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17章離婚協議書

好半天,她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今天就先打到這裏吧。”

其他人不是傻子,聽到這話,麻溜跑了。

房間裏恢複安靜,沈明琇也終於找回了端莊優雅,她看了一眼薑時鳶的身後,這才注意到葉橋南的存在。

不過,此刻她沒有心思和葉橋南寒暄,隻點了一下頭,視線便落到了薑時鳶身上。

“她沒事,我不像你喪心病狂,連小孩都下得去手,你想把她帶走,隨時可以,不過,你得先在這遝文件上簽字。”

薑時鳶接過文件,掃了一眼,便認出來了。

這是離婚協議書。

就是她之前簽過的那一份。

難道,是她之前簽的離婚協議書,被傅硯辭弄不見了。

所以他一直沒有對外說,他離婚的事?

薑時鳶不再多想,拿過筆便要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下一瞬,她的目光陡然一滯。

這內容怎麽看著不太對勁?

薑時鳶又看了好幾眼,終於發現了端倪。

這份離婚協議書根本不是她之前簽的那一份。

她簽的那一份很簡單,隻寫了離婚後,她淨身出戶,傅硯辭的財產,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但這一份卻不同,協議裏除了這一條外,還增加了不少內容。

其中最顯眼的是,離婚後,必須馬上離開京都。

“我不簽。”薑時鳶把協議還給了沈明琇。

她可以和傅硯辭離婚。

但她不可能離開京都。

她的事業、人脈,都在京都。

離開這裏,就意味著重新開始。

“哼!”沈明琇一把抓住薑時鳶的手,“今天你就是不簽也得簽。”

“沈姨,”葉橋南溫聲開口,“既然時鳶不願意簽字,您還是別逼她了,再說了,這離婚的事,是她和阿硯兩個人的事情,要是讓阿硯知道,您插手他的事情,這也不太好吧?”

沈明琇的後背一涼。

傅硯辭的主意很大,確實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情。

但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喜歡祝雨薇。

也一直希望祝雨薇做她的兒媳婦。

可就因為薑時鳶這個障礙……

“沈姨,您還是讓那個孩子出來吧。”葉橋南再度開口,聲音依舊是溫和,仿佛是沒有任何攻擊力的綿羊。

沈明琇卻很清楚。

他不是個善茬,否則,他也不會和傅硯辭成為朋友。

她咬住牙,喊來管家。

五分鍾後。

薑時鳶牽著安安的手,站在別墅門口,衝著葉橋南微微一鞠躬:“謝謝。”

不管葉橋南是處於何種目的幫她,薑時鳶還是很感激。

如果今天沒有葉橋南,她恐怕連安安的麵也見不到。

安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是跟著傅念瑀一起過來的。

沈明琇說的是讓她到家裏做客。

此刻的她,看著葉橋南,眼睛亮亮的:“叔叔,你長得好帥。”

薑時鳶無奈扶額。

安安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太花癡了。

隻要見到長得帥的、漂亮的,她就會上前搭訕。

葉橋南一雙溫潤如玉的眸子微微眯起,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安安的腦袋:“謝謝,你也很漂亮。”

薑時鳶在一旁看著,神色淡淡。

下一秒,安安忽然看向她,開口:“媽……”

薑時鳶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馬上天就要黑了,”她接過話,緊緊地握住了安安的手,手心一片冷汗,“我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我再好好感謝你。”

說完,匆匆離去了。

葉橋南看著兩人的背影,清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薑時鳶……有問題。

禦園。

沈明琇別墅裏。

眼見著沈明琇將最後一個玻璃杯砸向牆壁,祝雨薇這才起身,走到沈明琇身旁,安撫道,“沈姨,你別生氣了,身體要緊。”

“我怎麽能不生氣?”沈明琇氣呼呼,“薑時鳶那個賤人,始終不願意和阿硯離婚,小瑀就必須永遠背負私生子的罵名,哦,當然,還有你,你無名無分,跟著阿硯這麽多年了,阿姨怎麽舍得看到你這麽委屈!”

“阿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祝雨薇低下頭,耳邊的長發跌落,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很是可憐,“不過你以後還是別去找薑時鳶了,我已經想通了,她是不會跟阿硯離婚的,除非是她死了。”

沈明琇的眼眸一亮。

“……所以,阿姨,你千萬不要為了我做傻事。”

沈明琇回過神:“傻孩子,你就是太為別人著想了,才給了薑時鳶機會,讓她趁機而入,你放心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要不了多久,薑時鳶就會乖乖和阿硯離婚的。”

祝雨薇浸潤水霧的眸子泛著光芒。

兩人又聊了幾句,祝雨薇才終於離開。

一上車,她臉上的溫柔善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隻有陰鷙。

低頭,一條短信進來。

【車禍失敗。】

祝雨薇指尖發白,捏著手機。

【我早就知道了,你們這群廢物!】

幾秒後,又一條短信發了進來。

【那下一步?】

【先別輕舉妄動。】

有人主動想要當她的刀,她又何必親自出馬呢?

祝雨薇看了一眼車外的建築,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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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因為沒有找到新學校,薑時鳶隻能暫時先將安安送去幼兒園。

為了避免發生和昨天同樣的事情,薑時鳶反複叮囑安安,放學的時候,隻能跟她走,絕對不能跟其他人走。

就算是認識的人也不行!

安安見薑時鳶麵色嚴肅,緊張地點點頭:“是,媽咪。”

薑時鳶這才終於放心。

她輕輕地摸了摸安安的頭:“去吧。”

安安進了幼兒園,薑時鳶才打車去了公司。

公司裏,員工正在竊竊私語,看到薑時鳶來了,立刻圍了過來。

“薑姐,你可真不夠意思。”

說話的是小枚。

薑時鳶一頭霧水:“我怎麽了?”

“你明明結婚了,為什麽要騙我們說沒有老公呢?薑姐,”小枚氣鼓鼓的,“你還說我們是朋友,這麽重要的事還瞞著我們。”

薑時鳶呼吸一滯,手心開始冒冷汗。

難道是傅硯辭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