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16章 如果愛,就大膽說出來

梅嫂辦事還算利索,她很快就聯係了一位專科醫生。

而且,那位女醫生對梅嫂給出的報酬,也是十分的滿意。

她馬上根據之前的診斷結果,先開了一些口服和外用的藥,讓梅嫂先帶回去,說下午她親自上門再做一次檢查。

這件事的妥當處理,讓沈雪嬌徹底安下心來,緊接著,她開始催促沈四海張羅人手,打算向蕭可凡實施報複。

此時的蕭可凡,就是這姐弟二人眼中釘、喉中刺,讓這姐弟二人寢食難安。

再說成天待在金陵世家大酒店的蕭可凡,這麽大的經營,難免要親手處理很多的事務。

她現在才感覺到,身居高位,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那些令人仰望的光鮮背後,往往是嘔心瀝血的付出。

酒店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不是來向她請示,就是讓她批一些文件。

凡是一些大的經營決策,都必須要經過她的過目和首肯。

當然,這些事務,大多是秘書先整理和篩選好了的,隻是眾多日常經營中的一部分而已。

各種社會活動,也是接踵而來,幾乎每天都有邀請函送到她的辦公桌上。

蕭可凡忙得連照顧靈兒的時間都被擠占掉了,隻有在晚上,才能摟著靈兒等她熟睡後才去洗漱。

不過,靈兒成天粘著蘇晨,開心得幾乎忘了自己還有個媽媽。

再說,靈兒身邊還有四個專職人員,有洗衣的,有專門教靈兒功課的,有陪靈兒做遊戲玩樂高的。

位於66層居住區的各種設施,齊全得令人咋舌,這些,都是為了靈兒最近增添的。

“蕭可凡”三個字,已經在金陵的上流圈裏,慢慢被人知曉。

蕭可凡已經連自己給自己洗衣服的機會都沒有了,所有的衣服,都有專門的人員負責幹洗後又熨燙整齊,她的臥室還有一間衣帽間。

衣帽間裏的架子上,冬春秋夏的各款衣服,甚至比一些品牌店陳列的商品還要多。

光擺放在一排格子櫃上的各種名牌包,幾乎囊括了歐洲所有的奢侈品牌子。

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還真讓蕭可凡一時適應不了。

花店的那種忙,是勞身,可這酒店的忙,卻是勞心。

她壓根就沒有想到過,自己的鞋子,數量和款式都會多得連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

每天早上起床後,侍奉她和靈兒的人,早已列隊在外麵的廳裏候著。

她的起居,就差別人給喂飯和擦屁股了。

她知道,是那個該死的混蛋在寵著她。

那個曾經喪心病狂,膽大包天的混蛋,現在卻畏首畏尾,離她的臥室這麽近,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又恨起這個混蛋來,恨他現在像個紳士,她倒希望,這個混蛋現在無賴一些,流氓一些。

蕭可凡就像一道新植入的風景,開始頻頻出現在金陵的富豪們麵前,引得無數的成功男士,都不免對她產生出一絲浮想。

在量身定製的時裝上身,加上她本來就不俗的長相,蕭可凡的靚麗,隻有北晨集團的美女總裁林婉茹才可以媲美。

這兩人美豔的容貌,不俗的氣質,居然成了金陵地麵上頂流男士們追逐的對象。

可是,雖然這兩人都身處上流社會,但和那些善於交際的柳蒲女人,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她們二人的美豔和高冷,讓一些想入非非的富家子弟們,往往是望而卻步。

說實在的,蕭可凡並沒有感到極大的快樂,而是一種無形的壓力,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畢竟出身卑微,從小沒有被家族式的環境熏陶過,對一些大的場麵,大的項目,都有著來自心底裏的膽怯。

好幾次,她鼓足了勇氣,向蘇晨訴說了自己的苦惱。

可是這個混蛋,又像個痞子一樣,笑著說讓她大膽去幹,大不了把金陵世家大酒店賠個精光,那也不算是什麽事,就當練手玩了。

你聽聽,這混蛋說的,還是人話嗎?

圍在蕭可凡身邊的人不少,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讓蕭可凡傾訴的。

那個林婉茹,已經在蕭可凡麵前變得是唯唯諾諾,就像一個下人,不再是之前那麽大方和自信了。

一種孤獨,反而占據了蕭可凡的心頭。

但她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分析自己的這種孤獨,作為金陵世家大酒店的總經理,她已經沒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

她甚至想站在蘇晨麵前,強硬地說“混蛋,我不幹了!”

但她沒有這個勇氣,在這個混蛋麵前,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懦弱了下來。

她生氣的時候,敢操起雞毛撣子,追著蘇晨劈頭蓋臉地狠抽。

但她,又沒有勇氣和膽識,站在蘇晨這個混蛋麵前說一個“不”字。

有時候,她真想撂挑子,然後去繼續經營花店。

那種高處給自己帶來的無形壓力,讓她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可以說,她不習慣。

她已經沒有了一般女人的那種虛榮心,因為什麽車子和房子,還有名包和國際一線品牌的化妝品,這些,她現在都不缺。

蕭可凡已經不像其他女人那樣,需要傍一個有錢的男人,來滿足自己對金錢和地位的欲望。

這場潑天的富貴,都讓這個混蛋給她一步一步,設套一樣的砸到了她的頭上。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被一種無形的枷鎖束縛著,這個混蛋,在五年前奪去了她的貞操,現在,又搶走了她的靈兒。

靈兒一口一個“傻爸”叫著,幸福得就像掉進了蜜罐一樣。

而她的心裏,卻是一種說不出的另類滋味。

她知道,她要是自己主動開口要一顆天上的星星,這個混蛋絕對會動用一切手段和力量,來搭成一部上天的梯子去給她摘。

她甚至覺得,她天生以來,就是為這個混蛋而生。

這個混蛋奪走了她的貞操,斷了她的學業,絕了她求職的門路,害得她低三下四、忍氣吞聲地苟活了五年。

而現在,又是這個混蛋,千方百計地寵她,簡直就是往瘋裏寵,往死裏寵,往天上寵她。

她隱約也能感到,這個混蛋內心的痛楚和仇恨,更能感到他骨子裏的善良和偏執。

蘇晨,你這個混蛋,到底是什麽用材料做成的人?

你這個混蛋,到底是愛我?還是向我贖罪?

如果愛我,就大膽地說出來吧!

如果僅僅是為了贖罪,那麽,大可不必,最難熬的日子,已經熬了過來,再深的罪孽,也該消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