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22章關於你們的關係,我要聽真話

記憶戛然而止。

當年的疼痛卻似乎還在蔓延。

薑時鳶下意識抱住小腹,卻聽到周圍發出陣陣驚呼聲。

“哇哦~傅總真是寵妻狂魔呢,任何時候都不忘誇讚老婆……”

薑時鳶看了過去,瞬間眼睛生疼。

傅硯辭的手機屏幕上,打著一行字。

“我的妻子,是個很好的母親。”

薑時鳶眨了一下眼,眼底的霧氣卻並未散去。

祝雨薇是個很好的母親,而她,則沒有資格生下他的孩子。

這對比,可真是慘烈。

第二場是兩人三足比賽。

是孩子和父母組成一組,參加比賽。

薑時鳶拿了綁帶,正要彎腰將自己的腿和安安的綁在一起,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她的麵前出現。

她抬眸。

是傅念瑀。

“阿姨,”傅念瑀斟酌片刻,終於還是開了口,“能不能讓安安陪我爸爸參加比賽?因為我身體太虛弱了,都沒辦法陪爸比一起玩……”

“沒問題!”安安比薑時鳶更快回答。

她早就想和傅硯辭親近親近了。

傅叔叔長得實在是太帥了。

比她見過的所有帥哥都要帥!

“媽咪,好不好?”她拉著薑時鳶的袖子,小小聲撒嬌。

薑時鳶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

她艱難看向傅念瑀,卻見傅念瑀一臉純真地看著她,好似根本沒用聽到安安說了什麽。

她又去看傅硯辭的位置。

男人在遠處的涼棚,靜靜地看著他們。

“安安,你跟媽媽來一下。”薑時鳶心有餘悸地拉著安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安安,記住了,從現在開始,隻要在外人麵前,你隻能喊我姐姐,知道了嗎?”

安安眨了眨葡萄般的大眼睛:“媽咪,為什麽?”

薑時鳶不想撒謊,“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能不能答應媽咪?”

“好。”安安乖巧的點了點頭。

薑時鳶這才放下心:“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嗯,姐姐。”

薑時鳶笑了。

帶著安安回到了比賽現場。

看到傅硯辭彎下腰,溫柔細心替安安綁腿時,薑時鳶忽然覺得,冒點險是值得的。

隨著發令槍響起,傅硯辭和安安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麵。

兩人不負眾望,拿下第一名。

解開綁帶,安安一把撲進傅硯辭的懷裏:“叔叔你好厲害!”

薑時鳶臉色一變,連忙上前要將安安拉開。

傅硯辭不喜歡別人碰他。

然而,傅硯辭卻並沒有推開安安,反而輕輕地抱住安安,目光極為溫柔。

也許,這就是血緣吧。

薑時鳶微微偏過頭。

頒獎結束後,便到了散場的時間。

薑時鳶是坐楚易的車子來的,回去隻能打車。

不過這個點,是下班高峰,很難打到車。

她隻好帶著安安,站在幼兒園門口等車。

正要拿出手機打車,一輛勞斯萊斯在他們麵前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傅念瑀粉雕玉琢的小臉。

“薑阿姨,安安,快上車。”

薑時鳶睨了一眼駕駛位的傅硯辭。

男人陷在真皮座椅裏,修長手指隨意搭在扶手上,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折射出深淺不一的暗影。

薑時鳶看不到傅硯辭的表情。

但直覺告訴她,他並不想和自己扯上關係。

“不用了……”

話音未落,前排的傅硯辭轉頭,深邃的眸子淩厲如刀。

薑時鳶心髒一跳。

下一秒,便看到了傅硯辭拿出手機:“上車。”

薑時鳶蹙眉,又一條文字,跳上手機屏幕。

“你喜歡曬太陽,沒人攔你,但你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孩子。”

此時還是盛夏,太陽的確毒辣。

薑時鳶咬了牙,拉著安安上了車。

車裏,兩個小朋友吵吵鬧鬧,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薑時鳶和傅硯辭,卻異常沉默。

大人與小孩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安,周末爸比要帶我出去玩,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傅念瑀發出邀請。

他是因為薑時鳶才注意安安的,但是跟安安相處之後,他也特別喜歡安安,總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安安。

安安看向薑時鳶,用嘴型問道:“媽咪,可以嗎?”

薑時鳶微微一笑:“不好吧,畢竟是親子遊。”

“不會的,爸比,對吧?”傅念瑀趴著副駕的後背,哀求地看著傅硯辭,“帶上安安,好不好?”

傅硯辭睨了一眼薑時鳶,點了一下頭。

傅念瑀頓時轉頭,高興看薑時鳶:“薑阿姨,爸比同意了,你就讓安安陪我們一起去吧,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去。”

薑時鳶動了動唇,餘光落到了傅硯辭身上。

卻見男人正好整以暇看她。

擔心他看出什麽端倪,薑時鳶忙胡亂點了一下頭:“可以,不過,到時候我也要去。”

看著安安,千萬不能出紕漏。

前排,傳來輕嗤。

薑時鳶盯著傅硯辭的後背,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

覺得她去,是為了他。

算了。

隻要安安能和親生父親多相處一會,她不介意被誤會。

兩個孩子很高興。

尤其是傅念瑀。

他想讓薑時鳶去,卻不敢主動提。

今天已經鬧過一回了,再鬧,爸比會不高興的。

他抱著薑時鳶的手臂,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安安也困了,枕著薑時鳶的大腿,也睡了過去。

薑時鳶看著兩個孩子的睡顏,心裏軟軟的。

孩子果然是天使。

“吱呀——”車子忽然停下。

薑時鳶抬頭,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到了小區門口。

她剛要叫醒安安,卻聽到哢吧一聲,車門上鎖的聲音。

她臉色微變,看向前排的傅硯辭。

男人單手解開安全帶,轉身,視線落到安安身上:“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

薑時鳶的後背死死地抵著座椅,許是車內開了空調的緣故,酷暑夏日,她竟覺得渾身冰冷。

她艱難開口:“姐姐,有什麽問題嗎?”

男人欺近。

後排的空間陡然狹小。

男人身上強大的壓迫感,宛如是猛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我要聽的是實話!薑時鳶,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騙我!”

薑時鳶看著傅硯辭的唇一張一合,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她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姐姐……”

她的下顎猛地被抬高,男人的眸子裹挾著戾氣,溫熱的呼吸撲撒在臉頰上,卻帶來陣陣寒意。

“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