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45章時鳶,我求求你了

說話的是楚易。

他身後,是一襲黑色西服的傅硯辭。

男人的臉部線條像是冷厲的刀鋒,下頜緊繃,透著不容置喙的冷硬。

高高的鼻梁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深處翻湧的情緒。

手腕上的金屬表殼散發著幽暗的冷光。

楚易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薑時鳶,咽了口水,才緩緩的說道:“傅總說,不能去。”

薑時鳶充血的眸子瞬間落到了傅硯辭的身上:“為什麽?”

傅硯辭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他拿出手機。

楚易在一旁,等傅硯辭寫完,才念了出來。

“小瑀需要骨髓。”

薑時鳶笑了,笑聲卻那麽的淒厲:“他需要骨髓,就來抽安安的骨髓,安安隻是一個5歲的孩子,你們是畜生嗎?連個5歲的孩子你們都能下手?”

祝雨薇看了一眼傅硯辭,“時鳶,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救小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小瑀是我的孩子,所以你也不想救他,可是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能沒有這個孩子。”

她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薑時鳶的麵前。

不停地磕頭。

很快,她的額頭上就滲出血了。

傅硯辭眼神一變,一把將祝雨薇拉了起來,視線落到了薑時鳶身上,隻剩冰冷。

“夠了!”

他開口,是唇語,“薑時鳶,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薑時鳶看著被他護在懷裏的祝雨薇,一顆心仿佛是被無數雙大手撕扯著,她死死地咬著唇瓣,手卻抖個不停。

“放了安安,否則……否則……”

唇瓣滲出血,暈眩的感覺一陣陣地往上湧。

薑時鳶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

往旁邊倒去。

身體墜落的瞬間,她仿佛是跌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薑時鳶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等她再次醒過來,窗外已經是月明星稀。

想到安安,她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瞬間疼得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她卻不敢耽擱,咬著牙,從**站了起來。

“嘶——”腳腕處傳來疼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用這麽著急,手術已經結束了。”一道溫和的女人聲音響起。

薑時鳶抬起頭,透過白色的床單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祝雨薇。

她的額頭上貼了膠布,襯得圓潤的小臉更加楚楚可憐。

薑時鳶衝向祝雨薇,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說什麽?!”

祝雨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想要推開薑時鳶。

但薑時鳶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也不知道她傷成這個樣子,到底哪來的力氣。

祝雨薇快要喘不過氣了,臉上卻依舊帶著甜甜的笑容:“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事實,你妹妹……你妹妹已經給我兒子捐了骨髓……薑時鳶,你認命吧,隻要是我想要的,不管是你身上的,還是你妹妹身上的,我都可以奪走……”

薑時鳶發狂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祝雨薇。

手下的力道更大了。

“你幹什麽?”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薑時鳶的手臂被人一扯,整個人跌進一個冰冷而又熟悉的懷抱中。

她仰頭,看到是傅硯辭,眼神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抬起手,狠狠地捶打著傅硯辭的胸膛。

男人蹙眉,輕而易舉將人抱了起來。

薑時鳶的四肢被鉗製住了,沒辦法動彈。

隻能用眼神狠狠地瞪著傅硯辭。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沈明琇,氣得肺都要炸了。

回頭看到祝雨薇脖子上的掐痕,臉色更是難看。

“薑時鳶,你怎麽這麽歹毒,虧雨薇這麽惦記你,手術一結束,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跑過來看你,你就是這麽對她的?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最好現在就動手,”薑時鳶在傅硯辭的懷裏狠狠地掙紮了好幾下,“不然,我會殺了你!”

沈明琇渾身一震:“你……你個賤人,不知好歹,讓你妹妹給我孫子捐獻骨髓,是你妹妹的榮幸……”

薑時鳶張嘴狠狠地咬住了傅硯辭的手臂。

沈明琇見狀,更加心疼。

“你個……”

話一出口,卻接收到傅硯辭冷冰冰的目光,和無聲的兩個字。

“出去。”

她愣住了,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了。

祝雨薇看著傅硯辭手臂上滲出的血,同樣心疼不已。

為了傅硯辭,她也不能繼續刺激薑時鳶了。

隻好拉著沈明琇出了病房。

沈明琇自然是不樂意的。

祝雨薇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沈姨,我們趕緊走吧,別再刺激薑時鳶了,否則受苦的就是阿硯了。”

這話,總算把沈明琇勸走了。

房間裏隻剩下傅硯辭和薑時鳶。

薑時鳶的牙都咬酸了。

麵前的男人卻始終一聲不吭。

她張開嘴巴,仰頭看向傅硯辭。

傅硯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

“好吃嗎?”他開口。

薑時鳶這才察覺到口腔裏淡淡的血腥味。

“這麽多年沒見,喜歡吃人了?”

薑時鳶沒心情和他開玩笑:“安安呢?”

傅硯辭將薑時鳶放在**:“你好像很關心她?”

這種關心早已經超越了姐妹之情。

“我要見安安!”薑時鳶滿腦子隻有安安。

傅硯辭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薑時鳶:“她現在很好,你想見到她,沒問題,但我有一個條件。”

薑時鳶的視線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她捏緊了拳頭,從牙縫裏擠出字:“什麽條件?”

“向雨薇道歉。”

短短五個字,明明是沒有聲音的,卻像是驚雷般打在薑時鳶的心上。

她抑製著心髒深處翻湧的疼痛:“做夢。”

“那你就別想再見到安安了。”男人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薑時鳶。

深邃的眸子,毫無感情。

薑時鳶蹭地坐了起來,渾身各處的疼痛再次被牽扯到。

她痛不欲生,卻依舊倔強地看著傅硯辭:“傅硯辭,我承認你權勢滔天,但,你還沒資格無法無天。

安安已經失蹤24個小時了,我可以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