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和談開啟

今日是越國和大夏和談的日子,和談安排在宣武殿正廳內。

除了魏國公,還有安國公與葉修宸都在列。

眾人皆一一落座,對麵除了越國皇子蘭若,還有幾位越國的大臣。

廳內熏香嫋嫋,卻壓不住那份無形的緊繃。

主位上的大夏魏國公魏臨身著紫金國公袍,年近五十,麵容威嚴,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帶著久居上位的審視與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客位上,蘭若雖然一身素雅青袍,麵容尚帶幾分少年清俊,但眼神沉靜如水,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氣度在他周身流轉。

身邊的幾位大臣也沉穩內斂,帶著審視的眼睛看著對麵的人,並不露出任何的怯懦。

談判這種事,從一開始時就已經開始較量了。

雖說今日,大夏是主,越國是客,他們也不會因此退任何一步。

“皇子殿下,”魏國公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打破了近乎凝滯的空氣。

“此番和談,是為了兩國和平,讓百姓免受戰爭之苦,關於和談的條件,你們有什麽想法?”

蘭若抬眸,不緊不慢地說道:“國公此番說得在理,我越國當然想平定戰事,赤水以西三百裏,劃為我越國所有,那麽即可立即停戰!”

“赤水以西三百裏?殿下莫不是在開玩笑,我大夏十萬鐵騎都在那裏駐守,怎麽可能劃為越國所有?”

魏國公並不退讓,盯著眼前的蘭若。

“嗬,魏國公,雖說大夏十萬鐵騎都在那兒駐守,可是你們又能守多久呢?”

言下之意,是大夏糧草已經不夠了,與其硬撐,不如劃給越國。

葉修宸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扣著桌子,看著他們唇槍舌劍。

他今日在這裏不過是個陪襯,沒有人會參考他的意見。

“那片草場,是我大夏戰馬的生命線,寸土不讓。”魏國公抬手,指尖重重地點在鋪開的地圖某處,力道之大,幾乎要戳穿絹帛。

蘭若微微傾身,聲音清朗卻不失力度:“國公明鑒。‘赤水’西三百裏,早就有我越國碑石為證。大夏若強行霸占,恐失民心,怎能配上仁義二字。”

“哈哈哈!”魏國公摸著胡須,大笑道:“向來兩國開戰就是講求國力,戰場之上,誰會講仁義?殿下未免太過天真了些,這是國家大事,若是越國就派你這個小兒來談,那怕是談不攏!”

魏國公將地圖扔到越國對麵,一副盛氣淩人,不願多說的樣子。

廳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雙方隨行的武將手已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劍柄,空氣裏彌漫起無形的硝煙味。

蘭若沉默片刻,他知道大夏拖不起,便開口道。

“若是國公態度如此強硬,那也隻好繼續作戰,隻不過大夏不知能不能承受?”

蘭若就是看不慣魏臨這副模樣,明明是大夏不能久戰,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來。

魏國公眼神暗了幾分,他知道,蘭若態度強硬,再爭下去,唯有兵戎相見一途。而眼下大夏國力,實難承受與越國的全麵戰爭。

“赤水以西三百裏未免太多,殿下不妨再考慮一二。”

魏國公的語氣終究是軟了下來,他看著蘭若,等著他的回答。

蘭若也收斂起言語中的鋒芒,“戰火紛飛,確實不是你我想看到的,其實國公的疑慮,晚輩也明白。”

魏國公麵色稍霽,但眼神中的警惕未減,他知道蘭若一定還有下文。

蘭若緩聲道:“既然現在在疆土這個問題上很難達成共識,晚輩鬥膽,還有一個想法,或可化幹戈為玉帛。”

“哦?”魏國公挑眉,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神色,“殿下不妨說來聽聽?”

蘭若嘴角上揚,清晰而緩慢地說道:“我越國願與大夏結秦晉之好。我越國現有皇子五位,可兩國聯姻,若國公願代表大夏皇帝陛下,應允此樁婚事,那到時候疆土問題便可再議,國公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滿堂皆寂。

連葉修宸敲擊桌案的手指也頓住了。

他目光深沉地打量著蘭若,似乎想從這位年輕皇子平靜的麵容下,看出這“和親”之議背後,是否還有另一層算計。

蘭若轉而又說道:“當然,這個提議還是五皇子在越國時努力促成的,他現在因傷昏迷著,我也隻能代為轉達。”

竟然是五皇子促成的。

眾人一聽,又是神色各異。

葉修宸想著,以一位公主,換取喘息之機,甚至可能換來更靈活的談判空間。

這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良久,魏國公終於開口。

“和親……倒是有趣,此事或許可以一議。”

緊張的氣氛似乎終於緩和了些。

但是另一種暗流湧動才剛剛開始。

今日的和談到此為止,但是和親的人選並未定下。

送哪位公主去和親,這是個難題。

眼下陛下的名下並沒有適齡的公主。

兩位公主尚還年幼,一位五歲,一位七歲。

此事暫沒有定論,魏國公告知蘭若。

要先與陛下商議。

蘭若自然欣然接受,回了客棧。

而魏國公準備去麵見陛下。

“你的意思是越國願意讓步,但前提是要兩國和親?”

葉青雲看著前來匯報的魏國公。

“那依你的意思,此事可行嗎?”

魏國公回道:“是,陛下,老臣覺得此事也不是不可以,隻需得一位公主便能讓百姓免於戰火,又能在疆土一事上有所緩和,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可是現在,宮裏頭沒有適齡的公主呀!”

“這……”魏國公擔心的也是這點。

“若是安排郡主或者是寡人親封的縣主來和親,你看如何?”

葉青雲也隻能想到這個法子了。

魏國公思量了一下,“這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就怕到時候越國以此為由不願意退讓疆土,怕是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頓時,殿內走轉為寂靜。

誰都沒有想出更好的法子。

魏國公甚至想著,這和親的法子是不是蘭若拿來為難大夏的。

“這有何難,陛下忘了,您還有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