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使團進京,五皇子回歸?

蘇明慧今日穿了一襲石榴紅的寬擺長裙,裙幅以輕紗和綾羅拚合,層層疊疊。

裙腰高係於胸上,以一條金絲繡花的闊腰帶緊束,更顯得她身姿欣長。

絲樂聲起,隨風舞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而翊王,卻沒被蘇明慧吸引,時不時看著蘇意綿的反應。

蘇意綿隻覺得一道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渾身不自在。

一舞畢,全場拍手叫好。

英貴妃稱讚道:“好舞姿,看到你就想到本宮年輕的時候,也是這般喜愛跳舞。”

蘇意綿看著英貴妃在眾人麵前演戲,隻覺得好笑。

蘇明慧起身,上前行禮道:“娘娘過獎了,臣女隻是覺得在這中秋月圓之夜,隻有這支【月下霓裳】最能體現出團圓的氛圍,故跳了此舞。”

眾人一聽,皆是稱讚。

其中不乏一些世家子弟,在相互遞著眼色。

“長相中等,身姿上乘,就是不知,其他的怎麽樣?”

寧遠侯世子寧宴臣流裏流氣地對著身旁坐著的安國公府世子宋昭說道。

宋昭小聲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月圓之夜跳【月下霓裳】,甚是應景。”

皇後看了眼英貴妃,見她如此搭話,想必這個人是她故意安排的。

打什麽算盤呢?

皇後不語,看著陛下的動靜。

“若寡人沒記錯,你是蘇侍郎家的二女兒?你的生母是?”

蘇明慧雖然緊張,但麵上不顯,還是站上前去。

從容回道:“回陛下,臣女確實是蘇侍郎的二女兒,臣女的生母是青州趙氏。”

葉青雲聽了蘇明慧的回答,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又什麽都沒說。

蘇明慧以為自己今日定會出風頭,可看陛下的反應卻不是她所想的。

蘇明慧想,定是因為英貴妃和蘇衡的原因,因為自己是蘇衡的女兒,陛下這是有些不高興了?

此時殿上氣氛有些尷尬,而外麵的一聲通報,打破了僵局。

“報!陛下,臣有要事稟告!”

來的人是禁軍統領裴風。

隻見裴風麵色嚴肅,一看便知不是小事。

蘇明慧便退了下去。

葉青雲開口道:“裴風,是有何事?”

裴風走上前,跪在大殿上,“回陛下,越國的使臣進京了,此時已在東華門侯著了。”

此言一出,在座的大臣紛紛坐不住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說的半個月前就該到了嗎?還以為不來了!”

“是呀,這次五皇子是不是也該一同回來了?”

英貴妃一陣竊喜,終於來了。

她看了眼蘇意綿,蘇意綿朝她點了點頭,看來蘇意綿說的是實話。

英貴妃一高興,轉頭就將蘇明慧拋在了腦後。

“安靜!”

殿上的嘈雜瞬間靜了下來。

“可是和談的隊伍?”葉青雲開口問道。

“依屬下看,應該是的。”

大夏與越國已經打了許久的仗,大夏早已國庫空虛,如今越國終於肯談判,豈不是件好事。

“馬上迎接使團進宮!”

“是,陛下!”

殿上的氣氛又活絡起來。

“太好了,終於能談判了。”

大部分人是高興的,不過殿上的幾位還各懷鬼胎。

皇後首先就不高興了,那個小子命還真是大,竟然能活著回來。

她在心裏想著,自己費了那麽大的勁才說動陛下同意將五皇子送去越國,這要是回來了,豈不是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皇後看了看一旁春風滿麵的英貴妃,白了她一眼。

她其實已經派了殺手從中阻攔,遲遲沒有使團進京的消息,她還以為那殺手得逞了。

現在看來,怕是刺殺失敗了。

太後倒是不太在意五皇子的消息,她隻是看著翊王,想著,若是越國與大夏此次和談能成。

那翊王是不是就不用到邊疆駐守了。

葉修宸注視著對麵的蘇意綿,從使臣進京的消息傳來起,蘇意綿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似乎對什麽胸有成竹。

葉修宸飲了一口酒,默默盯著蘇意綿的表現。

剛才她和英貴妃對視那一眼,葉修宸也是看在了眼裏。

不一會兒,裴風就領著人進宮了。

“越國使臣團到!”

聽著太監報聲,眾人都打起精神來。

隻見使臣團走了進來,約莫有十多個人。

為首的那人,站在人群之中,猶如一頭雪原狼王,周身散發著與中原貴族截然不同的貴氣與野性。

身穿湖藍色的袍子,卻不是溫潤如玉的英俊,而是帶著幾分棱角分明的銳利。

讓人一眼望去,便會被他震懾住。

“越國皇子蘭若見過大夏陛下!”

蘭若用著越國的禮儀向葉青雲行禮。

“免禮,儲位一路上風塵仆仆地趕來,想必是累了,來人,快請賜座!”

一眾人等,紛紛入座。

而奇怪的是,這些人當中,並沒有五皇子的身影。

英貴妃有些氣惱,不是說好了在東華門等著的嗎?

怎麽沒有五皇子?

她又向蘇意綿投向目光。

蘇意綿隻是轉開了臉,不再看她。

英貴妃有些生氣,可是現在,她又不能說什麽。

皇後看著人群中沒有葉雲白的身影倒是鬆了一口氣。

難道他當真出了什麽事?

“各位遠道而來,剛好碰上我大夏的中秋節,正好可一同感受我大夏的團圓氛圍,一同品酒賞月!”

“說到團圓,怎麽沒見五皇子的身影?”

英貴妃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

“是呀,怎麽五皇子沒同各位一起回來嗎?”

葉青雲也有些疑惑。

蘭若看了眼蘇意綿,又轉身回道

“怎麽五皇子沒有將他的事告知於各位嗎?”

這句話說得,讓陛下和英貴妃都摸不著頭腦。

“殿下這是什麽意思,是有什麽事我們不知道的嗎?”

英貴妃又看了看葉青雲。

眼裏充滿了擔憂,她是怕蘇意綿又從中使了什麽她不知道的手段。

蘭若歎了口氣,欲言又止的模樣。

“殿下不妨直說,不管是什麽事,寡人都是能接受的。”

葉青雲對著蘭若說道。

他對這個兒子是有些寵,以至於有些過頭了。

當初葉青雲送葉雲白去越國,也是想著能磨煉葉雲白的性子。

蘭若聽了這話,於是說道:“五皇子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