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開始玩套路了
沈雪嬌三人,被帶到了一間特別簡陋的洗浴間,裏麵擺放著一隻注滿了溫水的大木桶。
一些劣質的洗漱用品,被放在一隻竹凳上的小竹籃裏,看來,這是要讓她們三人洗漱一下。
果然,洗漱間門口探進來一張塗滿了劣質脂粉的女人臉來,一個煙嗓女人鄙夷地向三人說道:“就那點熱水,省著點用,別讓老娘再燒水就行了。”
說完,那張塗滿了劣質脂粉的胖臉縮了回去,門外又傳來煙嗓女人的低聲嬉罵道:“猴急個啥?這次出來矮虎子沒少給錢吧!”
“沒多少,給那三個女人治病用的,可不敢亂花一分錢,我還留著這顆腦袋回家娶媳婦,你也別太狠了,就一會完事,又少不了你一兩肉……”
聽得出來,是滿臉脂粉的煙嗓女人和一名礦工在說話。
話音剛落沒兩分鍾,隔壁的屋子裏,就傳出煙嗓女人殺豬般的浪叫聲,那名礦工亢奮的低吼,聽得沈雪嬌的腿肚子不由得打起顫來。
這種聲音讓她如受酷刑,連腸子都快要被翻出來一樣令她感到恐怖。
王彤和阿慧厭惡地哼了一聲,那種令人痛苦又痛快的感覺,在洗滌物的作用下居然變得滑爽起來。
正在三人各有感觸的時候,隔壁的動靜停了下來,去鎮子裏麵的那名礦工的腳步,也從另一個方向傳了過來。
“嘎吱”一聲,洗浴間簡陋的竹板門被推開,一隻囊鼓鼓的大塑料袋就被扔了進來。
從鎮裏回來的那名礦工,從洗浴間的門裏探進頭來,在沈雪嬌三人光著的身子上就像賊一樣掃視了一下,然後說道:“把衣服換了,待會有醫生過來瞧病,都給老子把嘴把嚴實些,誰要是亂說一句,老子拿火棍燙死你們……”
沈雪嬌三人不敢磨蹭,相互幫忙著擦幹了身子,打開那隻被扔進來的塑料袋,從裏麵拿出三套樣式就像山村學校的校服一樣的劣質運動服來,然後各自比劃了一下大小,就飛快地穿在各自的身上。
出了浴室的三人,又被煙嗓女人帶到小旅館最裏麵的一間屋子裏,屋子裏擺放著三張單人床,單人**的床單上,隱約可見的汙漬,就像一塊塊發黃的尿跡。
屋子中間的一張木桌上,放著一隻盛滿了米飯的木盆,一盤炒青菜,一盤炒豆腐,還有一小盆讓沈雪嬌三人直冒口水的清燉雞。
把三人帶進屋子的煙嗓女人,輕蔑地瞅了三人一眼,然後轉身出去從外麵鎖上了門。
聽到鎖門聲停止後,沈雪嬌三人不約而同地撲向桌邊,狼吞虎咽地就把桌上的飯食一掃而光。
屋子外麵,又傳來煙嗓女人鬼哭狼嚎的浪叫聲,沈雪嬌三人撫摸著各自吃得滾圓的肚皮,這才疲憊的各占了一張單人床躺了上去。
就在三人昏昏欲睡的時候,一陣鑰匙在鎖孔裏轉動的聲音停下後,兩名礦工帶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進來,男人不懷好意地掃視了一圈單人**的沈雪嬌三人,然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轉身向跟在身後的兩名礦工說道:“兩位老板回避一下,我先給她們檢查一下。”
兩名礦工相視一笑,然後斜了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眼,這才退了出去站在屋子外麵的門口候著。
“都把褲子脫了在床沿上躺好了,我要檢查了,配合一下,很快就好了。”
對眼鏡男子的要求,沈雪嬌三人照辦,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
眼鏡男子逐一在沈雪嬌她們三人的腿間扒拉了一陣,然後把鼻子湊了上去挨個聞了聞,又不懷好意地把一隻手,順著王彤和阿慧的運動衣伸了進去,揉捏了半天後,這才意猶未盡地直起了身子,向屋子外麵的兩名礦工說道:“還挺嚴重的,幸虧我剛進的進口藥還剩一些,要是遲來幾天,這人怕是有生命危險的,我先給把藥水吊上,口服藥也一並喝了,先觀察一夜沒有生命危險再說。”
說完,眼鏡男子從剛才放在桌上的一隻大箱子裏,拿出三瓶生理鹽水,分別給沈雪嬌她們三人紮上了吊針,又把幾樣花花綠綠的藥片,在一張紙上分成三份,這才又說道:“我診所很忙,耽誤不得,四十分鍾後我來拔針。”
待眼鏡男子走後,其中的一名礦工,上前瞅了瞅生理鹽水瓶上的說明,悻悻地說道:“這哪國的藥啊?真他媽的貴,一瓶要了老子二百元,這又買衣服又買藥,老子的酒錢都落不下幾毛。”
隻有沈雪嬌她們三人明白,這兩個蠢豬一樣的礦工,絕對是被鎮上的黑診所給坑了,就眼下這些藥水和藥片,絕對超不過50元的成本。
另一名礦工接過話頭,“嘿嘿”一笑說道:“你以為矮虎子的差事好辦?得了,用這些藥就可以了,反正死不了就成,明天再逍遙一天,送米麵的車子一到,咱回去交差就可以了,現在你看看她們的樣子,哪一個像是要死的人?”
另一名礦工聽了,卻是一臉的不痛快,恨恨地說道:“老鬼,你別這麽跟沒事人一樣,總共給了兩千塊錢,買衣服三套,每套一百元,三套就是三百,這一組藥就是二百,三組就是九百,加上外麵那個拿走二百,還有住店吃飯一天三百,就剩三百塊錢明天一天怎麽打發?”
提到錢,沈雪嬌覺得機會來了。
她向王彤和阿慧看了一眼,發現二人的眼神也怪怪的,這說明,錢的困境,讓她們都看到了機會出現在眼前。
沈雪嬌覺得時機到了,便咳嗽了一聲,然後低聲說道:“二位大哥,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二位有沒有興趣聽聽?”
其中一名瘦高個子的礦工,惡狠狠地撇了沈雪嬌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道:“有屁快放,隻要能變出錢來,老子就不妨聽聽。”
沒等沈雪嬌再開口,比較敦實年紀又大一點的那名礦工,壞笑一聲說道:“不會是你這老肥婆想在這裏招幾個客人,想掙幾個外快讓老子花花吧?”
沈雪嬌掙紮著從單人**坐了起來,用一隻手捂著紮在另一隻手背上的吊針說道:“我倒是想給二位大哥掙幾個煙酒錢,但這樣的山區小地方,能有幾個有錢的男人看得上我這病老婆子?既就是有光棍漢單身狗勉強玩玩,可那些人一次能給幾個錢?”
這話,說得在理,就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山民們誰願意拿錢來消費幾個病婆子?再說,就一天一夜的時間,就是能招得上幾個男人,這小旅館的老板娘能不從裏麵扒一層皮下來?扒掉一層,還能剩幾個錢?萬一這三個病婆子出個什麽意外,怎麽回去向矮虎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