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途詭事錄

第五百二十四章 決戰開始

翌日,我和小吉早早起了床,出門的時候,發現鬼侯府裏所有人和鬼都聚集在了一起。

和昨天一樣,鬼侯烏煞還是拉響了炮筒,一陣炮響在天空炸開,隨即,所有人再次往車站前進。

鬼城的列車可以說是交通業的一股清水流,一路上完全暢通無阻,而且由於上下車的人鬼很少,幾乎在一個站台沒有停留多長的時間,浩浩****的直接往豐都主城走去。

很快,我們一行人再次到達了豐都主城,而這次,去鬼王殿的路上,我們發現去觀看的人和鬼增加了許多。

或許,比起觀看不到的試練和混戰,他們更願意去看可以觀看全程的決戰。

來到鬼王殿之後,順著鬼護衛的指示,我們來到了鬼王殿背後的一座山穀。

在山穀的下方,有一片很大的廣場,想必那就是進行決戰的場地。

在山穀的前方,還有三個很大的座位,看樣子應該是三大鬼王坐下來觀戰的地方。

而在山穀的上方,則設有觀台,聚集著不少人鬼觀眾,如同大軍壓境一般。

麵對這種場景,我的緊張感又上來了,對即將到來的決戰感到擔。

畢竟,除了辺銀以及另外一名鬼選手之外,除我之外的五名人類選手都是正統的道士,隻有我是一名閑散道士。

因此,我的道術還沒到家,而且也隻能依靠鬼仆,而我身上的道術,除了七星桃木劍以及三尺氣牆之外,也就隻有五行陣法以及小乘五行術了。

但反觀瘋子揚,卻很是享受這種所有人都看著他的感覺,他一直在觀台上躍躍欲試般的跳動著,時不時還跟我說道,“易風!我等不及了!我的洪荒之力馬上就要爆發了!”

我不禁瞥了瘋子揚一眼。

不過我也很感謝瘋子揚的這句話,看著瘋子揚這麽興奮,我的緊張感也減少了不少,看來瘋子揚作為一名正統的道士,感召力也還是很強大的。

這時,場內爆發起了一陣掌聲,在掌聲之中,梵佗也,文刹子以及舍利羅出現在山穀下方,走到了山穀的前方,隨即,梵佗也拿起他那把環首大刀,標誌性的揮舞了兩下,用一股專屬鬼王的渾厚聲音說道,“安靜!”

“在各位的捧場以及各個選手們的努力下,鬼城豐都很榮幸迎來了第201屆道術比試的決戰環節,我梵佗也作為鬼城豐都的第一鬼王,在這裏給大家表示由衷的感謝和祝福。”

說完,梵佗也鞠了個躬,觀台上的人鬼也都紛紛站起身回了禮。

隨後,梵佗也站起身,挺拔的身軀讓人望而生畏,他的聲音,也讓人很是敬仰。

“接下來,我宣布,決戰開始!”

說罷,梵佗也退了下去,轉而讓文刹子上來。

文刹子一上來,便打開了書典,一邊查看一邊說道,“接下來,將進行八進四晉級決賽第一場,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出這兩位選手,1號選手趙子揚,和2號選手張明宗!”

話音落下,掌聲轟轟烈烈的響起。

瘋子揚見狀,早已經是興奮至極,急忙背起了一個背包,跟我說道,“易風,看好了,看我怎麽吊打張明宗!”

隨即,瘋子揚轉頭跟何琳姐笑道,“老婆,請記住你老公在鬼城豐都決賽場上的英姿!”

說罷,瘋子揚屁顛屁顛的從觀台上飛奔下了山穀,往山穀中間一站,四周再次響起了掌聲。

“看來,你很急著想死啊!”

瘋子揚到場後,他的對手張明宗也來到了場地。

瘋子揚挑眉看著張明宗,指著張明宗說道,“你不也很著急想死嗎?先說好,不要以為你是個老人我就不會對你下重手。”

張明宗蔑笑道,“求之不得呢!”

