴唇一呶一歪地在試新買的一款口紅,妒忌地坐在她身後的蘇玨,暗暗地露出了一臉的鄙夷和不屑。

蘇玨在心裏罵了一句“老騷狐”,然後伸長了脖子,擠出一臉的笑容,貼著沈雪嬌皺紋已經隱現的耳根,嗲聲嗲氣地說道:“大伯母的這款口紅,顏色真是太漂亮了,應該這金陵城的商場裏還沒上專櫃的吧?”

“可不,這可是最近的新款,我托人剛從法國帶回來的,別說是金陵城,就是燕京,也不一定有貨。”

沈雪嬌一臉得意,繼續往嘴唇上塗抹著,然後拿紙巾對著鏡子,把蹭在兩顆烤瓷門牙上的色漬擦掉。

蘇玨拍了一陣沈雪嬌的馬屁,又繞到蘇昊麵前,裝出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趴在蘇昊的肩頭說道:“哇!大哥的這手指甲,修得比那些車模的都要好看,要不是看到你本人的尊容是個男的,光看手的話,準叫那些美女們羨慕嫉妒恨的,哈哈!”

“切!你這是誇你哥我呢?還是變著法子損你哥我呢?”

蘇昊假裝生氣,扭轉頭來斜了蘇玨一眼,然後得意地把修完指甲的一隻手,舉在眼前翻來覆去地看著。

就在這時候,會議廳門口傳來一聲“海山集團,董事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