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89章 想起了逃跑

與荒漠戈壁相反的西南某地,深山裏的南紅瑪瑙礦洞外麵,一排低矮的木板棚,在漆黑的夜裏搖晃得嘎吱亂響。

三個不同年紀的女人,在輪番換人的搖晃中,發出各種不同的叫聲。

整個黑夜,除了木頭物件的吱嘎聲,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和女人興奮、嬌喘、還有不堪負重的求饒聲攪合在一起。汗臭和一些奇怪的味道,混合成了一種興奮劑,讓那些低矮的木板棚徹夜搖晃。

天剛放亮,兩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滿足的疲倦,開始了煮飯工作,隻有五十多歲的沈雪嬌,吃力地挪動著麻木的不像是自己身上的雙腿,拿起一團破布,開始擦洗一張竹席上難聞的屎尿味道。

那身做工精良的墨綠色旗袍,已經成了兩塊像門簾一樣前後飄揚著的布片,讓她肥實的肚腹和雙腿,從腳腕處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兩塊布片下麵。

原本燙卷有型的頭發,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飄揚和貴氣,已經有兩處頭發下麵,露著帶有血痂的頭皮,毫不用說,那是兩個女財務人員撕扯後的傑作。

最令沈雪嬌難以啟齒的是,作為一個女人最要緊的地方,比滿頭的燙發短了許多的體毛,也沒有逃脫兩個女財務人員的泄憤,照樣被抓薅得慘不忍睹。

“沈雪嬌,你她媽的磨蹭什麽?還不趕快去提水,要是耽誤了他們吃早飯,老娘我讓你嚐嚐屁股坐山筍的滋味……”

隔壁板棚裏傳出來的叫罵聲,讓沈雪嬌渾身一陣哆嗦,條件反射下的一股老尿,就順著雙腿流了下來。

“我去,我馬上就去提水,請二位大姐稍等一下。”

肝膽俱裂的沈雪嬌,忙不迭更地答應著隔壁木板棚裏的喊話,趕快把刷著的那張烏黑的竹席拽到外麵晾著,然後跌跌撞撞地提了早已放在木棚外麵的一隻木桶,就去前麵一處山溪裏提水。

不足一百米的路程,沈雪嬌吃力地來回跑了不下十來趟,而且每趟提的水,都被搖晃得隻剩小半桶。

那隻木桶的底,也被摔得漏了,桶裏的水從桶底的縫隙裏漏得不成樣子。

“沈雪嬌你找死啊!木桶摔成這樣,你要連累我們跟你一起死嗎?”

另一個女財務人員,一雙眼睛吃驚地盯著沈雪嬌手裏正漏著水的木桶,絕望地衝著沈雪嬌就大罵起來。

沈雪嬌扔掉手裏的木桶,一屁股癱坐在木板棚前麵的泥水裏,一雙失神的眼睛,迷惘地看著兩個自己曾經的手下。

一個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的女財務人員,把手裏剛剝掉粗皮的山筍晃著,向另一個圓臉短發又矮胖的女財務人員說道:“慧姐,這老女人誠心想害死我們兩個,你摁住她,看我不捅死她才怪!”

“呸!”

被稱作“慧姐”的女人,厭惡地向癱坐在泥水裏的沈雪嬌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轉過頭來,向揮舞著一根手臂粗的山筍的瘦高女人說道:“你傻呀王彤,你要是捅死了這老東西,隻剩我們兩個要承受那些畜生們的折騰,留著這個老東西害人精,還能分散一些折磨,不然我們兩個,遲早會被那些畜生們折騰死的。”

求生的欲望,是人生來就有的原始本能,兩個女下屬的話,讓沈雪嬌的原本失神的眼睛裏騰起一絲光亮。她遲疑了一下,然後訕訕地說道:“阿慧,王彤,真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你們兩個就是打死我,也擺脫不了他們繼續在你們兩人身上發泄的行為,我們隻有團結起來,尋找機會離開這裏,那才是唯一的選擇,被他們虐殘或者玩死,你們難道真甘心?”

這一席話,讓沈雪嬌曾經的女下屬阿慧和王彤怔在原地,原本憤怒不已的臉上,都有淚珠子滾落了下來。

王彤把手裏那根一尺長的山筍丟在案板上,把目光投向了阿慧說道:“慧姐,這老東西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天天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們虐殘玩死的,然後隨便往哪個礦坑裏一扔,你也真希望這樣的結果發生嗎?”

阿慧低下頭來,從地上撿起那隻底部已經漏水的木桶,抬起一張已經失去了光彩的胖臉向王彤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裏?我順從他們,目的就是少讓自己挨打,我心裏時刻都想著怎麽逃跑,可這四周全部都是大山和森林,隻有一條通向外麵的山道,送物資的車子幾天才來一次,要是逃跑,恐怕憑我們的腳力,沒跑出一裏地,就被背槍的那些看守們打成篩子眼的。”

這時候,沈雪嬌心裏求生的欲望更加強烈了起來,她壓低了聲音,毫不遲疑地說道:“按送物質的時間,還有幾天的,但昨天我聽他們說,今天有選好的礦石要運出去,咱們可以裝病,這些畜生們需要女人發泄,目前他們還舍不得讓咱們死,如果能允許外出看病,那我們就有機會脫身……”

此言一出,阿慧和王彤半晌無語,許久以後,王彤才說道:“除了這個餿主意,再也沒有可以一試的辦法了,我們不妨試試,不試試,最後百分百是非死即殘,要是試成功了,那就是活路,我們起碼能活著回去……”

王彤的話,讓阿慧也產生了動搖,隻有這樣,大家才能有機會脫身。也隻有這樣,才能回到人世間最繁華的金陵和家人團聚。

“具體怎麽裝?裝病總得要裝出個能給咱們治病的理由,不然,直接弄死咱們隨便往哪個廢礦洞裏一扔,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還是沈雪嬌老辣一些,她兩手撐地,吃力地掙紮著站了起來,把目光投向站在夥房門口的王彤說道:“王會計,我有個辦法,已經這樣了,就再忍受一次疼痛吧,你不是剛才說要捅死我?這就是個現成的好辦法,我們三個人都把自己弄出血來,他們無法繼續糟踐我們,隻有趕快給我們治病,治好了好讓他們繼續發泄,這樣我們不就有了被送出去找地方治療的機會了嗎?”

這一席話,聽得王彤和阿慧麵麵相覷,然後向沈雪嬌投來狐疑的目光。

沈雪嬌一咬呀,就伸著手自己把自己的屁股下麵,抓出了一把血汙……

“沈總監,這個辦法可行,不如再把我們自己再弄臭一點,臭不可聞的女人,哪個男人願意接近?”

阿慧和王彤,對沈雪嬌的稱呼都變了,由“老東西”和“老女人”還有“害人精”,一下子又恢複到以前的“沈總監”,可見,她們的求生欲望,並不比沈雪嬌本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