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找到給傅硯辭戴綠帽的男人
薑時鳶呼吸一滯,心底最恐懼害怕的事情被**裸的擺在了台麵上,讓她幾乎無處遁形。
“你到底想做什麽?”
繞了這麽大一圈子,不會就是想告訴傅硯辭,安安是她的女兒。
“你別緊張。”葉橋南往後退了幾步,“最初拿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在阿硯的眼皮底下,不經他的允許,就生下了孩子。
你應該知道,幾年前,有個女人給阿硯下藥,企圖懷上阿硯的孩子,計劃還沒有開始,就被發現的事吧?”
薑時鳶自然是知道的。
聽說後來那個女人過得很慘。
這也是為什麽,薑時鳶很怕傅硯辭知道,安安真實身份的原因。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他的。”葉橋南摸出打火機,點燃了DNA鑒定表。
隔著嫋嫋娜娜的煙霧,他的五官更加溫和。
薑時鳶如鯁在喉:“為什麽?”
為什麽要幫她?
他可是傅硯辭的好朋友。
葉橋南將紙扔進了煙灰缸裏:“阿硯是傅家獨子,他有自己的考量,行事乖張狠辣,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我並不讚同他這樣做,安安很無辜,何況她還是阿硯的血脈,光是這一點,就值得我替你保密。”
薑時鳶久久的凝視著葉橋南:“謝謝!”
葉橋南微微一笑:“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如果是我,我會去給雨薇道歉,雨薇對阿硯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薑時鳶垂下眼眸:“逃避不是辦法,我會直麵的。”
葉橋南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
地下酒吧。
厚重的牆板隔絕了外麵的噪音,讓整個包間陷入到極為幽靜中。
“所以……那個小孩是薑時鳶的女兒?”林雲舟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的報告,臉上早沒了少年人的灑脫,反而一臉的陰沉。
坐在他對麵的是盛熾。
他雙腿隨意的架在桌上,抽了一口煙:“嗯。”
林雲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昨天晚上,從葉橋南的房子出去後,他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躲在樓下。
沒想到還真的有意外收獲。
竟然看到醫生進了葉橋南的房子。
不得不說,葉家的醫生口風是真緊。
他用了好些手段,才終於撬開了醫生的嘴。
這才知道,薑時鳶在葉橋南的房間裏。
這個消息,讓他如遭電擊。
想起葉橋南前段時間特別關注的那個女人。
那個離婚帶娃的女人,是薑時鳶嗎?
他可不想看到葉橋南為了薑時鳶和傅硯辭翻臉。
讓盛熾調查一番後卻發現,薑時鳶竟然是那個女孩的親生母親。
也就是說……
阿硯哥被戴綠帽了?
林雲舟急躁起來,難怪橋南哥要偷偷摸摸和薑時鳶接觸!
“你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盛熾:“查不到,這孩子是在一家慈善醫院生的,我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的,你想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親,估計隻能去問當事人了。”
林雲舟:“……”
薑時鳶怎麽可能告訴他!
林雲舟一連喝了好幾杯紅酒,還是覺得渴,最後,他將高腳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查,不管花多少精力,都要把孩子的父親查出來!”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敢給阿硯哥戴綠帽!
另一邊。
坐在老板椅的傅硯辭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手機上黑色的字體,仿佛同樣散發駭人的氣息,讓在場所有人大氣不敢喘。
手機上隻有幾個字——
還沒找到?
最後還是身為助理的楚易,站了出來:“是,傅總,還是沒有找到薑小姐。”
他們已經找了一天一夜。
卻還是沒有找到薑時鳶的身影。
傅硯辭的眸子狠狠地眯了起來。
薑時鳶帶著安安離開醫院後,傅硯辭就一直在找她。
一天後,終於收到消息,得知薑時鳶被一個男人帶上一艘巨輪。
然而等他趕到船上,薑時鳶跳海逃了。
他便讓楚易帶著人,到附近岸邊,尋找薑時鳶。
找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人。
他捏緊了手心。
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起來。
他可絕對不是在擔心薑時鳶的安危。
隻是傅家少奶奶失蹤了,會很麻煩。
他拿起手機,一條短信跳了進來。
【傅硯辭,是我,薑時鳶,我們見一麵吧,就在我家。】
傅硯辭瞳孔一縮。
但僅是一秒,他麵色恢複如常,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往外走。
三十分鍾後,傅硯辭出現在薑時鳶家門口。
女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裙,頭上和身上**的肌膚,都有繃帶或者是紗布。
精致的小臉帶了幾分蒼白,漆黑的眸子卻依舊炯炯有神。
“來了。”薑時鳶微微一笑,側過身子。
傅硯辭有些恍惚。
這段時間,薑時鳶變了很多。
他並非沒有察覺,隻是不願意深究。
這一刻,過去的她仿佛又回來了。
他邁步走了進去,便看到了在客廳玩積木的傅念瑀。
傅念瑀見是傅硯辭,一咕嚕爬了起來:“爸比,你怎麽來了?是來接我回去嗎?我不想這麽快回去,我還想跟薑阿姨好好玩玩呢!”
傅硯辭蹙眉看向薑時鳶。
薑時鳶平靜一笑:“我今天去醫院看他,醫生說他恢複的挺不錯的。”
傅硯辭的眉頭皺得更緊,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薑時鳶,仿佛她是危險的怪物。
薑時鳶卻渾若未覺。
她抬手摸了摸傅念瑀的頭發:“小瑀,你在這裏繼續玩,我跟你爸爸有點事要談,談完了,我再跟你搭積木好不好?”
“好耶!”傅念瑀歡呼起來。
再也不用擔心心髒會受不了了。
傅硯辭一言不發的跟著薑時鳶進了書房。
門關上的一瞬,傅硯辭身上冰冷的氣息便貼了上來。
薑時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硬著頭皮轉過身,對上傅硯辭的眸子。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的呼吸一滯。
“你想幹什麽?”傅硯辭的薄唇動了。
薑時鳶微微移開視線,目光寡淡:“我就是想告訴你,即便是在嚴防死守的醫院裏,我依舊可以輕而易舉的帶走傅念瑀。”
傅硯辭陡然逼近,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將薑時鳶臉頰燙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