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40章 蘇海山總算做對了一件事

一頓飯,終於吃出了個結果。

蘇海山順利地,把自己手裏所持的海山集團25%的股份,轉讓給了來自長安地產的楊銘。

酒宴結束後,把三位客人送到電梯口後,蘇海山繼續留下來在淩霄豪包裏喝茶。

服務員迅速地撤掉了餐桌上剩餘的酒菜,把一隻鮮切花的花籃擺了上去,重新泡了一壺普洱茶後,在蘇海山示意下,四名女服務員就暫且退了下去。

蘇海山把一摞文件,往蘇琳麵前的茶桌上一推,說道:“待在蘇家,留在我身邊,隻能白白浪費你的青春時光,那將是我的罪過,現在,用我出讓股份變現的這50億,可以作為雲歸酒店的啟動資金了,你得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也算是幫我一個忙,替蘇晨那小子經營起來,從這裏麵,我給你5%的股份,如果沒意見,就去辦吧!”

“老爺,我……”

蘇海山知道蘇琳要說什麽?擺了擺手,說道:“去吧!你能行的,不過,這事得保密,從現在起,你得離開蘇家,在外麵以自己的名義,去拚吧!”

可以說,是蘇海山把扶持蘇晨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蘇琳的身上,隻有蘇琳可用,更可當大用。

霎時就熱淚盈眶的蘇琳,拿起桌上的文件,向蘇海山和管家深深地一躬,然後就離開了金陵世家大酒店。

蘇海山又把目光,投向管家,緩緩說道:“老炳,這事之前,我沒有和任何人商量,就這樣獨斷乾綱一意孤行了,你覺得我這是在冒險嗎?”

管家笑笑,說道:“老爺您行事,拿得起,放得下,茲事體大,牽扯到老爺您這輩子所有的積蓄,但為了二少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算不上冒險。”

“老炳,我心裏痛啊!由於我的過失和魯莽,素雲因此殞命,半輩子積攢下的偌大家業,居然無法讓蘇晨順利地得到一份。假如我把手裏的股份轉給蘇晨,那倒害了他,也害了蘇昊。兄弟二人會為海山集團的控股權,不斷地爭鬥不息,最終也會害了海山集團,害了蘇家上下,不如把股份變現,挪出錢來,另起爐灶給蘇晨鋪個底子。”

蘇海山這才把心裏的真實想法,向管家說了出來,看來,他不是一時的衝動,更不是一時的糊塗。

如果把他手裏持有的25%的股份,直接讓蘇晨繼承,那麽,蘇家上下,就會陷入瘋狂的內鬥。這樣,會導致海山集團的崩塌,更會讓兄弟二人手裏的資產,被他人趁機瓜分。

與其那樣,不如各幹各的,互不影響。

作為蘇海山,能拿出的也隻有這些,50個億,也是他目前所有的身價拚湊。

管家沉思了一下,問:“老爺,目前金陵的快捷酒店,品牌足有好幾家,隻有海山集團旗下的入家規模最大,這二少爺也搞快捷酒店,恐怕是和大少爺之間,也免不了一番市場爭奪戰啊!”

不料,蘇海山搖搖頭,說道:“市場永遠沒有飽和與過剩一說,隻有優勝劣汰,蘇晨的雲歸酒店搞起來,是無法和集團旗下的入家抗衡,但可以從其他品牌的快捷酒店手裏掠奪市場,當別人被排擠得無法立足的時候,雲歸自然會把這些品牌吃掉,這樣,雲歸不就壯大起來了嗎?”

蘇海山的話,讓管家倒吸一口涼氣,這資本逐利的過程,可真是血淋淋的積累。

到底是在江湖打拚多年的老狐狸,這番謀略,不得不讓管家折服。

“那麽,這雲歸酒店,有何優勢去吸引天正集團的投資?”

