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殺雞儆猴

蘇明慧立馬柔弱地說道:“不是的爹爹,她是個傻的,她說的話怎麽能信呢?”

蘇意綿腳踩碧色雲錦鞋,走到水蓮和清蓮麵前。

“趙姨娘往我這裏塞的人不止雲香一個,問問她們兩個,就知道了。”

水蓮和清蓮雙眼裏滿是驚恐,梅香的屍體就擺在眼前。

她們沒法不害怕。

“大小姐,對不起,都是趙姨娘讓我們來盯著你的。”

“哼,她們兩個合該不是傻的了吧?”幻月生氣地叉腰。

看著蘇明慧吃癟。

蘇衡看了蘇明慧一眼,“你娘就是禁足了也不安生!”

說完,拂袖而去。

留蘇明慧一個人呆在原地。

蘇衡就是這樣一個人,唯利是圖,首鼠兩端,不管是誰,隻要對他沒好處,他就不會管。

例如現在的蘇意綿和蘇明慧,都被他仍在這裏,不管不顧。

對於她和趙姨娘的明爭暗鬥,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不傷及蘇家的顏麵,他就不會過問。

蘇明慧還想靠著蘇衡要回被扣下來的月例,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蘇明慧抬腳就想往外走,哪知,水蓮和清蓮抱住了她的腿。

求著她說:“二小姐,你帶我們倆走吧,要是留在碧荷苑我們會沒命的!”

清蓮連連點頭:“二小姐,好說歹說,我們也是您的人,也是為了姨娘才來的這碧荷苑,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蘇明慧心裏正窩火,她抬腳踹開這二人。

大聲嗬斥道:“沒臉沒皮的東西,誰認識你,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麽關係?滾!”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清蓮在原地罵道:“你個沒心肝的,遲早會遭報應的!”

身旁的吳婆子和劉婆子互相對視一眼,她們二人也是趙姨娘帶過來的。

看見水蓮和清蓮的遭遇,心都寒透了。

誰還會跟著趙姨娘賣命。

蘇意綿坐下看著這出戲,“夏荷,將她們三個交給人牙子,發賣了吧。”

“是,小姐。”

夏荷動作利索,水蓮和清蓮還想反抗,夏荷一個掌劈下去,就暈了。

雲香傻乎乎地跟在後頭,走出了院子。

幾個家丁進來,將梅香的屍首用席子一裹,運走了。

其他丫鬟們水一灑,這地上的血腥味就淡了。

過了一會兒,便幹淨得如同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幻月站在院子中央說道:“大小姐說了,凡是今日到小姐這裏坦白的,小姐都既往不咎,要是後麵被逮著了,後果自負!”

那些個丫鬟婆子經過今日這一遭,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各有各的盤算。

進了屋,幻月忍不住問道:“小姐,今日這招殺雞儆猴可是用得妙!”

“我說,要二小姐的卸磨殺驢才是這場戲最大的看點。”

夏荷和幻月左一句右一句的,逗得蘇意綿直笑。

“還是多虧了夏荷的迷魂散,隻用了一點,就讓雲香瘋癲了。”

夏荷說道:“那迷魂散是我老家的獨門秘方,藥勁猛得很。”

方才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梅香受刑的時候。

夏荷偷偷在雲香身上撒了點這迷魂散。

沒過一會兒,加上被梅香死狀刺激,雲香便發作了。

幻月又問道:“小姐,你覺得會有人來嗎?”

蘇意綿笑著說:“放心,一定會的。”

這院子裏必定還有眼線,識相的都會來認罪,要是不出來,那也別怪她之後下狠手。

另一邊,蘇明慧氣呼呼地回了春風苑。

趙姨娘一看她那樣,便知這錢的事肯定沒成。

“怎麽回事?沒要回來?”

蘇明慧一口氣喝了一杯茶,“娘,你不知道,蘇意綿的手段毒著呢,你送過去的梅香都被她打死了。”

“什麽?”趙姨娘撫著胸口。

“她竟然這麽陰毒?”

“爹知道了你送那幾個丫鬟過去的事,就不管我了。”

趙姨娘安撫著蘇明慧,“看來你爹這邊是行不通了,得想個後路。”

“這上下打點都需要錢,你要打扮自己,也需要錢,不能就這麽幹等著。”

“可是,現在該怎麽想辦法弄錢?”

趙姨娘看著自己女兒,“這個你不用操心,明日去買兩件新衣裳,走出去才有麵兒!”

“是,娘。”蘇明慧這才開心地笑起來。

就算她過得再艱難,她的女兒也得體體麵麵的,更何況,蘇明慧已經是蘇家的嫡女了。

走出去,自然不能失了麵子。

趙姨娘想著,那個人,她是不願意找的,可是眼下走投無路,她也別無他法。

趙姨娘喚了李婆子過來,她現在禁足之期未過,不能出門。

她畫了一幅畫,交給李婆子。

“明日你出去采買時,將這幅畫交到魏國公府。”

李婆子有些疑惑,“交給魏國公府的誰?”

“當然是魏國公,就說是青州舊識所給。”

李婆子眼前一亮,“是,姨娘。”

第二日,蘇意綿正用著早膳,身邊跪著吳婆子,和劉婆子。

“怎麽?想了一夜,終於想清楚了?”

“大小姐,我們是受了趙姨娘的蠱惑,您放心,我們從未跟她傳過消息,今後,也隻會忠誠於您一人。”

“說得輕巧,你怎麽證明你的忠心?”

蘇意綿盯著吳婆子,眼裏的探究,看得吳婆子全身打顫。

“大小姐,我們身份低,確實不知趙姨娘的要緊事,可我知道,趙姨娘在碧荷苑還放了她的一個眼線。”

蘇意綿挑眉:“哦?是嗎?這個人是誰?”

劉婆子起身回道:“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隻是有一日不小心碰上了她和春風苑的人接頭,她很謹慎帶著幃帽,看不清長相。”

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就隻有這兩個人來坦白。

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藏在最深處。

“行了,我留你們在碧荷苑,以後小心行事,若被我發現存有異心,那下場就和梅香一樣了。”

兩個婆子唯唯諾諾,跪下謝恩。

“小姐,你覺得這婆子說的話當真嗎?”

“有幾分可信,但還是要查一番。”

“小姐,那怎麽查?”幻月有些不解。

蘇意綿一笑,“她不是想探查我們的消息嗎?放個假消息出去,這魚兒自然也就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