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胡氏做的?
“派人去將東苑周圍還有府裏都搜一遍,再讓人好好查查胡氏最近有沒有幹什麽事,有什麽異常的立馬來告訴我,”蕭淮序皺著眉說道,目光沉沉地盯著祝氏房間的位置。
蕭山領命立馬派了不少精銳去搜查將軍府各個地方,沒到半日,蕭山就把整個將軍府都搜了一遍,什麽也沒有搜出來,最後所有人都集中在了胡氏的院子裏。
此時胡氏正怒瞪著麵前的侍衛們,“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搜我的院子!”
蕭山跟著蕭淮序上過戰場他的身上也有著一股肅殺之氣,站在那裏不笑的時候特別能唬人。
“屬下奉將軍的命令前來搜查,胡姨娘若有什麽想問的大可去問將軍,屬下便得罪了,來人,給我搜。”
蕭山揮手一聲令下,身後的侍衛全部衝了出去開始搜查了起來。
胡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站在一旁憤怒地瞪著蕭山。
搜了半個時辰,甚至把有可能藏東西的地下也給搜了一遍,結果什麽也沒有沒搜出來,蕭山對著胡氏抱拳說道:“多謝胡姨娘配合,既然什麽都沒搜到,那屬下便告退了。”
回了東苑,蕭山便把搜查結果告訴了蕭淮序,“回將軍,屬下什麽都沒搜出來,所有地方都搜了,沒搜到。”
“我知道,先退下吧!”蕭淮序皺了皺眉,難不成真不是胡氏做的?
他思索了片刻,現在祝氏已經出事了,這件事情倒是給了他個警醒,現在不知道背後之人還會不會對沈月梨動手,要是對沈月梨動手她根本躲不開,想到這裏蕭淮序在沈月梨的院子裏增加了不少護衛,以護衛隊的形式直接進行十二個時辰輪崗式站崗,直接杜絕有可疑人出現的可能。
守祝氏守到了夜晚,蕭淮序這才一臉疲憊地踏入沈月梨的院中,腳步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他揮手示意下人退下,獨自走進屋內,輕輕關上房門。
“阿梨,我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沈月梨聞聲抬頭,望向走近的蕭淮序,那雙平日裏不管做什麽都很平靜的眼神裏此刻卻布滿了血絲,滿是疲憊與自責。她心中一緊,猜到他是因為祝氏的事情勞累了一天,忙起身迎了上去,輕輕握住他的手。
“將軍,查得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頭緒”沈月梨小心翼翼地問道。
蕭淮序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神色不明:“胡氏那邊,我已經派人掘地三尺,卻還是一無所獲,那孩子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想給他個交代。”
“將軍,您也別太自責了,這件事,或許並非你我能預料到的,”她輕聲安慰道,試圖撫平他心中的難平。
蕭淮序苦笑一聲,目光深邃:“你那天做的夢很有可能就是在提醒我,可我完全沒當回事,我要是那天能想到的話,那婉兒就不會出事。”
到底做了這麽多年夫妻,他們已經算是結發夫妻了,不僅如此,祝氏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怎麽能不心疼祝氏。
他的話才說完,沈月梨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溫柔地說道:“將軍,這不是你的錯,那夢境隻不過是妾身做的,怎麽能與現實構連在一起,您一時之間沒想到也很正常,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是誰害得夫人!”
“你說得對,我會繼續追查此事,直到找出真相為止。”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而有力。
將軍府沒找到害祝氏的人,但是大家都默認是胡氏做的,隻不過是因為第一次有了經驗,所以這次做的格外幹淨,就連府裏的好幾個與祝氏交好的侍妾看到胡氏也是冷嘲熱諷。
“我沒有!不是我做的!”胡氏急迫辯解道。
“誰知道是不是你做的,以後要是姐妹們懷孕了可都得注意了,別哪天稀裏糊塗孩子就沒了。”
“離她遠點,我可不想還沒懷孕身體就出問題。”
胡氏還想說什麽,幾名侍妾直接就走了,離她更遠了些,她渾身顫抖,隻覺得自己背了一口黑鍋。
與此同時,蕭淮序正和沈月梨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小廝匆匆走了進來,神色慌張。
“將軍、娘子,祝家來人了,說要為夫人討個公道,小的不敢怠慢把人放進來了,現在人在前廳。”下人稟報道。
蕭淮序皺了皺眉,不知道是誰把消息透漏了出去,竟然把祝家人都給招惹過來了。
眼下也隻能先把祝家人打發了才行,想到這,蕭淮序抬腿便往前廳去,剛一踏進去,就見到兩張極具憤怒的臉。
“嶽父嶽母!”蕭淮序對著兩人微微躬身。
祝氏的父親祝常州直接使勁拍在了桌上,“別叫我嶽父,我不是你嶽父,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怎麽我好好的女兒交到你的手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祝夫人也怒聲附和道:“你要是管不好你後院的人,我就來幫你管,我年紀大有些事我能出手!”
沈墨軒皺了皺眉,知道站在祝氏父母正在氣頭上,於是不卑不亢地回應道:“嶽父嶽母息怒,此事女婿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若真是我府中之人所為,我絕不姑息!”
祝夫人聞言,冷笑一聲:“哼,說得好聽!我聽說我那乖外孫一生下來就帶著病,而且我女兒現在身體虛弱成那個樣子,你一句定會查出真相就想了事?我告訴你,沒那麽容易!”
蕭淮序眉頭微皺,但依舊保持著冷靜與克製:“祝夫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此事非同小可,我肯定會謹慎處理,你放心,隻要找到真相,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祝家夫婦見沈墨軒不像是說謊,現在也確實沒找到人,於是兩人回頭商量了一下,決定給蕭淮序一個機會。
“好,我們就信你這一次。但若是你敢敷衍了事,我祝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祝老爺冷哼一聲,帶著夫人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