是啊!這才是關鍵。

蘇海山笑了笑,低頭隻顧喝茶,待半杯燙茶被他吸溜得隻剩一半時,這才抬起頭來說道:“這是我賭的第二把,老炳,你想想,康兆鼎掌控著燕京的一家財團,也曾經在海山集團生死存亡的時候,出手拉過我一把,這份情,我一直記著的,所以,今天宴請這三位老總表達我的謝意。”

這話,管家還是沒有完全明白,這燕京的這家財團,關雲歸酒店什麽事?難道這個康兆鼎還有義務,再去扶持剛成立的雲歸酒店不成?

再說,雲歸的目標,是獲取天正集團的投資注資,是天正集團準備給酒店業輸血的那1000個億。

看到一臉困惑的管家,蘇海山笑了笑,說道:“那個康兆鼎能在燕京地麵上,把生意做那麽大,他絕對和天正集團關係不錯,雲歸酒店能不能吸引到天正集團的目光,就要靠康兆鼎的美言了,關鍵的時候,有關鍵的人出來說一句話,那比咱自己潑了命去爭要有效得多,在天正集團眼裏,咱一個小小的海山集團算得了什麽?”

蘇海山的這番智謀,真是絞盡了腦汁,明知道自己沒有足夠的條件,去得到天正集團的青睞,他居然巧妙地用了四兩撥千斤這一招,硬生生地向康兆鼎貼了上去。

而且,他把自己手裏的持股,出讓給這三個人裏的任何一個,作為曾經拉過海山集團一把的這三人,任何一個得到這份持股,都不會坐視海山集團遇到狙擊時讓其倒下。

這一手,既把手裏的持股變了現,又給海山集團加持了一道保險。

高,實在是高。

但蘇海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也在鬼門關上遊**了一回。

要不是他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蘇晨的話,估計這時候,海山集團已經受到突然的不明狙擊全盤崩塌了,他手裏的那25%的持股,估計都賣不上一頭牛的價格。

他永遠都想不到,掌握著一家財團的康兆鼎,本來就是萬神殿在外麵的一個掌櫃而已。

也在此同時,康兆鼎三人,正在向天正集團的大管家董雲倉,匯報剛才飯局的事。

“這個蘇海山,終於做對了一件事,這也是他最正確的一次選擇。”

董雲倉點點頭,說道:“蘇琳這個丫頭我聽麗瑤說過,人正直,還不錯,也有一點能力,蘇海山選準她來替少殿主照看生意,那就遂了蘇海山的願吧!反正,少殿主遲早要收回蘇家的資產,可以讓這個蘇琳,先行曆練曆練更好。”

“大管家,素雲小姐那事,也怪我覺察不周,還請大管家恕罪!”

錢貴雙手抱拳,低著頭站在董雲倉麵前。

“唉!”

董雲倉擺了擺手,神情戚然地說道:“那不怪你,論責任,全是我的錯,老殿主把我派到金陵,就是讓我留在素雲小姐身邊聽候差遣,是我疏忽了小姐在蘇家的處境,你隻是我的一個跟班,以後這事咱都不提了,免得大家都傷感……”

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原來,五年前那件事發生後,錢貴被罰十年內不得離開金陵半步,明麵上,錢貴在紫金山修了一座別院,過著隱居的生活。

其實,他是在為安葬在紫金山的李素雲守墓。

楊銘也是,被貶到西北的長安,把那裏的一家建安公司交給他打理。

因為這兩個人,都是董雲倉安排在蘇家周圍,暗中留意李素雲生活變化的人,二十年來,難免有心理上的鬆懈,才造成的這個疏漏。

好在李天正還講理,沒有過分地苛責董雲倉幾人。

把這一切,都歸咎在李素雲的宿命因果上而已,自己都左右不了女兒的選擇,一些下人,又能起到什麽理想的作用呢?

這兩人對蘇家的幫助,也是當初發現蘇家在生意場上出現危機後,這才以恰當的時機,用恰當的手段,讓蘇家化險為夷。

但蘇海山,壓根就不知道這是李素雲的功勞,起碼,是李素雲背後的這些勢力在替他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