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保潔阿姨開的茶館
蘇家的二少爺蘇晨,成天瘋瘋癲癲,騎著電動車就出了蘇家的別墅區,對此司空見慣的安保人員,也沒有刻意過問這些。
電動車風馳電掣,直接來到一處公共停車場,蘇晨找了個角落,把電動車就扔在了那裏。
然後,蘇晨轉身就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車。
“你確定沒搞錯?”
坐在後排的蘇晨,向駕駛著車子的司機問話。
司機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少殿主放心,這事千真萬確,沒有一絲疏漏。”
蘇晨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那好,我就會會這個蔡秀蘭。”
車子一路疾馳,出了金陵城後,直接上了通向城外的一條高速路。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進入了離金陵兩百公裏外的一座小城。
在穿過了幾條街區,車子在街邊停了下來。
“少殿主,那家茶館就是。”
司機指著車前一百米外的一家小茶館,向坐在後排座上的蘇晨提醒。
從門麵來看,這是一家剛裝修完畢的茶館,麵積不會是很大,已經是在開門營業的狀態。
上午時間,還不是喝茶的時候,剛開的門店,是顯得特別的冷清。
泊好了車子的雷鳴,跟在蘇晨的身後,直接就進了這家規模不大的小茶館。
二人剛一進門,就有一名年紀在三十左右,穿著工作服的奉茶小姐迎了上來,向二人熱情地說道:“歡迎光臨,二位貴客裏邊請。”
“有雅間嗎?”蘇晨開口了。
“有,有,剛裝修好的雅間,幹淨得很。”
奉茶小姐走在前麵,把蘇晨和雷鳴二人,帶到茶館最裏邊一間帶窗戶的雅間裏。
雅間不大,也就8平米左右,也許是急於開張的緣故,奉茶小姐拿來茶單,直戳戳地遞過來說道:“二位先生,這是本店的茶單,喜歡喝什麽口味的茶,盡管點就是了。”
看架勢,老板的經營策略也很外行,奉茶小姐也有可能,之前是從事過餐飲行業的服務員,一上來就讓客人點單,根本沒有茶樓那種很專業說辭,沒有對茶品講解來做開篇。
蘇晨的目光,斜著掃了一眼那份製作粗糙的茶單,然後把目光,停留在奉茶小姐的臉上,淡淡說道:“隨便上一壺吧!茶碗要高溫消毒,沸水衝泡就可以了。”
“兩位先生,不來一點茶食嗎?”
奉茶小姐又來了一句,提醒蘇晨應該點一些佐茶的茶點。
蘇晨隨口說道:“你這店裏,還有什麽茶點?”
“哦,本店目前還沒有專門的麵點師,不過隔壁的早餐店,有包子和油條,二位想如果吃的話,我們可以代勞為您代買的。”
這什麽話?一個茶館,倒像是個雜食攤子。
蘇晨眉頭一皺,緩緩說道:“算了吧!包子油條兩樣,早上喝稀飯時就已經吃過了,就來一壺白茶得了,還有,順便把你們的店老板,給我請到這裏來。”
一聽客人讓請老板,奉茶小姐的臉色,馬上就不高興起來,極不情願地說道:“我們老板這會沒空,有什麽事,直接給我說好了!”
“就怕你做不了主,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我們和老板有業務要談,快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蘇晨就差動手扇耳光了,隻不過是和一個白癡服務員,那是犯不著這樣的。
奉茶小姐還算知趣,順手放下了雅間的竹簾,極不情願地轉身出去就喊老板。
估計她要是再囉嗦幾句,說不定雷鳴會把她的脖子擰斷,幹服務行業,首先具備的就是要有眼色,不然,得罪客人不說,有時候,還給老板和自己招災惹禍。
“哎吆!這是哪裏來的貴客啊?一進門就喊著和我談生意。”
人沒到,這聲音就先傳過來了,而且,還是一副裝模裝樣的口氣。
就在聲音一落,雅間門口掛著的竹簾,被從外麵挑起的一瞬間,一張脂粉塗抹的煞白的胖臉,就先從雅間門裏伸了進來。
沒等茶館的老板再來幾句見客的台詞,雷鳴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拎著茶館老板的後衣領,把茶館老板就像拎一隻巨型的絨絨熊一樣,直接扔在蘇晨對麵的茶座上。
當那張胖臉上的一雙眼睛,與蘇晨投過來的目光相撞的瞬間,茶館老板渾身一抖,失聲地喊出了聲來。
“蘇經理,怎麽是你?”
