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72章終於答應和我約會了

“調查了這麽久,還是沒有查出來那個女人的奸夫是誰,”金·橘酒吧的地下室裏,林雲舟看著坐在對麵的盛熾,眉頭輕輕一挑,“這可不像是你的實力。”

盛熾吐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下的臉,線條冷硬:“有人在刻意誤導。”

“是誰?”

“不清楚。”

“連你也不知道?”林雲舟蹙眉。

盛家可以成為傅葉顧林四家的白手套,實力自然是不俗的。

竟然還有能誤導盛熾的人……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盛熾又吐出一口煙,“怎樣,林少還要查嗎?”

“查,繼續查!”

就是查到傾家**產,他也要查出薑時鳶的奸夫是誰!

盛熾對這個結果不意外:“行。”

說完,起身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盛熾拿出手機,看到上麵跳躍的名字,接了起來:“顧少。”

聽到是顧寒聲打來的,林雲舟有幾分意外。

而電話那頭,顧寒聲不知道說了什麽,盛熾那張冷硬的臉上,眉宇高高挑起。

掛了電話,他的唇角掛著一抹笑:“有意思。”

“怎麽了?”林雲舟好奇的問道。

“顧少讓我把那個叫安安的孩子做掉。”

林雲舟的瞳孔猛地瞪大,不敢相信。

……

自從那天傅硯辭離開後,薑時鳶終於過上了正常日子,每天工作完便帶著小枚和安安吃吃喝喝。

對小枚,她始終是有一份愧疚的。

“薑姐,你又在看手機?”小枚端著盤子走過來,“是在等誰的消息?不會是之前來我們公司的那個男人吧。”

提到葉橋南,小枚一臉向往,“那個男人好帥……”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和其他小朋友玩耍的安安:“安安不會就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吧?”

薑時鳶口中的飲料差點噴出來。

“你們因為一時產生了誤會,你就帶球跑了,現在,他又出現了,是來追求你的,對吧,接下來,你們一定會破鏡重圓的。”

“停停停,你在想什麽呢?”薑時鳶趕緊摁住小枚發散的思維,“我是在等一個女人的消息。”

小枚瞬間興致缺缺:“原來是這樣,那我去和安安玩了,你慢慢吃。”

薑時鳶扶額,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眼底卻隱隱透出幾分擔憂。

幾天前,她讓秦曉曉去偷陳菲菲手裏的證據。

可這麽多天過去,秦曉曉還是沒有給她發消息。

她有些擔心。

叮咚。

手機響起提示音。

薑時鳶心一緊,打開,是韓映雪發來的語音。

“寶,啊啊啊,盛熾終於答應和我約會了!”

薑時鳶的唇角跟著韓映雪飛揚的心情,勾了起來。

“恭喜!終於夢想成真了。”

“嘿嘿,他還說要見見我的朋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飯。”

薑時鳶:“好呀,我隨時都有空。”

“那明天晚上行不行?”

聽著韓映雪迫不及待的語氣,薑時鳶忍不住笑了。

笑完,卻又有些心酸。

當初的她也是這個樣子。

傅硯辭隻是提出可以和她吃個午飯,她能整晚睡不著。

第二天晚上。

薑時鳶如約到了餐廳。

這家餐廳,在做牛排上麵是出了名的。

她知道,還是拜祝雨薇所賜。

傅硯辭曾經和祝雨薇來過這裏。

祝雨薇還發過挑釁照片給她。

不過那個時候的她,已經不再是最初,看到照片就發瘋,衝到現場一番打砸的潑婦。

她學會了漠視。

一顆心卻還是疼得難受。

那段時間,她隻有借助藥物,才能入睡。

過往的記憶實在是太窒息了,薑時鳶不願再想起。

她將注意力放在麵前帶路的服務員身上。

“小姐,到了。”

薑時鳶看到門牌號,愣了愣。

如果她沒記錯,當初傅硯辭帶祝雨薇,來的也是這個房間吧。

這個房間,是這家餐廳的頂級VIP包間。

也隻有傅硯辭這種身份的人,才能訂到。

盛熾這般用心,薑時鳶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推開門,包間裏有三個人。

坐著的是韓映雪,和一個臉上有淡淡刀疤的男人。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看起來倒像是保鏢。

“時鳶,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韓映雪熱情地拉著薑時鳶,到了刀疤男人麵前,“這就是盛熾,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的閨蜜,時鳶。”

“你好,薑小姐。”盛熾伸出手。

薑時鳶:“你好。”

“隨便坐。”

“好。”

薑時鳶落座,立刻有服務員送上菜單。

“薑小姐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隨便點。”

薑時鳶點了幾樣,把菜單給了韓映雪。

點完菜,等菜的空隙,盛熾將視線放在了薑時鳶身上:“薑小姐看起來這麽年輕,還沒有結婚吧?”

“還沒有。”

“那有心儀的對象了嗎?”

薑時鳶蹙眉,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總覺得這場聚會很不對勁。

“沒有。”

“可是我聽映雪說,你有個孩子,已經五歲多了。”

薑時鳶看著對麵的盛熾:“小雪連這個都跟你說了,看來是很信任你,可你之前一直拒絕小雪的追求,這次,怎麽答應了呢?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嗎?”

盛熾瞳孔一縮。

他看著薑時鳶,周身慢慢匯聚危險的氣息。

半晌,他無聲笑了:“薑小姐怎麽會這麽想呢?我之所以答應映雪,是覺得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萬一,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呢?”

韓映雪聽到這話,心髒砰砰狂跳。

薑時鳶的目光卻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盛熾。

直覺告訴她,絕對沒那麽簡單。

“先生,”就在這時,站在盛熾身後的保鏢開口了,“飯菜可以上了嗎?”

薑時鳶的臉色刷得白了。

這個聲音……和當初她被綁架時,讓她給傅硯辭打電話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沙啞的,仿佛是被砂紙磨過的聲音。

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得。

薑時鳶看向盛熾,頭皮發麻。

盛熾似是並沒有察覺到薑時鳶探究的目光:“去吧。”

“是。”男人從薑時鳶身邊經過,帶走了一陣風,也給薑時鳶帶來一陣陣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