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陸津城的霸道條款
夏淺被迫仰頭,抓他臂彎,承受著他如台風過境般的親吻。
痛,麻,腫。
緩過呼吸那刻,夏淺瀕臨擱淺地伏在陸津城身上。
“夏延沒吻過你?”
“什麽?”夏淺眸底霧氣叢生。
陸津城捏起她下巴,要她與自己對視。
前天,車外。
她這雙霧蒙蒙的眸子,就沒把他裝進眼裏。
今天,亦是如此。
同他接吻,也不看他。
吻後,就隻知道低著頭。
“還是這麽禁不住折騰,吻久都不懂換氣,夏延就沒好好教過你。”
這....
陸津城發泄欺負她就算了,還扯上夏延,還調侃她。
“看我。”他命令。
“不看。”
夏淺扭著身子,甩著頭。
“夏淺,我要你看著我。”陸津城不演戲了,冷腔冷調的,對她失去耐心。
夏淺紅了眼,唇瓣也被吻得紅紅腫腫的。
這麽些日子,也不見得她被夏延養得多好。
還是那麽嬌弱。
輕輕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不看,我不要看著你。”
夏淺抓他手腕往下扯,扯不下,急了。
濕潤的眼睫,掛滿淚滴,“陸津城,周盈懷孕了,你以後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你就當行行好。”
“行行好什麽,放你同夏延長長久久嗎?”
陸津城三言兩語,就是離不開他夏延。
夏淺身子沒力氣,軟了又軟。
他托著她,將她嵌在懷裏,如珍寶一般,失而複得地不願鬆開。
夏淺沉著呼吸。
視線慢慢地,從方才被她扯亂的領帶往上移。
陸津城利落沉穩的輪廓線,撕咬得她生疼的薄唇,還有那.....
驚鴻不忘的深眸。
兩個季節的交替,一百八十天的日夜交換。
三十而立的陸津城,愈發英俊,內斂。
夏淺太想好好愛他了,竟在他相對而望的眸中,望出柔情似水的錯覺。
她止不住的麵頰溫熱,別過了臉。
“你同周盈不也長長久久了嗎?而且...你都快當爸爸了。”
女孩酸裏酸氣的語氣,軟得不成調。
聽得原本想鬆開她的陸津城,一下轉變了心思,把人攬得更緊。
“哦?我喜當爹了?”
“需要我恭喜你嗎?”
兩人不在同一頻道。
“我的措施一向做得很好。”
夏淺不想再聽他說這些,“這個你不用跟我說。”
“夏淺。”
陸津城耐心要被她磨沒了,抓她手腕,扣到自己脖頸上。
夏淺怔住,停下別扭的動作。
他忽而低聲道,“周盈的孩子,不是我的。”
“?”夏淺不可置信。
“能好好說話了嗎?”陸津城微俯下前額,同她相抵。“為什麽突然要走?”
夏淺胸腔酸澀,“你不愛我。”
“那你也不愛我。”
男人倒打一耙,夏淺蒙了,“我哪裏不愛你?”
“愛我,你不會說走就走。”
“可是...”
“我承認,我是有目的。”
陸津城捏緊著呼吸,夏淺整顆心揪著。
“三年前,我求爺爺寫下婚約書,送到夏家,那時,我就已經同夏延攤牌了,你我的關係。”
陸津城攬她腰肢的手,邊說邊鬆開,垂落兩側。
所有的力量,都隻存於與之相抵的支點上。
夏淺乖乖的,安靜的,支撐著他。
陸津城坦白,“我原本可以不帶任何情感,將你誆騙到我身邊來,讓你麵對一個不愛你的陌生人,每日倍受折磨。
可不知道為什麽,當你真的從杭城來到我身邊後,我愈發清楚自己的貪心。”
夏淺的手還環他脖頸,沒鬆開。
“我不止想你在我身邊,我還想要你愛我,心甘情願地隻愛我。”
“夏淺。”陸津城的鼻梁輕輕錯開,兩人的眼睫在糾纏。
彼此的瞳仁裏,除了都是自己,再無其他。
“夏淺,我恨嚴政,你知道嗎?”
陸津城貼著她,淚一滴一滴,落她麵頰,“我恨到他出現了情感障礙,隻要有人靠近,對我表達任何情感,我都會覺得無比惡心。”
夏淺心疼他。
“可偏偏為何是你,又唯獨隻能是你,說愛我,說喜歡我,蠱惑我願意被你靠近。”
“陸津城!”夏淺顫音,捧他臉,撫他短發。
“夏淺,你是個騙子知道嗎?”
夏淺聽著,心一抽一抽的。
“你同他一樣,都是說著冠冕堂皇話術的騙子。”
“陸津城,我不是。”
夏淺委屈,很委屈。
她那麽愛他,怎麽會是騙子。
.....
“為什麽突然轉型改畫珠寶設計?”
陸津城環抱著她,讓她坐自己身上。
許久未抱她了。
夏淺整個人柔柔軟軟的。
夏天身上的布料單薄,令人意亂情迷。
辦公室的門反鎖著。
說好不打擾,連中午點的餐,都是敲了三下暗號後,默默從門縫間遞進來的。
夏淺鼓著臉,“設計的衣服容易被丟。”
“.....”
陰陽誰?
陸津城把她圖稿一一擺到桌麵,“那畫蛇當設計圖騰又是為何?”
“純屬紀念。”
夏淺一問一答,臉上的稚氣未減。
“紀念誰?”
“一個壞蛋。”
“.....”
好啊,壓根全都指向他。
陸津城磨牙,掰過她臉側對自己,“現在真性情了?”
“你說讓我賠給你的。”
【夏淺,把你自己賠給我。】
【可是陸津城,麵對一個你不愛的人,你不難受嗎?】
【我不愛你,難道你就不能主動踏出一步,先愛我嗎?】
陸津城的霸道條款。
夏淺扭開他手,又纏他手,摸他左手無名指的位置,“我性子就這樣,之前小惠姨說我暴戾小雜種,你要是怕,你別讓我賠。”
“有我在**暴戾?嗯?”
陸津城故意在她耳邊吞雲吐霧地講,激得夏淺酸麻了一半身子。
“陸津城。”
夏淺羞赧咬唇,捂他嘴,“不準說。”
“想起來了?”
女孩耳根處又紅又燙的。
不用再追問,她明晃晃的,全記著。
而且,應該沒忘太久。
“一直都很想我?連學習,畫圖,都在想我?”
陸津城一點點吻她耳廓,吻她麵頰。
夏淺輕顫著身體,“陸津城,你會不會...會不會要了我後,又想著什麽推開我?”
陸津城停下動作。
她雖然逃了,但真的,傷得不輕。
【嚴政有罪,她沒有。】
她有什麽罪?
她已經很乖很乖的。
來北城依賴他,一步步走向他設好的陷阱。
任他擺布,由他掠奪。
還要什麽懲罰?
陸津城眸色漸深,夏淺細細觀察。
半晌,女孩主動擁抱上他,“陸津城,我會一直一直都愛你,就算你不愛我,不能愛我,我也隻會愛你,別再想著把我推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