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反咬你一口
“今日你做事張揚也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還在這裏誣陷別人,沈月梨是什麽人我會不知道?看來我對你真的太寵了,讓你無法無邊。”
本以為沈月梨會被訓斥的楚雲歸,沒想到是自己被訓。
她知道反駁也沒用,索性就閉上了嘴。
心裏卻把這筆賬記在了沈月梨的身上。
另外一邊,自從楚雲歸在宴會上作了一首詩之後,趙瑩兒對她不僅是欣賞,而是崇拜。
在她看來,沒有哪個女子會這麽有才華,心裏麵有更是想把楚雲歸發展成自己手帕交的想法。
不管怎麽說,楚雲歸這個朋友她是交定了。
“你過來。”趙瑩兒對著身旁的小丫鬟招手,小丫鬟上前,郡主在她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小丫鬟就出了王府,沒過多久,整個京城都流傳著楚雲歸的傳說。
說她真乃奇女子,做出了一首千古絕詩,還將詩的內容給宣傳了出去,整個京城的才子都被驚動了。
他們都想知道這奇女子究竟長什麽樣子,每天都有不少人往將軍府遞交拜帖。
祝氏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她身為一個妾,竟然出現了風頭。
她直接將楚雲歸給叫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楚雲歸一到,也沒跟她打招呼,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有什麽事就快說,今日還有人約我去西湖遊船,我可沒這麽多時間。”
祝氏冷哼一聲,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身前的梨花桌上。
“大膽,平日裏因著將軍,所以對你的事情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又把將軍府的名譽放在眼裏嗎?身為一個妾室竟然跟那些男子出去作詩。”
“那又怎樣,人家都是把我當成詩友,那裏有你想的那麽齷齪,再說了趙瑩兒給了我特權,我想出去隨時可以,算了,跟你說不明白,我先走了。”
祝氏氣的捂住了胸口喘氣,馮嬤嬤趕緊為她順著氣。
“夫人,別生氣了,那小賤人猖狂不了多久。”
話是這麽說,但是楚雲歸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哎喲,姐姐怎麽氣成這個樣了?要妹妹說,但是就不應該把她留在將軍府,我都跟你說了,你不信,現在好了吧。”
胡氏不知什麽時候就來了東苑,她在門外碰到了楚雲歸,被她用鼻孔看自己。
胡氏也有些見不得她如此風光,不過,要是祝氏當時肯聽自己的話,將楚雲歸給送走的話又怎麽可能會發生這些事?
一進門就看到她捂著胸口氣的不行,胡氏自然免不了要嘲笑她兩句。
祝氏緩過來後,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瞪著胡氏,胡氏裝作看不見。
“還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當初把她送走的話,她今天絕對不可能這麽風光,要是再這麽下去,免不了哪天要反咬你一口。”
“那就不勞妹妹操心了,妹妹還是管好自己吧。”
祝氏當然知道她現在是養虎為患,可是她現在根本不能動楚雲歸,將軍留著她還有用的。
等她的價值沒了之後,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胡氏見她沒聽進自己的話,也懶得再坐下去。
“那妹妹就先走了,姐姐自己想清楚。”
祝氏看著她的背影沉思了一下,既然自己動不了她,那就換個人來治治她。
她直接讓馮嬤嬤跟著自己去了書房。
書房裏,蕭淮序正在和蕭山兩人在說著事,見祝氏來了之後,知道她是有事蕭山就退到了門外。
“將軍,近日楚娘子的事我相信您應該已經知道了,雖然這事我管不了,但我還是要提醒將軍一句,要是再這樣跟那些個才子去對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將軍府的名聲,現在楚娘子的一言一行考試都代表著將軍府的形象。”
蕭淮序皺眉,最近京城確實是傳的很誇張,可是他並沒有放在眼裏,竟然不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他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坐下去,索性直接去了前廳等待楚雲歸回來。
楚雲歸的腳還沒踏進前院就感覺到一股涼氣,抬頭一看就發現蕭淮序黑著一張臉盯著她,她有些莫名的怵一下。
“你今日幹嘛去了?為何這個時辰才回來?”
“我當然是去做客了,有人給我送拜帖,我總不能不去吧。”
楚雲歸雖然心裏麵有點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頂嘴。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將軍府的貴妾,你就這樣出去跟那些外男一起,難道就沒有想到後果嗎?”
“那又怎樣?他們總比你要強,至少他們不會利用我。”
楚雲歸聲竭地喊出這一句後,有些後悔地看著蕭淮序。
其實她多多少少懷疑蕭淮序時不時的冷暴力是不是在利用她,也後悔非要嫁給蕭淮序這件事,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都已經成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隻能硬著頭皮和他對視。
“要是你真的覺得我做的不好,大不了我離開就是了,你也沒什麽損失,不過是沒了一個可以隨時給你利用的人。”
她很篤定,蕭淮序肯定不會放自己離開,畢竟他還需要自己給他畫圖紙,如果把自己放走的話,那她豈不是損失了一名大將。
想起那些武器還沒有進行實驗,隻是初步的製作,而且還有好多細節的地方都還沒有摸清楚,蕭淮序硬是冷靜下來。
他冷聲道:“算了,念在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去多結交一些有才華的才子也沒有什麽錯,但你畢竟是將軍府的人,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楚雲歸哼了一聲。
她本來也沒打算離開,就是嚇唬蕭淮序的,現在見他都已經把台階遞到自己跟前了,她自然不會不識趣。
見蕭淮序也沒有什麽話要跟她說,她便悻悻離開了。
花了點錢找人打聽了一下,她才知道祝氏去過蕭淮序那裏,然後她就被訓了,這不用猜,也知道是她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