火藥味越來越重,兩人之間的對峙變得劍拔弩張,也就在這時……

“兩位!且慢!”

有另外一個人走來到瘋子揚和張明宗的中間,我定睛一看,卻是鬼城之軍的都督羽天。

羽天看了一下兩人,說道,“在決鬥開始之前我得跟你們說一下規矩,仔細聽好了。”

“咳咳。”羽天用咳嗽開了頭,說道,“在這個場地上,投降算輸,出場算輸,倒地超過十秒算輸,其次,我需要鄭重說明一點的是,不能將對方殺死,否則你們將會受到鬼城的懲罰,還會取消比賽資格。”

聽到羽天這麽說,瘋子揚和張明宗兩人的表情變得震驚起來。

“那麽,現在,我宣布,第一場晉級決賽,正式開始!”

羽天說完,往後一跳,迅速逃離了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場地。

“嗬……看來你小子的命,今天我是拿不到了!”張明宗惡狠狠的跟瘋子揚說道,“不過,既然不能將你殺死,那麽就讓我廢掉你的道術!讓你這一生一世都無法再成為道士!”

說罷,張明宗嘴裏喃喃細語,手上也拿起了一把黑木劍,他將黑木劍一揮,一道黑色的陣法頓時降臨在兩人的周圍。

“太平陣法?”

聽到有人說話,我回過頭去,卻發現是吉天爺爺。

“太平陣法?那是什麽?”我問道。

“那是太平道道人常用的一種陣法,和太平要術以及太平青領共稱為太平道最為得意的三大道術,同時,太平陣法由於它的道術威力很強,被人稱作是道士業內最不能正麵麵對的陣法之一。”吉天爺爺沉聲說道。

我聽了一驚,急忙說道,“那瘋子揚豈不是危險了?”

吉天爺爺搖搖頭,說道,“不一定,雖然瘋子揚的奇門術比起太平陣法遜色不少,但說到底,瘋子揚比張道長年輕,一來他可以避開,二來他也可以想出辦法對付太平陣法。”

聽到吉天爺爺這句話,我倒是放心了不少,但我還是挺害怕瘋子揚的處境,畢竟,此時此刻在山穀下方,那道黑色陣法幾乎概括了整個比賽場地。

“疾!”

隨著張明宗的一聲號令,黑色陣法開始旋轉,像極了西方魔幻的魔法陣一樣,以張明宗為中心漸漸擴張出去,與此同時,張明宗拿著黑木劍直接往瘋子揚的方向跑去。

張明宗雖是一名老人,但奔跑起來卻像是一個年青人,很快縮短了和瘋子揚之間的距離,而那道黑色陣法,也朝著瘋子揚靠近。

瘋子揚見狀並沒有退縮,隻見他迅速的拿出銅錢劍,手指也迅速的在銅錢劍上劃動,畫出了符咒的符號,短短一瞬間,那把銅錢劍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眼看張明宗和他的黑色陣法越來越近,瘋子揚直接用銅錢劍往地麵一插,金色的光芒越來越強,照亮了整個場地。

光芒很強,即使是在觀台上,我也感覺到那陣光芒很刺眼。

張明宗見到這種場景也驀地停下了腳步,用手臂遮住了眼睛,然而,就在光芒消失,張明宗將手臂放下的時候,瘋子揚居然……居然掉頭跑了!

看到這裏,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原來還以為瘋子揚要出什麽大絕招,沒想到是為了放出光芒拉出距離。

但瘋子揚並不僅僅是要拉出距離,隻見他逃離黑色陣法之後,迅速拿出了幾張符籙,直接扔在了地麵。

扔符籙?這種操作是幹什麽?

看到瘋子揚這個舉動,我很是詫異,而且看起來,瘋子揚不是不小心,反倒像是刻意扔在地麵的。

反觀張明宗則沒有想太多,看了一眼符籙之後,再次往瘋子揚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