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57章自殺謝罪

蘇雨煙:“怎麽會在外賣盒裏找到?”

“夫人,您還不明白嗎?”陳菲菲瞪著薑時鳶,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說道,“那個盒子是薑時鳶的,她今天一來,鐲子就不見了,這鐲子肯定是她偷的!”

蘇雨煙看向薑時鳶,一臉的難以置信。

說出的話卻如同鋒利的刀。

“時鳶,真的是你偷的?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搶雨薇的東西呢?雨薇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的,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她嗎?”

屋子裏的傭人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薑時鳶和傅硯辭之間的事情。

但並不妨礙他們吃瓜看戲。

“祝夫人,你憑什麽說是我偷的手鐲?”

“那個外賣盒子是你的,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陳菲菲搶先一步說道。

薑時鳶扯起唇角:“可剛才我和祝夫人一直待在書房,根本沒機會偷東西。”

“那就是你早上偷的,”陳菲菲理直氣壯,“你剛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了,不幹活,就知道四處瞎逛,我看你是在踩點吧。”

薑時鳶睨了一眼鐲子:“既然你那麽肯定是我偷的,不如這樣,讓人驗驗上麵有沒有我的指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陳菲菲的臉色刷的白了。

剛要開口說話,卻聽到薑時鳶異常冰冷的語調,“要是上麵沒有我的指紋,還請祝夫人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在汙蔑我,把鐲子放在我的盒子裏。”

陳菲菲有些站不穩了。

蘇雨煙擰眉,她一向不管事。

“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鐲子已經找到了,是誰拿的也就不重要了。”

“怎麽就不重要了?”薑時鳶語氣淡淡,卻不容置喙,“祝夫人不調查清楚,隻會讓別人覺得,就是我偷的。”

蘇雨煙笑道:“怎麽會呢?這件事已經翻篇了,時鳶,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菲菲,你把鐲子收好,不能再丟了。時鳶,你好好想想我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蘇雨煙施施然離去。

背影是如此的絕美曼妙。

薑時鳶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明明是她的老公被搶走了,她被汙蔑了,蘇雨煙卻讓她大度。

不愧是祝雨薇的媽。

“哼,”陳菲菲捧著手鐲,走到薑時鳶的麵前,“小賤人,真以為少爺喜歡你,你就可以在這個家裏為所欲為?”

薑時鳶慢慢偏過頭,盯著陳菲菲:“原來,你喜歡那頭豬?”

“什麽?”

“你跟他睡過了?”

陳菲菲瞳孔猛地瞪圓。

“他在外麵外弄這麽多女人,你也不怕他得病。”

陳菲菲抬手便要給薑時鳶一巴掌。

薑時鳶卻不慣著她,伸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啪。

手上的玉鐲掉落,摔得四分五裂。

陳菲菲驚恐瞪大眼睛,半晌才發出一聲尖叫。

“啊——”

……

祝雨薇和傅硯辭收到消息趕到時,客廳裏隻剩下陳菲菲和散落一地的鐲子。

“大小姐,”陳菲菲噗通一聲跪倒在祝雨薇麵前,“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玉鐲,讓薑時鳶摔了。”

祝雨薇看著玉鐲,一顆心都在滴血。

她目光陰鷙,轉頭看向傅硯辭,眼神裏隻有柔弱:“阿硯,時鳶到底想做什麽?她是不是嫉妒你把傳家寶給了我,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把鐲子給她的,她何必把這麽貴重的鐲子打碎,這個鐲子,可是傅家祖宗傳下來,如今在我手裏斷了,我隻能以死謝罪了。”

說完,她撿起一塊碎玉便往手腕上割去。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傅硯辭臉色陡然一沉,一把奪過祝雨薇手裏的碎片。

修長的手指瞬間覆蓋在祝雨薇的手腕上。

滲出的鮮血,貼著他的掌心,讓他的目光更加晦暗陰沉。

他抬眸,看向陳菲菲。

陳菲菲一驚,但還是反應過來,立馬叫來了醫生。

醫生很快趕到。

替祝雨薇包紮好。

傅硯辭在一旁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半晌,他忽然拿出手機,對準陳菲菲。

【薑時鳶在哪?】

陳菲菲看到這幾個字,渾身的鮮血都沸騰了起來。

傅大少爺這是要收拾薑時鳶了。

“我……”

“我知道,”回答的是另外一個女傭,“薑、薑時鳶回房間了,她、她的房間在一樓右邊的盡頭。”

傅硯辭順著女傭所指的方向,邁步離開。

祝雨薇始終低著頭,唇角卻微微勾起淺淺的弧度。

這個鐲子,對傅家、傅硯辭都很重要。

薑時鳶把這麽貴重的鐲子摔了,傅硯辭肯定會和她離婚的。

“嘶……”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不滿地瞪了一下醫生。

醫生感受到了祝雨薇的死亡視線,動作更加輕柔。

此時。

在房間裏的薑時鳶,並不是不知道祝雨薇和傅硯辭來了。

她隻是不想看到祝雨薇令人作嘔的表演。

故而,當傅硯辭推門出現時,薑時鳶早有心理準備,坦然看著門口的男人。

即便,他目光冰冷幽深,身上散發的氣息,仿佛是高山上吹來的冷風。

“如果你是為了玉鐲的事來興師問罪,我隻有一句話,玉鐲不是我打碎的,至於你信還是不信,那是你的事。”

傅硯辭眉宇間的冰冷卻並沒有化開,他盯著薑時鳶,一步步而來,高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薑時鳶喘不過氣,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對上傅硯辭的視線。

下一秒,男人在她麵前站定。

他抬起手——

薑時鳶瞳孔一縮。

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反而是她的下顎被扣住了。

下一秒,男人陡然逼近,吻住了她的紅唇。

薑時鳶懵了。

這是什麽走向?

她怔愣的功夫,男人已然掌握主動權,攻城略地。

薑時鳶很快便喘不過來了,她拚命捶打著傅硯辭的胸膛,可男人的胸膛比銅牆鐵壁還要堅硬,完全推不開。

她的掙紮,漸漸變得無力。

酸澀在眼角劃開,散開成了霧氣,籠罩在眼球上。

朦朧中,她似乎是看到了傅硯辭無措的神色和心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