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情敵上門
之後發生了什麽,薑時鳶已經記不得了。
她隻記得,自己好像是漂浮在浴缸上,像是一隻小小的船。
傅硯辭的手指,指引著她在痛苦歡愉中沉淪。
當她被傅硯辭裹著浴巾,抱到**時,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戰栗著。
許是太累,她甚至出現了幻覺。
幻覺中,傅硯辭的神情變得溫柔,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後來,他的呼吸變得灼熱,吻變得沉重。
重地幾乎壓得薑時鳶喘不過氣來。
再後來,她就完全不記得了。
第二天醒來,床鋪一片狼藉。
卻沒有傅硯辭的身影。
薑時鳶想,昨晚也許真的是一場夢。
她沉思之際,收到了祝鴻軒的電話。
“什麽時候來上班?”祝鴻軒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問道。
就等著薑時鳶上班,好好收拾她。
“不是今天嗎?”薑時鳶語氣不好,完全不像是對雇主。
“哦,你還知道呀,那就趕緊滾過來。”
說完,祝鴻軒便掛斷電話。
順勢在端來咖啡的女傭屁股上掐了一把。
一旁的女傭看到這一幕,皺了下眉,但還是走到祝鴻軒麵前:“少爺,你今天不出去了?”
“要,”祝鴻軒起身,捏了一把女人的胸,“一會有個保姆來,幫我好好招待她。”
“是。”
女人心中警鈴大響。
在看到薑時鳶時,眼神中的嫉妒快要化成實質了。
“你就是那個保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薑時鳶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五官淡然,美得並非驚心動魄,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和外麵那些妖豔賤貨完全不一樣。
陳菲菲跟了祝鴻軒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
薑時鳶這樣的,她還是沒有見過。
危機感讓她誤會了祝鴻軒的意思。
“你來之前,少爺交代過,讓我好好招待你!”
她刻意咬重了招待兩個字,“跟我來吧。”
薑時鳶跟著陳菲菲進了廚房。
目光卻在四處打量。
祝鴻軒吃喝嫖賭,樣樣都沾。
都每次進去很快都能出來,除了有個好姐夫之外。
還有個重要的原因。
沒有鐵證。
每次律師都可以將大案辦成小案。
薑時鳶進來,就是為了找到證據。
“看什麽?”陳菲菲回頭,見薑時鳶在左顧右盼,很是不滿,“你先把廚房收拾一下,然後再把每個衛生間都打掃一遍。”
薑時鳶蹙眉。
眼前的廚房就像是打過仗。
碗筷摞地如小山高。
醬油倒的滿地都是。
油汙肆虐。
一看就是故意為之。
“我不打掃。”薑時鳶淡淡道。
陳菲菲的兩道眉毛瞬間抬了起來:“你來這裏是工作的,不想工作就給我滾。”
“不好意思。”薑時鳶拿出和祝鴻軒簽訂的協議,“協議上規定,我隻需要照顧少爺就可以了,所以,我不用幹這些家務。”
“你——”陳菲菲臉色漲得通紅,隨即卻冷笑道,“用少爺壓我?行,我看你能風光到什麽時候!”
說完,她氣呼呼地走了。
薑時鳶絲毫不受影響,獨自在別墅裏參觀起來。
別墅裏倒是挺正常的。
不過想想也是,祝鴻軒就算壞事做盡,也不可能將證據擺在顯眼的位置。
看來,她得想個辦法,進祝鴻軒的臥室或者是書房。
此時。
在樓下,眾人得知別墅裏來了個漂亮女人。
而且還不聽陳菲菲的話,紛紛安慰陳菲菲。
“菲菲姐,那女人我見了,不就是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嗎,你放心,少爺肯定是貪新鮮,過幾天,就膩了。”
“是呀,您在少爺身邊待的是最長時間的,有哪個女人可以比過你?”
“菲菲姐,我覺得你比那個女人更漂亮。”
“……”
聽著他們的安慰,陳菲菲總算是放心不少,可她胸口還是憋著氣。
她一定要把這口氣發出來。
到了中午。
祝鴻軒沒回來,廚房還是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都是給家裏傭人的。
在這一點上,祝家還是很厚道的。
“這些可都是傅家大少爺送給小姐的山珍海味,就這麽煮了,少爺回來不會生氣吧?”
薑時鳶下樓時,正巧聽到幾個女傭在議論。
“少爺怎麽會生氣呢?這些好東西,傅大少爺每個月都會送過來,吃都吃不完,要不是我們幫忙解決,估計隻能扔去喂豬了。”
“嘿嘿,說起來,傅大少爺對小姐真是好好喲,而且還那麽專一,就喜歡小姐,唉,什麽時候我才能和小姐一樣,找到一個長得帥、多金還專情的男人呢。”
“當然是夢裏了,不過說起來,傅大少爺的那個老婆也太慘了吧,雖然嫁給了權勢滔天的男人,但是估計日子過得還沒我們滋潤。”
“為什麽這麽說?”
“你不知道?他們結婚的時候,傅大少爺就天天陪著小姐了,後來,小姐出國做治療,傅大少爺也陪著去了,而且一去就是六年,這六年來,傅大少爺愣是沒有回來過一次。
再說了,你看傅大少爺對小姐這麽好。
什麽好吃的好喝的,都給了小姐。
那就意味著,他那個老婆,是一點兒也沒有享受到。
懂不懂什麽叫厚此薄彼。”
薑時鳶站在樓梯處,默默地垂下眼簾。
愈合的傷口,又被撕開。
風呼呼地灌了進來。
疼得她臉色慘白。
陳菲菲走了進來,便看到了二樓的薑時鳶,她笑道:“開飯了,哦,對了,沒幹活的人是不準吃飯的。”
那話,明顯是對著薑時鳶說的。
薑時鳶並沒有接話,隻是下樓,到了客廳沙發落座。
見她反應淡淡,陳菲菲不悅,她故意拔高了聲音:“這魷魚真不錯,據說是從日本富山灣空運過來的,好好吃呀。”
薑時鳶麵無表情地玩著手機,卻驀地想到了大學時,傅硯辭親自去富山灣考察。
原來,是為了祝雨薇。
傅硯辭的愛,就是這樣。
不顯山露水,卻潤物細無聲。
薑時鳶有時候,還挺羨慕祝雨薇的。
不過,不是羨慕愛她的是傅硯辭。
而是羨慕有個男人願意這麽對她。
一個多小時,眾人終於吃飽。
陳菲菲打著飽嗝走到了薑時鳶麵前:“誒,餓不餓,你要是餓的話,可以過去舔盤子。”
這話頓時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薑時鳶卻沉靜地看著陳菲菲。
看得陳菲菲莫名不舒服。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外賣員的聲音。
“請問,這裏是不是有一位薑時鳶,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