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44章 這是鳩占鵲巢

被從懷裏奪走了靈兒的蕭母,脾氣居然出奇地好,她滿臉堆笑地向蕭可凡懷裏抱著的靈兒說道:“靈兒乖,快過來讓姥姥抱著,你媽媽還要工作,哪有時間照顧你?”

剛才被突來的變故,嚇著了的靈兒,這時候撅起了小嘴,一臉不情願地說道:“不,我就不,我就喜歡讓媽媽抱著,喜歡被林阿姨抱著,也喜歡被傻子叔叔抱著,靈兒就是不喜歡姥姥和舅媽。”

蕭母臉上的笑容,就像變戲法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指著靈兒的臉,怒氣衝衝地喊道:“小白眼狼,和你媽媽一個德性,喂不熟的白眼狼。”

此言一出,就像一把利刃直插進蕭可凡的心上,她完全明白她母親和嫂子秦麗的意圖,她們的突然出現,無非就是厚著臉皮,要從花店的經營中分得一杯羹。

但對那個家庭已經心灰意冷的蕭可凡,各種委屈和所遭受的磨難,一起向心頭湧了上來。

“好,你們不走是吧?那我報官。”

蕭可凡拿出了電話,準備撥打官方機構的報警號碼。

“啪!”

就像瘋狗一樣衝了過來的秦麗,一抬手就把蕭可凡手裏的電話,打落在地板上摔了個粉碎。

“報官?你報到天王老子那裏,我們也不害怕,你吃家裏的,喝家裏的,這時候卻嫌棄家裏的親人了?”

秦麗的話剛落,蕭母就接著喊道:“我一把屎一把尿,養你這麽大,指望你給家裏幹什麽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今天,我們就是不走,以後這店,得由你嫂子親自盯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激烈的吵鬧聲,引來了無數圍觀的人,有人還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發到網上。

“無恥,你們太無恥了,你們這是明搶……”

被氣得語無倫次的蕭可凡,抱著靈兒站在那裏渾身顫抖著。

由於正值步行街客流的高峰期,一些預定了花籃和花束的顧客,紛紛前來拿貨,秦麗從包裏,馬上拿出一個過了塑的收款二維碼,直接擺放在收銀台上,讓前來取件的顧客掃碼付款。

有些顧客付的現金,秦麗直接接過來塞進了自己的包裏,而且收銀台抽屜裏已收的貨款,除了一些找零用的小麵額紙幣外,20元以上的紙幣,全部都被她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看來,這一切,都是早已準備好了的。

看到蕭可凡無計可施的樣子,蕭母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馬上變戲法一樣,又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麵孔,笑意盈盈地向蕭可凡說道:“凡凡啊!你一個女人家,又帶孩子又做生意,這是什麽地方?這是金陵城最熱鬧的地方,最熱鬧的地方就有各種人出現,如果沒有咱自己人關照著些你,你能鎮得住這場子嗎?”

麵對這種厚顏無恥的說辭,蕭可凡無可奈何地說道:“我是替老板看店,這麽大的生意,我哪有本事開得起?你們拿了店裏的錢,老板會炒我魷魚的。”

“哈哈哈……”

蕭可凡的話,引來了秦麗一陣得意的狂笑,她目光輕蔑,口吻嘲弄地說道:“這一段時間不見,耍小聰明的都學會了,不錯,有進步,但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早都調查清楚了,這家店的注冊法人就是你,別給我編什麽替老板看店的故事了……”

“既然馨靈花店的注冊法人是蕭可凡,那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吆三喝四?”

一聲驚雷般的暴嗬,震得圍觀的人紛紛向兩邊閃開。

一尊黑塔一樣的男子,滿臉殺氣地站在秦麗麵前,怒目金剛一樣,直盯著秦麗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你,你是誰?”

“啪……”

秦麗的話剛落,臉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直接抽的秦麗就像陀螺一樣在地上旋轉了起來。

黑塔一樣的男子怒聲斥道:“至於我是誰?你還真沒資格知道,聰明的話,馬上給老子滾出去。”

在一旁驚鴻未定的蕭母,上下牙齒打著顫說道:“這,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你管不著。”

黑塔一樣的男子,把目光投向蕭母,冷哼一聲說道:“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紀,我真想抽你幾個嘴巴,滾!”

蕭母一臉驚恐,縮著脖子正要離開花店,被一記耳光抽懵了的秦麗,在地上轉了幾圈後,這時候緩過了神來,氣急敗壞的衝黑塔一樣的男子破口大罵起來。

“好啊!原來貓膩在這兒呢!居然敢勾搭野男人毆打自己的家人,賤人,天生的賤貨……”

“啪!”

正罵在興頭上的秦麗,又被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就地轉起了圈。

不過,前麵那記耳光,抽的是秦麗的左臉,秦麗是在花店的地上向右轉了圈。這一記耳光,卻抽的是秦麗的右臉,秦麗換了個方向,朝左轉了幾圈就跌倒在地上。

黑塔一樣的男子,把目光,從地上的秦麗身上挪開,又投在蕭可凡眼前地上被摔裂了的手機碎片上。

“黑叔叔,那是我媽媽的手機,是被我舅媽打碎的,我舅媽她不讓我媽媽打報官的電話。”

蕭可凡懷裏的靈兒,怯生生地望著黑塔男子。

黑塔男子微微一笑,在蕭可凡麵前蹲了下來,向靈兒說道:“靈兒乖,靈兒不要怕,有黑叔叔在,沒人敢欺負你和你媽媽的。”

靈兒一臉的驚訝,有些興奮地說道:“黑叔叔,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是我媽媽告訴你的嗎?”

黑塔一樣的男子大嘴一咧,微笑著向靈兒說道:“黑叔叔知道你叫靈兒,是金陵城裏最漂亮的小公主,誰要是敢和小公主過不去,黑叔叔要她的命!”

說完,黑塔一樣的男子站了起來,緩緩走到跌倒在地上的秦麗麵前,一隻腳踩在秦麗的右手背上,冷冷地說道:“應該就是這隻賤手了?”

“哢嚓!”

隨著黑塔一樣男子的腳尖,那麽一揉一搓,趴在地上的秦麗的一隻右手,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一片。

“啊……”

秦麗仰起一張腫脹得就像豬頭一樣的臉,發出一聲毛骨悚然的慘叫,圍觀著的人們立刻就**起來。

見勢不妙的蕭母,趁著混亂就要溜走。

“慢著,是我讓你走了嗎?”

黑塔一樣的男子,身形一閃,就擋在肝膽俱裂的蕭母麵前。

蕭母驚恐萬狀地看著橫在眼前的黑塔一樣的男子,哆哆嗦嗦地說道:“我走,馬上走。”

黑塔男子眉頭一皺,盯著蕭母那張已經變得煞白的老臉,厭惡地說道:“把你的人帶走,馬上給我滾出去,要是再敢來搗亂,我叫你們走著進來趴著出去,滾!”

狼狽不堪的蕭母,扶起慘不忍睹的兒媳婦秦麗,跌跌撞撞地就立刻出了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