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妾的職業修養

第25章 挾恩相報

整個宴會都安靜了下來。

蕭淮序撐著下巴,想起了前幾日被皇上召見的事。

滄州匪患已經嚴重影響周邊幾個城池了,皇上的意思是,可以適當讓新人曆練曆練,並把這件事交給蕭淮序去辦。

這次的事情說小不小,處理起來還是有些麻煩,滄州的匪患之所以嚴重,也有很大的原因因為滄州的匪大多數都是滄州人,善於利用當地的地形來躲避官兵的圍堵,他們的大本營也是易守難攻,對於從周圍城池調過來剿匪的士兵是非常不利的,這也是這什麽匪患越來越嚴重。

胡浩曾經在滄州當兵多年,有著豐富的經驗,對地形也很了解,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蕭淮序從皇宮離開後,便將胡浩叫到將軍府商議此事。

如今,蕭淮序不知道他在擔憂什麽。

“你放心,隻要你把這件事辦好,陛下的賞賜自然不會少。”

胡浩直接一下跪在了地上,目光真誠地看了一眼左側一臉擔心的胡氏,然後說道:“末將就這麽一個妹妹,她平時受了委屈被人苛待也從來不告訴末將,這次的任務比以往的都要難,末將擔心到時候回不來沒人為她撐腰,末將不求功名利祿,不求錢財加身,隻求能讓妹妹這一生過得順遂便行。”

胡氏在一旁聽到自家哥哥竟然為了自己,軍功都可以舍棄,說不感動是假的,平時這個哥哥對她就是百般寵愛,從來都不讓她受委屈。

想到這,眼眶瞬間就紅了。

“哥哥,你又何必……”

蕭淮序聽胡浩說完,臉色頓時黑沉了,周身氣息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想怎樣?”

胡浩低下頭,硬聲道:“末將如果這次完成任務的話,末將請求將軍將末將的妹妹抬成側室。”

這話一說完,整個宴會靜的針掉下來都能聽到。

沈月梨眼睛都瞪大了,這胡氏兄妹膽子這麽大的嗎?不管怎麽說,蕭淮序都是驍騎大將軍,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提這麽過分的要求,連他側室都敢左右!

而且這相當於挾恩相報了,如果蕭淮序當麵拒絕的話,那麽他就是無情無義之人,如果不拒絕,那就要被迫將胡氏抬成側室,蕭淮序可不是容易妥協的人。

真想讓他們兄妹看看甄嬛傳年羹堯和華妃最後的下場。

蕭淮序眼裏黑沉如墨,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臉上雖然在笑,卻沒有笑到底,以沈月梨對他的大致了解,狗男人肯定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蕭淮序確實很生氣,胡浩一次次挑戰他的耐心,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等胡浩剿匪回來,蕭淮序會親自為他準備一個大禮。

“可以,不過不用等你回來,我現在就可以將她抬成側室,月榮你來。”

胡氏本來還在感動,一聽到這話,趕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胡浩身邊站立,眼裏的激動溢於言表。

“從今日起,你便好好輔佐主母管理將軍府。”

“是,將軍,妾身一定會好好輔助夫人的。”

胡氏感動的眼淚汪汪,又頗為得意。

隻是因為這件事,原本祥和的晚宴氣氛,到底被影響了。

等宴席結束後,賓客都走完了,胡氏親自將自家哥哥送出去,臨走時悄悄塞了一個長物件給他,胡浩拿過來就想打開,被胡氏攔住了。

“哎,哥哥,你現在不要打開,等離開之後再打開,切記別被別人看到了,也不能放在別人那裏,聽到沒?”

胡浩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在將軍府萬事小心,既然你已經嫁給將軍為側室,日後,哥哥也會努力掙軍功,讓你的日子更好過。”

胡浩跟胡氏告別之後,在馬車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這才打開了剛才胡氏給她的信封拆開。

裏麵就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胡浩眯著眼睛研究上麵的字。

上麵寫著,最近會爆發一場水患和瘟疫,做好所有準備。

胡浩很疑惑,自己妹妹怎麽會突然告訴自己這些事,這些事太過於離奇了,且不說滄州那個地方就沒見過這種災情,不過他也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記住了。

沈月梨院中。

中秋宴一結束,她就直奔自己在院中做的搖椅,躺在上麵便舒服地眯了眯眼。

還沒享受完,就被人拎了起來,沈月梨睜開眼睛,腿直直朝那人得脆弱踢去。

好在那人閃的快這才沒有斷子絕孫。

“你這丫頭下手可真黑,”蕭淮序將沈月梨丟到一旁,自己則是躺在了搖椅上。

沈月梨有些尷尬地掙紮著從他的手下逃脫,她剛才是差點讓蕭淮序斷子絕孫了!

隨後她就默默閉嘴不說話了,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蕭淮序的心情明顯也不太好。

蕭淮序沉著臉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沈月梨說話,他看過去就發現沈月梨這個女人竟然坐在他旁邊的貴妃椅上快睡著了。

他走過去直接給她搖醒了。

“你沒看我心情不好嗎?”

要是換成別人,看著他不高興早就過來哄了,也就是沈月梨,不僅不來哄他,甚至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將軍,您放心,誰要是敢惹您生氣,妾身第一個幫您揍他!”沈月梨實在是困得很,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她就怕蕭淮序一直喋喋不休不讓她睡覺。

“哦,那你去揍胡氏兄妹吧,”蕭淮序淡淡地說完,眼神就沒離開過沈月梨,等著看她接下來的反應。

果然,沈月梨有些害怕地縮了一下,有些弱弱地說道:“將軍,不是妾身不去,實在是妾身打不過。”

蕭淮序隻覺得好笑,這女人還兩副麵孔呢,剛才還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現在就跟一隻小鵪鶉一樣。

“就寢吧,”說完,蕭淮序自己脫了外衣,而後便是褲子,最後身上隻留了一套裏衣。

沈月梨有些無語地看著他的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她就知道,這狗男人今天留下來肯定沒好事,這是又想讓她侍寢了,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沈月梨也是將外衣全部脫掉隻留了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