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真相
宋雲瞪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玄影聽了剛才宋雲的問話。
內心也起了波瀾。
他所認識的王爺,向來都是冷靜自持,殺伐果決的人。
這般對一個女子,優柔寡斷,含情脈脈的,玄影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之前的那些女人,不是被王爺趕走,就是被王爺嚇得要死。
哪個女人有過被王爺這樣對待過呢?
怎麽到了蘇意綿這裏,一切都不一樣了?
果然,美色誤人呐!
玄影搖搖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主子也是一個正常男人。
他又看了眼宋雲離開的方向,追著宋雲的身影去了。
而在房間內,葉修宸一直坐在床邊守著蘇意綿。
剛才蘇意綿暈倒時,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和那個雨夜的味道一模一樣。
曾讓他無數次在夜裏魂牽夢縈的味道。
葉修宸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他在想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而夏荷站在房間裏,突然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她忍不住開口道。
“王爺,我去看看幻月。”
葉修宸麵上的表情依然十分的平靜,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葉修宸出聲道:“去吧,如果她醒了,讓她過來,本王有話問她。”
這是葉修宸一開始就想好的。
那個雨夜幻月也在蘇意綿身邊,幻月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當然,幻月也有可能不會說出實情。
但是,他的目的也隻是想要看看幻月的反應。
可是夏荷沒有立即回話。
夏荷想了想,有些為難地說道:“王爺,幻月她挨了十個大板,可能走不過來。”
這個,葉修宸倒是沒想到。
他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蘇意綿這邊,這點是真的沒注意到。
夏荷暗自腹誹道:“王爺眼裏就隻能看到小姐的傷了,其他人,他還真不入眼。”
“那等她醒了,本王親自過去問話,你先過去吧。”
夏荷回道:“是。王爺,那我就先過去了。”
等夏荷走後,葉修宸突然想到。
那夜的女子,身上似乎有些疤痕。
聽宋雲說,蘇意綿的身上是有舊傷的。
葉修宸很想驗證一下,蘇意綿到底是不是那個女子。
看著她熟睡,葉修宸覺得此時就是最好的契機。
雖說這樣做有些不太君子,但葉修宸向來也不是個君子。
葉修宸吹滅了蠟燭。
又將手伸向了蘇意綿。
葉修宸掀開了錦被,蘇意綿隻穿了白色的中衣。
她的皮膚白皙,就算吹滅了燈,借著月光也能看到胸前的起伏。
葉修宸突然覺得自己心中有股燥熱。
他也是個男人,當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反應代表了什麽。
盡管如此,葉修宸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衝動,他輕輕掀開蘇意綿的中衣,目光在她身上遊移,尋找著那個雨夜自己曾接觸的痕跡。
他的手指輕觸她的肌膚,尋找著記憶中的疤痕。
蘇意綿在昏睡中微微動了動,葉修宸的心跳加速,但他的動作依舊輕柔,生怕驚醒了她。
終於,在她的肩頭,他看到了一道淡淡的疤痕,與那夜的女子身上的疤痕如出一轍。
葉修宸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確認的釋然,也有對蘇意綿的愧疚。
他輕輕為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
他意識到,自己對蘇意綿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將她作為一枚棋子,利用她的智慧和能力,而不牽扯到個人情感。
葉修宸知道,他必須做出選擇,是繼續將蘇意綿作為工具,還是接受她可能帶來的風險,讓她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夏荷此時歸來,看見屋內漆黑一片。
“燭火怎麽滅了?”
夏荷重新掌了燈。
轉身一看,葉修宸還在屋內。
她嚇了一大跳。
“王爺,您怎麽還在這兒,嚇了我一跳,怎麽也不掌燈呢?”
葉修宸臉色有些尷尬,夏荷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額,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叫玄影進來。”
“是。”
夏荷趕緊飛也似的逃出去了。
“呆子,王爺叫你進去。”
夏荷對著靠在牆邊的玄影喊道。
玄影一臉的不高興,“都說了,別再叫我呆子。你怎麽一副丟了魂的樣子?”
玄影看著夏荷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別說了,剛才王爺在小姐屋內也不掌燈,進去就看見他如鬼魅一般地坐在那兒,嚇得我三魂不見六魄的。”
玄影一臉壞笑,“原來你膽子這麽小?”
“少打趣我,快去吧,小心王爺收拾你!”
“得嘞,我走了。”
玄影剛邁出幾步,又聽得夏荷叫住他。
“喂,呆子,今日謝過你了。”
玄影知道夏荷指的是讓玄影放蘇意綿進去為她求情的事。
“好說!”
夏荷看著他桀驁不馴的樣子,就無語。
搖了搖頭。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傲嬌什麽?”
玄影撓了撓耳朵,似乎是覺得有人在說自己。
他沒想那麽多,徑直走向西苑。
“你今日該當何罪?”
背後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話,玄影驚出了一身冷汗。
玄影立即轉身,葉修宸不知何時到了他背後。
“王爺恕罪!”
葉修宸坐在輪椅上,還能悄無聲息地到玄影背後。
可見葉修宸的功力並非等閑。
“你的功夫還得加強。”
玄影明白葉修宸的話有所指。
“玄影明白,玄影一定勤加練習,提高警惕。”
葉修宸收回目光。
“陪本王去見幻月。”
玄影低頭,“是,王爺。”
葉修宸並未再提今日放蘇意綿去書房的事,玄影知道,這說明葉修宸放過自己了。
趁著月色,幻月在昏睡一天後終於醒來。
睜眼沒多久,就看見了葉修宸。
“翊王?”
她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又揉了揉眼睛。
“真是翊王?”
葉修宸見她剛剛醒來,精神不濟,卻也沒有打算就此打住。
他開口問道:“幻月,本王今日來是想問你,在邊關借宿那晚,你的主子蘇意綿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