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有人露出了真正的意圖
“林總裁,趁著今天好運,能否請您喝一杯,也算是給我慶賀一下?”
蘇昊趁熱打鐵,把那乘銅戰車抱在懷裏,腆著臉向林婉茹作出了邀請。
林婉茹莞兒一笑,淡淡說道:“真不巧,我中午還有個會重要客戶要見,改天吧!改天有空再說。”
說完,沒等蘇昊做出反應,林婉茹優雅地一個轉身,高跟鞋踩出的哢噠聲,就離蘇昊遠去。
接下來的拍賣,蕭可凡再也沒有舉牌,林婉茹也是。
蘇晨也沒有任何的舉動,因為他想遇見的東西,這次並沒有出現。
蘇晨他,一直期待著,在某個拍賣會上,有千年以上的藥材出現。
蘇昊把那乘青銅戰車,緊緊地抱在懷裏,因為被限製了參與的入場人數,蘇玨是抱不動這個物件的,蘇昊也怕蘇玨抱不住而摔壞這個花了4個億得來的寶貝。
兩個時辰過去,拍賣會也接近尾聲,但讓人不解的是,與蘇玨競拍成功的那乘青銅戰車,風格相似的拍品還有兩件被其他人拍走。
那兩乘青銅戰車,品相要比蘇玨拍下的這架還要好一些,隻是人物造型稍有不同。
看來,這類的物件,存世的還不少。
但後麵那兩乘青銅戰車的最後競價,分別是6400萬和7200萬,相比之下,沒有了蕭可凡和蘇玨的較勁,拍出的價格,都在預期的成交價範圍之內。
如此一來,換句話說,蘇玨拍下的那乘青銅戰車,隻是這組同類拍品裏麵,品相最差的一件。
但也就是品相最差的這件,拍出了讓所有人都噴血的天價。
此時,蘇晨和蕭可凡,已經帶著那架銅雀燭台,和林婉茹一起提前離場。
咂吧出味兒來的眾人,都向蘇玨和蘇昊二人,投去譏笑的目光。
“蘇玨,我怎麽覺得不太對勁?”
蘇昊心裏忐忑不安起來,好像從眾人的目光裏,讀懂了什麽?
“有什麽可不對勁的?”
蘇玨已經傲氣全無,硬著頭皮回了蘇昊一句。
憑她的聰明,已經知道被蕭可凡擺了一道。
蕭可凡借力打力,抓住蘇玨的霸道和咄咄逼人的架勢,直接把那乘青銅戰車的競價,抬到了一個直觸南天門的價位上。
等蘇玨再霸氣一回,她馬上抽手,讓蘇玨中拍。
而且,趁著興頭,林婉茹上前向蘇昊祝賀,帶動了全場的氣氛,被成功的喜悅衝昏了頭的蘇昊,迫不及待地在美人麵前就付了款。
這一手,讓事後的拍賣師於嵐,也不由得後背出汗。久經沙場的她,還真佩服那個其貌不揚的司機。
看得出來,這個司機,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他巧妙地利用蘇玨的挑釁,玩了一把麻雀啄鷹的把戲,如此的扮豬吃虎,真讓她這個資深拍賣師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4個億,對蘇家來說,根本不是個事,但這筆錢,是從蘇昊的私人賬戶出的,而且還是現金流轉賬。
可以說,蘇昊的手上,被變現後的個人資產,已經被掏空了一大截,他隻是海山集團20%的持股者,而不是全部資產的持有人。
“蕭可凡,蘇晨,老子宰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蘇昊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然後就氣呼呼地甩下蘇玨,自己開車帶著那乘青銅戰車就回了。
這一幕,被一個矮胖的五旬男子看在眼裏,也就是那個最初舉牌叫價的11號。
11號操著一口純南邊的口音,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向蘇玨搭訕道:“靚妹好,怎麽這麽不開心的樣子,能給我說說嗎?”
蘇玨瞪了一眼這個一臉豬相的男人,並不打算理睬這種無事獻殷勤的無聊男人。
但五旬男子似乎並不介意蘇玨的對他的冷漠,從隨身攜帶的一隻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上來說道:“鄙人何興武,有幸遇到這麽靚的妹子,如果不介意上話,找個地方聊聊怎麽樣?”
何興武?
這個名字,讓蘇玨一愣,她似乎好像聽說過這個人,但在金陵遇到,多少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吃驚何意外。
也許,重名的人很多,純屬巧合而已。
“近幾年我不在國內,這次回來,有幸被朋友邀請參加這場拍賣會,也見識了金陵當地青年才俊們的非凡魄力。”
何興武鍥而不舍地繼續搭訕著,這個勁頭,比他在叫價競拍時強多了。
也許是“何興武”這三個字,勾起了蘇玨一探究竟的欲望,她緊皺著的眉頭,也舒展了一些,隨即就問道:“先生不是金陵本地人?”
這不是廢話嗎?純南邊的繞舌口音,和金陵腔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但蘇玨還是這麽一問。
也就是這麽一問,讓何興武頓時就看到了希望,他迫不及待地說道:“回靚妹話,我不是金陵本地人,本來這次來金陵,是考察金陵的珠寶市場的,本人在東南邊有座老坑,產一些高品質的翡翠,聽說這金陵古都文化底蘊是相當的深厚,這就吸引了我過來感受感受,不錯啊不錯,金陵的景好,人也美,尤其是您這樣的靚妹更美。”
這種炫耀又帶著輕浮的口氣,簡直就是**裸的泡妹,經久風月的蘇玨,哪有聽不出來的意思?
蘇玨不打算再繞彎子,抓起桌上的包,邊往會場外麵走,邊說道:“你既然是南邊來的,我倒想打聽一個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如願?”
說完,蘇玨的一雙眼睛,緊盯著何興武神色的變化。
“您想打聽什麽人?不妨說來聽聽,我雖然認識的人不多,看看能不能趕巧認識您所認識的人?”
“帕泰!”
隨著蘇玨說出的“帕泰”二字,何興武嘴角的肌肉,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何興武臉上的神色一緊,快步跟了上來,低聲說道:“敢問靚妹,您剛才說的這個人,和您有什麽交集嗎?”
蘇玨站住了腳,回過頭來,問道:“就說你認不認識?”
“這,不瞞您說,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尋找他的下落,如果靚妹知道一些消息,不妨說來聽聽?”
蘇玨差點被氣笑,輕蔑地看了何興武一眼,拉長了語調說道:“是我向你打聽人,還是你向我打聽人?這就像我找你借一元錢上個公廁,沒想到你的兜裏連一張手紙都沒有,何況是入廁的一元錢呢?”
這話,不但責怪,而且還嘲諷。
“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想,這個地方,不是我們談論此事的好去處,不如這樣,去我住的酒店,我們慢慢說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來金陵,您是知情者之一,或者,您就是雇傭他的那個主顧。”
話已經說透了,再鬥嘴也就沒意思了。
蘇玨覺得,這個何興武來金陵,絕對是有著更重要的事務,不光是考察什麽翡翠市場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