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妾的職業修養

第270章 結交人脈

沈月梨見狀,輕聲說道:“不如讓妾身試試?妾身看大少爺應該不是餓了。”

馮嬤嬤聞言,心中有些不滿,又不是沒有奶娘,再說了孩子不是餓了就是拉了,給她又有什麽用,但礙於蕭淮序對沈月梨的寵愛,不敢直接拒絕,隻是用眼神暗示祝氏不要答應。

祝氏卻猶豫了一下,沈月梨是個好的,而且現在平安也哭鬧不止,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沈月梨至少還是兩個孩子的娘,讓她試試應該也是可以的,心中一軟,便將他交給了沈月梨。

接過平安輕輕地抱在懷裏,沈月梨溫柔地哄著:“乖孩子,不哭了,姨娘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她的話語輕柔而富有魔力,大少爺果然漸漸止住了哭聲,一雙小手緊緊地抓著沈月梨的衣襟,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沈月梨開始給平安講起了故事,那是一個關於小紅帽去看外婆的故事,小紅帽在森林裏遇到了各種困難,但它憑借著智慧和勇氣幫外婆報了仇,平安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看樣子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對著祝氏發出“咯咯”的笑聲。

祝氏看著沈月梨和自己的孩子溫馨互動,眸色深深,似是在想著什麽,她心中暗自思量:沈月梨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對待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溫柔有耐心,若是以後自己不在了,就可以讓她幫忙照顧自己的孩子,以她的性格是不會幹出苛待嫡子的事的。

想到此處,祝氏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激之情。她輕聲對沈月梨說道:“多謝妹妹,看來平安很喜歡你,你一抱著他,他便不哭了。”

蘇婉兒微微一笑,說道:“夫人客氣了,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大少爺應該就是沒怎麽見過我,所以才沒哭。”

祝氏也沒急著把平安抱過來,而是慢條斯理地吃著麵前的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來到七八月間,宮中傳出消息,說老皇帝命格算出紅煞,需去皇寺禮佛祈福,太子和九王、四王等皇子則各司其職,監政期間需得謹慎行事。男主從宮中回來,將此事告訴了沈月梨。

聞言,沈月梨心中微微一動,她記得在原書中,慶帝年前便因病去世了,太子登基後,九王野心不滅,欲逼宮未遂,而小狐狸與和她在返京後誅殺逆黨,平了天下,可如今,慶帝卻突然去皇寺禮佛,這劇情似乎發生了些變化。

她不禁有些擔心,難道是因為自己年前改變了皇帝的命格,才導致這些變故?若是如此,那太子和九王奪嫡一事會不會也因此而退後?

沈月梨一時之間心中思緒萬千,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她看著蕭淮序說道:“將軍,這欽天監新來的副監察史真有這麽厲害?會不會是騙人的?”

“那些監察史都有點本事,尤其是這位副監察史,他師從高人,有一些觀測推演的本事,年紀輕輕敗了就當上副史,不容小覷。”

聞言,沈月梨便沉默了,她還是懷疑是不是自己讓蕭淮序找到了鬼醫,將皇帝救了下來,然後改變了皇帝的命運,導致原書裏的一些劇情也發生了偏移,太子和九王奪嫡的事也跟著被推後了。

因為在原書裏,慶帝根本沒有堅持到年後,年前就病死了,再然後就是太子登基,九王因為不服氣,野心也沒滅,欲逼宮未遂,而蕭淮序和原女主在返京後誅殺逆黨,平了天下,也就是那一天男主和女主有了過命之交後,兩人的感情急劇上升。

想到這裏,她心中不禁有些後怕,當時她隻是一心想要救下慶帝,卻未曾想到會引來如此多的變故,如今看來,自己還是太過魯莽了。

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沈月梨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行事定要更加小心謹慎,不能再隨意出手幹預別人的命運了。

她又想到自己隻是一個後宅的女人罷了,怎麽可能一個就做了一點小改動之後就改變了曆史的軌跡,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太可能,於是沈月梨也懶得再去仔細琢磨這件事了。

與此同時,皇宮內

皇後正和太子在坤寧宮裏說著話,皇後有些擔憂地看著太子,“皇兒,你父皇最近不在宮裏,你可得趁這個機會,去結交人脈,不然等你父皇回來之後,你又得被他壓製。”

聞言,太子眼睛也亮了亮,他有些猶豫地問道:“難不成母妃說的是中秋宴?”

“沒錯,就是中秋宴,到時候你就趁著這個機會辦一個宮宴,讓各個大臣帶著女眷進宮赴宴,好增進彼此的感情。”皇後壓低聲音道。

太子思索了片刻,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反正都是中秋宴,大家團圓的日子,那些大臣應該也不會推脫不來,隻要到時候人一到,怎麽增進感情還不是他說了算。

“母妃放心,兒臣這就去辦。”

等太子的請帖發下去之後,已經快到中秋佳節了。

蕭淮序拿著請帖去了沈月梨的院子,之所以沒去找祝氏,是覺得她身體現在還弱的很不易吹風,參加這種宴會,所以就想帶著沈月梨進皇宮去看看。

“阿梨,太子殿下要舉辦中秋宴會,你到時候收拾收拾陪我一起去吧。”蕭淮序將請帖放在了沈月梨的麵前,誠懇地邀請道。

接過請帖一看,沈月梨有些不太想去,但現在她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於是便點頭同意了。

等到了中秋宴當天,沈月梨身著淡雅的正裝,跟蕭淮序一同踏入了皇宮裏,一路上不少好奇的眼光都看向她,她沒當回事。

好不容易來到宮宴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聽絲竹之聲不絕於耳,觥籌交錯間,人們談笑風生,副監察史李沐風一直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目光偶然間看到蕭淮序的麵容之後,就一直時不時地落在蕭淮序的身上,神色嚴肅,仿佛在觀察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