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60章我會的

薑時鳶隨便一打聽,便知道祝鴻軒的包間在哪。

沒辦法,誰讓他是大名鼎鼎的傅硯辭小舅子。

聽服務員說,祝鴻軒的包間,是金·橘第二大的VIP包間。

常年為他留著。

薑時鳶到了頂樓。

幸好宋輕語是這兒的VIP客戶,給了她密碼,否則她還沒資格進入。

畢竟這一層,隻有VIP才能進入。

而要成為VIP,需在金·橘消費滿一個億。

這麽說來,傅硯辭對這個小舅子,真的是好得沒話說了。

僅僅是因為,他是祝雨薇的弟弟。

薑時鳶悄悄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才到了祝鴻軒的包間。

包間門,沒有關嚴。

煙霧飄了出來,烏煙瘴氣的。

薑時鳶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這才貼著牆壁,看了進去。

包間裏,更加靡亂。

有好幾對滾在一起,旁若無人地做了起來,還有的躺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工具,一副飄飄欲仙的模樣。

全然不知天地為何物。

薑時鳶悄悄拍了照,而後撥通了報警電話。

隨即,才走向宋輕語所在的包間。

宋輕語已經到了。

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身上散發著平和的氣息,一看就過得很幸福。

“鐲子有點碎,不知道能不能修複好。”互相寒暄過後,薑時鳶拿出了鐲子。

女人看到鐲子,神色依舊很平靜:“沒問題,可以修複。”

薑時鳶很驚訝:“真的?”

“嗯……”

兩人聊天之際,外麵忽然傳來騷亂。

“怎麽回事?”宋輕語問道。

薑時鳶心裏有了猜測,但也不敢肯定:“要不出去看看?”

“行呀。”宋輕語雙眸發亮,和薑時鳶一同出了包間。

包間外圍滿看熱鬧的人,還有好幾十個警察。

湧向的正是祝鴻軒所在的包間。

“聽說是聚眾亂-**和吸食那玩意……”有人壓低聲音,和後來的科普道。

“難怪驚動了這麽多警察,不過這個包間裏的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在林小少爺的地盤搞這些,就不怕得罪林小少爺嗎?”

“你懂什麽,那是祝鴻軒的包間,祝鴻軒是誰,你總知道吧?”

“傅少的小舅子,嘖嘖,難怪膽子這麽大,不過這次人贓並獲,他應該逃不了了吧?”

兩人聊天的功夫,警察已經押著裏麵的人出來了。

他們一個個都戴著頭套,看不清麵容。

不過,祝鴻軒這次應該是跑不了的了。

光是吸食那玩意,就足夠判了。

……

另一邊。

收到消息的祝父祝母趕到了祝鴻軒的家裏。

看到躺在**,臉色蒼白的祝雨薇,二老心疼不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祝承怒氣衝衝,“我聽說,是薑時鳶將雨薇摁進池塘裏,這個薑時鳶,到底想做什麽?阿硯——”

他看向傅硯辭:“你不能再這樣縱容她了,必須好好收拾她!”

祝雨薇看了一眼傅硯辭:“爸,你別這樣,我相信時鳶不是故意的……”

“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在為她說話,”祝承恨鐵不成鋼,“雨薇,你別這麽善良了行不行,我真的怕你會被薑時鳶欺負死。”

“爸……”

蘇雨煙上前,握住祝雨薇的手,心疼道:“你爸爸說得對,這次,時鳶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以為,和她談了之後,她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沒想到,卻變本加厲。

雨薇,雖然媽媽教你,做人一定要善良,但是太善良的話,隻會被對方欺負。”

說完,她眼含淚花看傅硯辭,“阿硯,我知道你重情重義,時鳶救過你的奶奶,可是,你也看到了,隻要你們不離婚,雨薇的安全就沒辦法保證,為了雨薇,你就不能和薑時鳶……離婚嗎?”

祝雨薇呼吸一滯,抬眸楚楚可憐看傅硯辭。

她讓傅硯辭親眼看到薑時鳶的殘暴,就是為了傅硯辭能主動提離婚。

傅硯辭垂眸,看向一臉希冀的祝雨薇,良久,他在手機上打字:“我會的。”

得到承諾,一家三口同時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

祝雨薇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祝鴻軒打來的。

蘇雨煙替她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蘇雨煙的臉色愈發難看,半晌,她抬頭,求助看向傅硯辭:“阿硯,鴻軒被抓了,你……你可一定要救救他!”

警察局不遠處。

薑時鳶一邊看著短劇,一邊抬眸看向警察局門口。

她已經蹲守一個多小時了。

傅硯辭的律師還沒有出現。

看來,這次就連傅硯辭也保不住他了。

薑時鳶收起手機,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

一輛布加迪停在了警察局門口。

薑時鳶呼吸一滯。

車門推開,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傅硯辭!

薑時鳶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一顆心更是揪成一團。

十幾分鍾後。

她看著傅硯辭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祝鴻軒。

握著方向盤的手,更加用力了。

手背上的青筋,幾乎都快要跳出來!

為什麽?!

薑時鳶幾乎是飛奔到傅硯辭的麵前。

“傅硯辭!”

聽到聲音,傅硯辭和祝鴻軒同時回頭,看到是薑時鳶,祝鴻軒頗為意外挑眉:“你這個賤——”

薑時鳶一把推開祝鴻軒,走到了傅硯辭的麵前:“為什麽?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你為什麽要保他!就因為他是祝雨薇的弟弟,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麽嗎?

他吸食DP,這樣的敗類,你也要護著,傅硯辭,你到底還有沒有三觀,還是說,你的三觀是跟著祝雨薇跑的!”

傅硯辭平靜地看著薑時鳶。

倒是一旁的祝鴻軒神色凝重:“你怎麽知道我做的事?難不成,是你舉報的?!”

薑時鳶並沒有回答祝鴻軒,她也看傅硯辭。

隻不過,她的眼神裏都是憤怒。

四目相對,一冰一火。

可薑時鳶眼底的火似乎永遠也沒辦法融化傅硯辭眼底的堅冰。

半晌,他緩緩彎腰,鑽進車裏。

祝鴻軒見狀,得意對薑時鳶說道:“想除掉我?可惜,我有一把保護傘,而且,還是超大的……”

話音未落,他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