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就是瘋子!
“不是……你們怎麽能這樣!”
王念念眼瞅著自己的老爹接到錢袋,這才明白了什麽,急忙想要去阻止。
可是她卻被侍衛攔著了。
生生眼看著王老二在那借據上按下了手印……
“你!”
她轉頭,氣憤極了,眼中珠淚都禁不住簌簌落了下。
“你為何要給錢他?!”
當下的王念念,既氣憤又深感不可思議。
從來都沒想到過。
這謝齊居然還與自己的親人有這種勾當!
這到底是為什麽?!
“你父親有難,我如何不能借?”
謝齊大手攬過來,將哭唧唧的人兒一整個摟在了懷裏,垂首捏著她的臉蛋,細聲哄著:“難道你想看著他餓死不成……”
“你……”
王念念哭得氣窒,下一秒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你這分明,就是縱容他賭錢!”
她哭得個歇斯底裏,心底萬萬接受不了這個噩耗。
憑什麽?
憑什麽她已經那麽努力要掙脫了,而現實卻一再捆綁著她?
她整個人感覺簡直都要天塌了。
“好了,好了,以後慢慢還不就行了……”
謝齊心疼地擦著她臉上的淚水,依然慢條斯理的,輕聲哄著她:“不就幾個錢而已,慌什麽呢?”
他此時的聲調,不像個人……倒像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不斷**著人,去做壞事。
王念念一整個頓住,抬起朦朧淚眼看他。
此刻深覺此人陌生的很。
他到底是不是謝齊?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謝齊不忍她當街哭泣,將她抱回到了車裏去。
此時的王念念整個人冷靜下來,卻是越發的覺得心寒。
“我爹他,到底欠了你多少錢?”
她眼角掛著淚珠,整個人都平靜的可怕。
“怎麽了?”
謝齊垂眸瞧著她,抿笑著將她擁入了懷中,大掌輕柔撫摸著。
而王念念卻像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隨意擺弄。
“這樣的欠條,隻不過兩三張而已。”
他摟著她,輕輕親了一口她的雲鬢,喃喃道:“隻要你不離開我,這些……又算得上什麽呢?”
王念念聽聞,驚愕抬眼。
結果,卻對上了他一雙深邃的眸子。
謝齊眼尾帶笑,輕輕撫著她的發絲,眼裏好像看著一個隨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瘋子!”
“你真是個瘋子!……”
王念念徹底壓抑不住了,歇斯底裏朝他尖喊了起來。
“我就是瘋子,那又怎麽樣?”
他大掌擒住了她的一雙手腕,眼底充滿了陰霾與複雜,壓沉了聲調:“你可知,每一張借條的後麵,條件都是你……”
原來,竟是如此。
王念念聽罷,渾身震愕。
原來,她竟就是那個籌碼!
這下,禁錮在她身上的鎖鏈……又更多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
王念念聽到這,徹底失去了神誌,癲狂一般地打著他。
可很快,卻被又他禁錮在了懷前。
寬大的身軀摟抱著她。
巨大的陰影也籠罩著她。
謝齊垂臉在她的耳側,薄唇輕輕吻著她的耳垂:“乖,隻要你聽話,就什麽事兒都沒了……”
聲音沉沉喃喃的,極其蠱惑。
王念念泄了口氣,整個人都像癱軟了一般。
聽話……
她這輩子最恨的便是聽到這二個字。
……
第二天一早,雁白雪早早的就登門了。
不過卻不是來尋謝齊的。
她是來與鎮遠侯府的女眷們見麵的。
白氏親自接待了她。
“哎喲,雁小姐,今兒個你怎麽來啦?”
她拉上雁白雪的小手便不肯撒了,牽著她,直笑得合不攏嘴兒,“你是來尋齊兒的?可惜,他上朝去嘍……”
“不,我不是來尋他的。”
雁白雪也笑得明媚,輕拍她的手,“夫人您還是喊我白雪好了,咱都快一家人了……那樣喊怪生分的。”
說完,她羞澀垂臉,略顯幾分嫵媚。
“額嗬,沒問題……”
白氏臉上笑兮兮的,實則心裏直翻白眼,從沒見過如此上趕著的女子,真是丟了她們京中貴女的臉麵。
但難得她今日來,白氏當即便在蓮花池邊設了宴,用來款待雁白雪。
三月春光爛漫,花團錦簇,在外設宴賞花正是頂頂好的時機了。
除了白氏,今日宴席作陪的還有她的兩個女兒,謝姝和謝奵,還有二房家小姐謝欣。
這謝姝年十八,是白氏嫁進王府的第一年生的;謝奵年方十五,是她嫁進來的第三年生的,連續生了兩個女兒後,白氏五年前才生了第一個兒子謝天佑,因此可寶貝的很。
而這倆女兒嘛,她倒是不怎麽放在眼裏,反正以後都是要嫁出去的主兒,就全當替她們弟弟充當嫁衣裳吧。
而這侯府裏,同時還住著二房和三房,謝疏威是最大的,同時也襲了爵,他下麵還有兩個弟弟,分別叫謝疏羅、謝疏良,其中二房謝疏羅與他一母同胞,在府中地位也高,而三房的謝疏良則是庶出,地位不高。
二房謝疏羅,娶了聶氏,生了一兒一女,長子謝央,從小便是個浪**子,他體格強壯,不學無術,從小愛好打架鬥毆,也便看不起謝齊,以前聯合著眾兄弟經常欺負他和王念念。
二女謝欣,則從小便是謝姝她們的跟尾狗,對她們姐妹倆極致討好。
三房謝疏良,則娶了何氏,生了二兒一女,長子謝商,也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偷雞鬥狗啥都幹,小時候也跟在謝央後麵,一起欺負過謝齊;二子謝鬆,到時個能讀成書的,可惜十分文弱,膽小的很;三妹謝巧兒,雖善良,但也是個非常膽小怕事的,遺傳了他們的爹。
……
今日的宴席皆以花入宴,擺布了一大桌子精致的百花點心。
白氏年紀大了,沒吃多久便以吹不得有頭風為由離開去了,剩下的便由兩個姐妹和表姑娘陪著雁白雪。
不過,她們卻聊得非常投契。
“不知道……你們有否曾聽說過王念念這個人呢?”
雁白雪寒暄了一大輪之後,終於尋到時機切入了正題,杏眼骨溜溜地盯看著她們。
企圖從她們嘴裏套出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