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和英貴妃成了仇人
“將他們都帶進來!”
“是。”
李公公出去通傳的時候,蘭若也正好趕來了。
“陛下讓你們進去問話。”
“公公,可否讓我也進去看看,我算是今天在場的人,五皇子也是我的朋友,他出了這事,我也很擔心。”
“這……殿下,您請稍等,老奴進去問問陛下的意思。”
蘭若點點頭。
蘇明慧跟著也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到葉青雲鐵青著臉坐在堂上。
一行人看到陛下自然跪下行禮。
“陛下,越國皇子蘭若想進來看看五皇子。”
葉青雲想了想,正是和談的關鍵時刻,不能得罪蘭若。
“那叫他進來吧。”
李公公便出去叫了蘭若,不過他進來後還是很識趣地進了內室去看望五皇子。
雖然這裏看不見外麵的情況,但是卻能聽得清楚談話。
他先看了看**的葉雲白,臉色慘白,雙膝都包裹著白紗,果真是傷得不輕。
“這翊王下手也太狠了些,不是親侄子麽?”
蘭若暗自腹誹著。
正殿中,英貴妃在側,葉青雲發著火。
“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雲白會和寧宴臣打起來???”
下麵跪著的人並不回話。
“許將軍,人是在你府上出的事,你說!”
許將軍抬眼看著陛下,“陛下,這五皇子在臣的府邸出事,臣難辭其咎,可是,臣還是要多說一句,五皇子是在與寧遠候世子打架時才傷重,這前因後果臣也不是很清楚,臣覺得應該先問問世子!”
陛下轉而看向寧宴臣,“你自己說說!”
“陛下,犬子……”
“閉嘴,讓他說!”
這一聲令下,寧遠侯瞬間噤聲。
寧宴臣連陛下都沒見過幾回,更別說現在的陛下還震怒著,更被嚇得不知所措。
“陛下,我隻是和五皇子扭打在一起,我沒傷他的腿呀,您相信我,是五皇子先動的手!”
“你胡言亂語,本宮的兒來將軍府找本宮,為何會與你糾纏在一起?”
英貴妃指著寧宴臣,怒氣衝天地說道。
“他進來看見我與蘇明慧抱在一起便發了狠地打我,我才反抗的!”
葉青雲低沉著聲音,“你的意思是,因為一個女人你們才打起來的?”
“陛下,現在雲白昏迷著,當然任他怎麽說,他的話本宮是一個字都不信!”
葉青雲冷靜地看著蘇明慧,“雲白昏迷著,那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蘇明慧知道,這是在問自己。
她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和葉雲白暗地裏做的事。
蘇明慧開口道:“我也不知五皇子為何突然就與寧公子打起來了,臣女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請陛下明查!”
說完還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可是,英貴妃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又打了起來,明眼人都猜出是發生了什麽。
“你沒說實話!”英貴妃看著她。
可是她突然想到,若是讓蘇明慧承認自己與葉雲白有來往,那不是就會暴露葉雲白早已在上京城的事。
英貴妃按下心中的怒火,不能明麵上收拾蘇明慧,那就留到以後收拾。
“娘娘,臣女說得句句屬實!”蘇明慧還是咬死不知道。
就憑葉雲白昏迷著,死無對證。
英貴妃隻好調轉槍口,繼續說著寧宴臣。
“五皇子是在與你打架的過程中受傷,你難辭其咎!”
“娘娘,冤枉呀!”
寧遠侯踢了寧宴臣一腳。
“陛下,是臣教子無方,都是臣的錯,請陛下責罰!”
“父親……”
寧宴臣還想說什麽,卻被寧遠侯瞪了回去。
葉青雲終於開了口,“既然如此,寡人也得對五皇子有個交代,對這天下有個交代,五皇子以後是不能再站起來了,那你便受著與五皇子一樣的痛苦!”
“來人!將寧宴臣拖下去,廢了他的雙腿!”
寧宴臣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如五雷轟頂!
腿都嚇軟了。
“五皇子與蘇明慧有奸情,是他有問題,不是我!”
寧遠侯站起來就是一巴掌打在寧宴臣臉上!
“逆子,我看你是衝昏頭腦了,胡言亂語!”
“陛下,求您,放我兒一馬,都是臣的錯!”
葉青雲怒極反笑,“你是老臣了,你知道寡人不能重處你,你兒子的錯,該由你兒子自己承擔。”
“來人,拖下去!”
禁軍聽令,上前將寧宴臣拖了下去,不一會兒,殿外就傳來他的慘叫聲。
內室的蘭若聽到這慘叫,嘴角一笑。
“這寧遠侯和英貴妃倒是徹底成了仇家了,蘇意綿呀蘇意綿,這招還真是高。”
等到外麵平靜下來,他走到正殿,向陛下作辭別。
“今日讓你見笑了。”
“無妨,三日後就是談判之日了,改日再來看望五皇子,陛下,先行告辭。”
葉青雲點點頭。
目送蘭若走出去。
而對於許將軍夫婦和蘇明慧,雖未有什麽實質性的處罰。
可是許將軍還是被罰俸三個月,蘇衡也被叫到宮中,挨了陛下一頓訓。
照樣罰俸三個月,領著蘇明慧回了家。
蘇意綿早就收到了蘭若的消息。
對於這個結果,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幻月被人打暈了,蘇意綿找到她的時候,她剛醒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剛才不知道是誰,上來就將我打暈了。”
蘇意綿搖搖頭,“若是這樣就想傷了我,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她在越國呆的那三年,什麽下三爛的手段沒見過。
帶上幻月,蘇意綿先一步回了蘇家。
隻是蘇衡在宮裏受了氣,一回來就在前廳罵著蘇明慧。
“你這個不孝女,搞出這麽大的事,真是丟盡我蘇家的臉。”
蘇衡平日裏最看重臉麵,這下好了,不僅罰俸三個月,還讓陛下動了怒。
雖說未指明蘇明慧的錯處,可是她出了這樣的事,誰還敢娶她?
“你想攀高枝,現在好了,我看上京城哪個高門大戶敢娶你!你也是太不知廉恥,給我閉門思過,趕緊找個人嫁了。”
蘇明慧委屈地說道:“爹爹,是姐姐帶我去見的寧遠侯世子,也是她撮合的我和世子,你怎麽隻怪我?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