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推波助瀾

劉管家一陣吆喝,一群官兵便上前跟那群打手打在了一起。

葉雲白見勢不對,便立即想兩腳抹油開溜。

那些官兵並不識得他是誰,便也將他一起打了。

蘇意眠見他一副屁滾尿流的模樣,隻覺得活該,便回了屋內不再理會。

今日他這麽莽撞地找上門來,也活該被打一頓。

夏荷有些疑惑。

“小姐同他說了什麽,他怎麽那麽快就回去了?”

蘇意綿笑了笑,“沒什麽,我不過是告訴他會賠他些銀兩,他這種人自然就答應了。”

夏荷並不知道越國的事,蘇意綿也沒打算現在告訴她。

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風險。

蘇意綿這樣想著,但還有件事她要去做。

明日戌時,在東華門,得想個辦法讓葉雲白跟蘇明慧碰上才行。

中秋宮宴,陛下請了眾多大臣和他們的家眷一同前往。

太後也從永寧寺回來,參加這場闔家團圓的宴席。

當然這場宴席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便是翊王這一次竟然被陛下準允從邊疆回來。

誰都知道陛下忌憚翊王,或者說是不喜翊王。

雖說翊王本來也就雙腿殘疾,並不參與朝中政事。

陛下卻並不放過他,而是將他扔到了遠離上京的越國邊境。

說是駐守邊疆,可他手上也並未有什麽實權。

在外人眼裏,翊王就是個空有虛名的王爺罷了。

或許是因著他雙腿殘疾的原因,至今還未娶妻。

蘇意綿帶著幻月行至府門口,轉身問道:“劉管家,這禮品可都備上了?”

劉管家回道:“都按小姐說的備齊了,小姐放心吧。”

蘇衡先上了車,蘇意綿前腳剛踏上馬車,後麵便聽得蘇明慧的聲音。

“爹爹,姐姐為何不讓我一同前去?”

蘇明慧為這場宮宴已經準備了多時。

按著英貴妃的安排,蘇明慧是要在宴席上獻舞一支。

誰知到了這節骨眼兒上,蘇意綿竟然耍起家主的威風,不讓她進宮!

蘇衡掀起轎簾說道:“怎麽回事兒?怎麽明慧今日不與我們一同前去嗎?”

蘇意綿解釋道:“這些日子,姨娘病了,妹妹一直在她榻前伺候。我想著這團圓之夜,總不能放著趙姨娘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宮裏的人也忌諱著這些,怕過了病氣,所以就並未讓妹妹一同前去了。”

蘇意綿說得真切,蘇明慧聽著卻恨得牙癢癢。

“也是為了妹妹的孝心,相信妹妹不會為了宮裏的那點兒宴席而撇下自己的娘親吧。”

蘇意綿的話說的滴水不漏,立刻將蘇明慧的路都堵死了。

蘇衡撫了撫胡須,他也覺得蘇意綿說的話不無道理。

“你姐姐說得對,宮裏頭最忌諱這些,我們要是都走了,留你娘一個人在府內,這月圓之夜過得孤零零的,也是不大好。你便留在家裏吧。”

“父親!”蘇明慧還想說什麽,卻隻動了動嘴什麽都說不出來。

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蘇意綿上了馬車,將她一個人留在了蘇府。

蘇明慧可不甘心自己這麽久的籌謀,就這樣荒廢!

他們不帶自己,那她就自己想辦法進宮。

蘇明慧轉過身,對著一旁的劉管家說道:“劉管家,你再給我安排一輛馬車。”

劉管家卻懶懶地說著:“巧了,今日府中的馬車都出去了,沒有多餘的了。”

說完就轉身進去了。

“呸!趨炎附勢的東西!”

蘇明慧雖然生氣,但她知道自己沒時間了。

想到此,蘇明慧立刻上街攔車。

這時正巧,一個農夫駕著一輛馬車過來了。

“等等!”那農夫應聲停下。

“這位姑娘有何事?”

“我給你銀子,你能否將我送到東華門?”

蘇明慧知道蘇意綿他們一定會走西直門,而自己繞上半圈走東華門。

若是碰上一兩個熟識的貴女,謊稱自己半路上耽擱了時間,讓她們將自己一同帶進去,也未嚐不可。

車夫想了想,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錢。

便說道:“我就送你一程,上車。”

蘇明慧頓時笑了起來,趕緊跳上了馬車。

角落裏的夏荷看到蘇明慧上了那馬車,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馬車顛顛簸簸的,行至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

“車夫,怎麽停下了?”

車夫轉過身,黝黑的臉上帶著歉意:“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馬車年久失修的,車軲轆軸斷了,你恐怕得自己走去西直門了。”

蘇明慧一聽立馬著急起來,“你這車夫怎的收了錢,事兒還隻辦一半!”

可是現在她著急時間,也不能和那車夫在這掰扯。

蘇明慧下了馬車,提裙朝前跑去。

此時一輛華貴的馬車在蘇明慧麵前停了下來。

轎簾一掀,露出葉雲白那張的臉。

“姑娘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麽?”

蘇明慧見葉雲白穿著不凡又帶著仆從,應當不是騙子,而是某個富貴人家的公子。便壯著膽子上前說道:“公子,能否載我一程,我要去東華門。”

葉雲白聽了,說道:“這麽巧,我也要去東華門,我載你一程。”

蘇明慧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雖說與外男同乘一輛馬車是大忌,但她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

隻能先解決眼下的困境再說。

蘇明慧上了馬車,葉雲白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見蘇明慧長得乖巧伶俐,便搭話,“小姐是哪家的姑娘,去東華門幹什麽?”

蘇明慧一開始對他還有所戒備,隻是禮貌性地回答道:“我是去找人的。”

“找人?我忙著進宮,到時候將你送到門口,我再走。”

“公子,你也要進宮?是這樣的,我就是要進宮找人,公子能否將我一同捎帶進去。”

葉雲白假裝思量了一番,“你也知道這宮規森嚴,不能隨意帶人進去。”

“公子想必也是去參加這中秋宮宴的,我爹爹是禮部侍郎蘇衡,說不定咱兩家父母還認識,公子是哪戶?”

蘇明慧開始跟他套著近乎,葉雲白的身份現在還不能暴露。

於是,他眼珠子轉了轉,現編了一個,“我是安國公府世子。”

蘇明慧一聽,眼睛都閃著光。

那不是比寧遠侯府更有權勢,雖說她的目標是寧遠侯府世子,可是若是遇上更好的,她也沒理由放棄。

蘇明慧暗自慶幸,蘇意綿為難自己,倒是讓自己歪打正著了。

聽完,她便立刻裝著楚楚可憐,“我今日與我姐姐在半道上走散了,想必姐姐已經進宮。世子能否捎帶我進去,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葉雲白看著她那可憐樣兒,心裏早就癢癢了。

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有母親給他的腰牌,進宮不是什麽難事。

隻是他不能直接去宮宴,需得走小路先去未央宮。

進宮以後,他便將與蘇明慧分開了。

他要先去同母親商議事情,再到東華門候著越國的使臣團。

“明慧妹妹,一路小心。”葉雲白戀戀不舍的看著蘇明慧。

蘇明慧也含情脈脈地望著葉雲白。

“世子慢走,今日多謝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