蘇晨重新坐了下來,麵色平靜地緩緩問道:“怎麽,保潔不幹了,跑這裏當起茶館老板了?”
“是是,哦!不不,我是給親戚看店的,幫忙看店的……”
茶館的女老板,已經一陣心驚肉跳,渾身哆嗦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蘇晨點燃了一根香煙,吸了一口,又吐了一串長長的煙圈,這才繼續說道:“蔡秀蘭,你還認得我蘇晨?”
原來,這個叫蔡秀蘭的胖女人,就是之前在海山集團行政樓裏的幹保潔工作的保潔阿姨,還曾經去蘇晨的辦公室裏,大吵大鬧地要過潔廁劑。
蔡秀蘭一臉的訕笑,硬著頭皮說道:“您是勤務經理,我也算是您手下的兵,哪能不認識自己的頂頭上司呢?”
說完,蔡秀蘭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把身子向雅間門口的方向挪了挪,一張胖臉陰晴不定地說道:“您二位先坐,我去泡茶,這新店才開業,服務員業務還不熟悉,我去看看……”
“別耍花招了,要是不老實,老子活剝了你的皮做鼓敲。”
雙手抱在胸前的雷鳴,已經就像一尊黑塔一樣,叉著腿橫在雅間門口站著。
“撲通!”
蔡秀蘭跪了下來,緊接著,雅間裏就彌漫起一股難聞的尿水味道,從蔡秀蘭的褲腿裏,已經有隔夜茶水一樣的**,順著她的腳脖子流了一地。
蘇晨聳了聳鼻子,站起身來推開窗戶,然後重新坐了下來,皺著眉頭問道:“說說,還是自己情願說的好,被別人逼出來的話,也許就是你最後的遺言了,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幹什麽來了?”
“真的,我哪敢騙你,這茶館真的是我娘家一個親戚開的,我隻是幫忙看看店,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拿營業執照給您看看?”
“啪!”
蔡秀蘭的話剛落,一聲清脆的耳光,就馬上響了起來。
剛才還跪在地上,直起身子說著話的蔡秀蘭,這時候,一頭栽倒在地上的那灘尿水裏,一股血沫夾雜著幾顆碎牙,就從她的嘴裏直噴了出來。
“哢嚓!”
又是一聲瓷器的碎裂聲,一隻空茶碗,已經被雷鳴捏得粉碎。
雷鳴伸開手掌,一把碎瓷片,在雷鳴的手掌心裏閃著鋒利的光澤,看得讓人不寒而栗。
栽倒在地的蔡秀蘭,又被雷鳴的另一隻手,攥著頭頂的發髻,直接從地上又給提了起來,隨著雷鳴的手一甩,“撲通”一下,蔡秀蘭又被扔回了剛才的茶座上半躺著。
雷鳴盯蔡秀蘭滿是血汙的臉,沉聲說道:“你他媽的還真以為,我們從金陵大老遠來這破地方喝茶來了?”
“我幹什麽你們管不著,我現在,已經不是海山集團的保潔工了,你們管不著……”
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的蔡秀蘭,不死心的,還想把視線轉移到工作的話題上,企圖用這種方式,把這陣勢蒙混過去。
“看來,你這個保潔工真不簡單,簡直屈才了,那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蘇晨把手裏的煙蒂,指頭一曲彈出了窗外,一雙眼睛裏,目光冰冷地緊盯著蔡秀蘭那張滿是血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