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氣死了
“你現在正是體虛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點,要是病了那可不好。”
楚雲歸也知道自己現在正是嚴重的時候,根本做不了什麽,便點了點頭。
蕭淮序從她院子裏離開之後,習慣性往沈月梨那去了,看了一下夜空,現在她應該已經睡覺了,說不定沒有自己,她還是以前不雅的睡姿。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
整個院裏都是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蕭淮序輕笑,這小沒良心的把自己惹生氣了,還睡得這麽香。
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沈月梨單身環抱著被,另外一隻手和腿隨意搭在床榻上。
蕭淮序直接期身上去,含住沈月梨的唇瓣,慢慢品嚐著。
沈月梨睡著睡著就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她伸出手將麵前的臉一把推開。
“別鬧,困得很。”
蕭淮序懵了一秒,伸手掐著她肉嘟嘟的臉。
“沒良心的,你怎麽不像其他人一樣搞點花招來勾引我?嗯?”
低沉磁性的聲音環繞在沈月梨耳旁,沈月梨腦子都還沒清醒,有些不耐煩地轉了個身。
蕭淮序見狀又繼續問,“你愛不愛我?”
沈月梨這時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蕭淮序放大的臉,下意識就搖了搖頭,“我才不愛你呢,每次都弄的我第二天起不來,還特別疼。”
蕭淮序什麽都沒聽到,隻聽到了她說不愛自己,感覺有什麽東西坍塌了一樣。
更多的是無名怒火,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她說不愛自己會這麽生氣,他鬆開了沈月梨,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了床榻邊。
等等,沈月梨腦子瞬間清醒,她剛剛說什麽?
她有些僵硬地慢慢看向蕭淮序,果然,蕭淮序此時已經黑沉著一張臉,明顯是生氣了,甚至比之前他之前聽到自己在王府說的那些話看起來還要生氣。
“不是,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沈月梨欲哭無淚,這下真的要死定了。
“今天晚上你去貴妃椅上,我不想和你睡在一張**。”
蕭淮序看也不看沈月梨,獨自生悶氣。
一具嬌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背後,白皙的手臂環抱住蕭淮序的脖子,讓他身體一震,還要故作鎮定。
“將軍,妾身剛才不是睡迷糊了嗎?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一著急,沈月梨也不自稱妾了。
蕭淮序心裏的怒氣消散了一大半,臉上還是冷漠的模樣。
“我愛你,我愛你………將軍,您就原諒我嘛,將軍~”
看他沒什麽反應,沈月梨直接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他的背上,在他耳朵邊一直說愛他。
蕭淮序等她喊的嘴快幹的時候,這才有了動作,他直接站起身。
沈月梨掛不住他的後背,索性直接放開了手,蕭淮序側頭看著她。
“去睡貴妃椅。”
蕭淮序態度堅定,容不得她反對。
沈月梨隻能眼巴巴的從**下來,在櫃子裏麵拿了一床被子,然後去了貴妃榻上。
她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自己鋪得極為軟的大床榻,心裏跟它暫時告別一個晚上。
再見了,我的大床,我會想你的!
看到沈月梨的眼神,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蕭淮序脫了衣服之後直接就躺在了她的**,蕭淮序舒服的哼了一聲,這床確實軟。
為了懲罰她,蕭淮序最近每天晚上都來睡她的大床,把她的大床給睡塌,心疼死她。
沈月梨隻能歎著氣縮在貴妃榻上。
沒過多久她便睡著了,睡著之前還在想著她的大床。
半夜,蕭淮序聽到她均勻的呼吸,睜開了雙眼。
他輕手輕腳走到貴妃榻旁,看著整個人快從貴妃榻上掉下來的沈月梨,輕輕的將她放回了榻上,又把掉落在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蓋在她身上。
第二天一早,沈月梨是被硌醒的,貴妃榻不管怎麽樣都沒有她的大床軟和,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蕭淮序已經不在了。
不過她沒什麽疑惑,畢竟蕭淮序之前和她一起睡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起的很早,除非是不去上朝的時候。
“阿嚏,阿嚏……”沈月梨下床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頭還感覺暈暈的,有一種感冒的感覺,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又披了幾件衣服。
這才感覺溫度上升了不少。
狗男人,太過分了,真的讓他睡了一個晚上的貴妃榻。
她現在感覺腰都快散架了,甚至脖頸的位置也在隱隱作痛。
至於另一邊的楚雲歸,一大早就在欣賞鏡子裏的自己,無比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小柳,你說人怎麽能這麽美呢?”
“美得很。”小柳附和道。
楚雲歸感到有些沒勁,索性讓小柳把她安插在後院的眼線給叫了進來。
“昨日將軍是不是在書房睡得?”
跪在地上的小廝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是,昨日將軍是在沈娘子的院裏過夜的。”
沈月梨,又是沈月梨,楚雲歸一大早起來的好心情就因為沈月梨都沒有了。
她現在簡直要氣死了。
不行,她不能這樣饒過沈月梨,得給她個教訓。
次日一大早,楚雲歸破天荒的出現在了晨禮上。
包括沈月梨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些驚訝,畢竟楚雲歸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晨禮上了。
楚雲歸到的時候故意坐在了沈月梨不遠處。
祝氏有些無奈,楚雲歸那次來晨禮不是找事,今天看她的樣子怕是也是來找事的。
“聽說昨夜將軍是在你那裏歇息的?要不是我月事來了,你覺得你會有機會撿漏?”
她的聲音不小,很快就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
沈月梨昨日還沒什麽感覺,頂多是有點打噴嚏,但她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感覺頭暈沉沉的,意識也有些不清明,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想等晨禮結束後再回去躺一下就好了,可她現在越來越暈了,甚至連身前的事物也有些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