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當蘇明慧的媒人

蘇意綿看著英貴妃疑惑的眼神,說道:“現在我在蘇家執掌中饋,趙姨娘又纏綿病榻。等蘇明慧嫁到了寧遠侯府,那趙姨娘在蘇家可就是一個人了。”

“寧遠侯世子不是個省油的燈,家裏通房小妾不少,連庶長子都有了,到時候蘇明慧嫁了過去,光是內宅之事都夠耗她的心神了,趙姨娘這邊,鞭長莫及的。蘇明慧怎麽顧得過來?”

“到時候,蘇家還不是我說了算?隻要我們能拿捏了趙姨娘,就不怕蘇明慧不聽我們的,也不怕她背叛我們。”

蘇意綿說完,又是莞爾一笑。

“母親覺得怎麽樣?”

英貴妃聽了,也覺得蘇意綿的主意甚好。

“那你下一步想如何辦?”

未央宮內的熏香一直燃著。

蘇意綿看著那屢屢升起的青煙,陷入沉思而後不久又說道:“過幾日便是將軍府的賞花宴了,就連那越國的皇子也會去,上次蘇明慧已經在宮宴上嶄露頭角,到時候在宮賞花宴上我自會推波助瀾一把,這件事母親就交給我吧。”

英貴妃點點頭,“既然你已經有了成算,那我便放心了。”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一塊紅豆糕放在蘇意綿的麵前。

“這紅豆糕香甜軟糯,你快嚐一口,外麵可嚐不到宮裏的手藝。”

蘇意綿笑了笑,但自始至終還是並未吃那塊紅豆糕。

蘇意綿從小便對紅豆過敏,怕是英貴妃已經忘了。

她轉而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英貴妃仔細端詳著蘇意綿,“三年未見了,我的意綿長的是越發水靈了。”

蘇意綿聽到這話卻不語,她在越國那三年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她自己看來容貌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英貴妃說這話,怕不是在諷刺她?

“既然蘇明慧都在說著出嫁的事兒了,意綿,你可有意中人?”

蘇意綿看著英貴妃,不知她為何突然將這話題扯到自己身上。

難道她終於想起她作為一個母親的職責了?

蘇意綿隻是悶悶地回了句:“女兒還不著急嫁人,我得先幫著弟弟坐穩這太子之位再說”

英貴妃聽著這話甚覺欣慰,笑著說道:“難為你有這樣的心思了,既然你這麽為你弟弟著想,到底何時才讓你弟弟恢複身份?”

說來說去還是繞到了葉雲白身上。

蘇意綿淡然說道:“不著急,和談都還未開始。總要在談判桌上才能拋出和親的事兒。”

英貴妃想了想,覺得也對。

這幾日,使臣團都在魏國公的招待下,四處參觀遊覽。

聽說這正式的談判之日是定在了三日之後。

“那行,母親就等你的消息了。”

蘇意綿點點頭,便起身離去了。

等到蘇意綿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英貴妃瞬間陰著臉問道。

“桂嬤嬤,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個女兒這幾年變化太大了?”

桂嬤嬤看著英貴妃的臉色,小心地回答道:“老奴與小姐接觸不深,確實說不上有什麽改變,但是小姐確實是越發會使手段了。”

英貴妃陰冷著臉看著桌上的那塊分毫未動的紅豆糕。

繼而說道:“可不是嗎?她的心思是越來越深了,本宮也總不能老是被她牽著鼻子走,適當的時候還是要反擊才行。”

這話說完,殿外忽然起了一陣風吹滅了殿中的蠟燭,也掩蓋了英貴妃眼底的殺意。

蘇意綿回了蘇府,帶著一絲疲憊,穿過庭院,一進碧荷苑的門就去了書房。

書房裏傳來陣陣清幽的木香,讓蘇意綿覺得安心不少。

她享受獨處的時光,也許是前世的遭遇,讓她再也不知該如何與親近之人相處。

反而每天戴著假麵與身邊的人周旋,成了她的日常。

蘇意綿伏在案上寫著密信,若是想要在賞花宴上鬧出什麽動靜,還須得蘭若的幫忙。

蘇意綿寫完後又仔細查看了一遍信上的內容,確認無誤之後將這封信交給了夏荷。“務必將這信送到使臣團下榻的客棧。”

夏荷點了點頭,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夜幕當中。

幻月走了進來,為蘇意綿披上了一件雪白的披風。

“小姐,夜裏風大,小心著涼。”

蘇意綿拍拍幻月的手,“還是你細心。”

幻月說道:“我沒有夏荷那樣的本事,一身的功夫,便隻能在這些事上盡些心力了。”

幻月又順著蘇意綿的視線望去,“小姐,你難道不擔心夏荷偷看的密信嗎?”

蘇意綿搖了搖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算夏荷真的是看了那密信也沒有什麽,反正她也知道我與蘭若是相識的。”

若是有人借夏荷打聽消息怎麽辦?畢竟夏荷是我們從衛所尋來的,可不像我這樣知根知底。”

蘇意綿笑了笑,“若是她的背後真的有人,那就要看夏荷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了?”

“好了,你也說風大,關上窗咱們回去安置了。”

“是,小姐。”

十月初十,就是將軍府的賞花晏了。

這深秋時刻,正是賞桂花的好時節,聽聞將軍府內有一大片的桂花林。

每到中秋時節前後,便金黃一片,芳香四溢。

“小姐,你今日穿哪身衣裳?”

菱花鏡前,蘇意綿正襟危坐,鏡中人眉眼稍帶惺忪。

這幾日,她的確是有些操勞了。

“今日我不是主角,穿那件海棠紅對襟襦裙就好。”

幻月應聲將那衣裳拿來,又用熏籠將衣裳細細地焙過,行動間便帶著陣陣香甜。

“用那支點翠銜珠簪吧。”

幻月聽了又連連點頭。

“小姐的品味就是好,這樣的打扮既不顯得張揚,又能吸引住眼球。”

蘇意綿倒是不太想吸引誰的眼球,隻要端正就行。

到了府門口,準備上馬車之際,見得蘇明慧姍姍來遲。

身後還跟著趙姨娘。

趙姨娘這都能下地了?

蘇明慧今日盛裝打扮,戴著赤金鑲紅寶的頭麵,身著金線繡出的百蝶穿花紋裙,移步時,金紋浮動如暗潮,腰間垂下雙魚比目佩,玉質溫潤,與她這身相映成趣。

果然是用心打扮的。

“今日去了賞花宴,小心行事,莫要貪飲那桂花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