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被責罰

“這些人分明就隻聽趙姨娘的,方才,我喊了那麽多聲都不見有人?”

幻月在蘇意綿耳邊抱怨,蘇意綿不動聲色,輕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對付趙姨娘這種心思深沉的人可不能心急。

蘇衡走上前,將趙姨娘摟了過來,介紹說道。

“這是你趙姨娘,這就是我的嫡女了,之前你未曾見過。”

趙姨娘扭動著腰肢,走上前來:“早就聽聞大小姐國色無雙,今日一見果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麵對趙姨娘的熱絡。

蘇意綿隻是禮貌地回了她一個微笑,“見過趙姨娘。”

“這孩子,許是不熟悉,以後你們一定能相處得好。”

蘇衡打著圓場。

“大小姐路途奔波,一定是累了。你之前住的院子我已經命人給拾掇出來了。”

“還是之前的碧荷苑。”

蘇意綿規矩的行禮,“有勞姨娘了。”

蘇意綿知道趙姨娘心思深著呢。

三年前,蘇意綿走了之後,蘇明慧就住進了她的碧荷苑。

前世,趙姨娘為了討好蘇意綿,也是將蘇明慧挪了出去,把碧荷苑還給了蘇意綿。

麵子裏子是都做足了。

蘇衡對於趙姨娘的做法也十分滿意。

搞得之後蘇意綿每每與趙姨娘發生矛盾,蘇衡都會站在趙姨娘那邊。

反過來訓斥蘇意綿不懂事。

這碗迷魂湯可是灌得足足的。

“你姨娘有心了,為了讓你住得舒心,你妹妹還跟你姨娘擠在一個院子住呢。”

什麽叫她有心了,這本就是她的院子,還給她住,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不想看蘇衡的一頭栽進溫柔鄉的樣子。

蘇意綿回了自己的碧荷苑。

她打量著整個院落,她已經三年未歸了。

幻月問了一句:“怎麽了小姐?”

“這裏倒是跟我離家之前一模一樣,不過這池子裏的荷花卻全沒了。”

蘇意綿知道之前自己種下的荷花是被蘇明慧命人給拔了。

現在被她放了幾尾好看的錦鯉進去,成了她的觀魚池。

碧荷苑沒有荷花,還能叫碧荷苑嗎?

幻月回道:“這還不簡單,明日我上街給小姐挑幾株好看的荷花種進去。”

“不過,這池子裏的魚可不能養了,會傷了荷花的根。”

蘇意綿拂了拂衣袖,淡然地說道:“既然會傷荷花的根,那便將這些魚都殺了吧。”

“待會兒做成烤魚,送給姨娘和妹妹。”

幻月一聽頓時來了勁,“好,看我的。”

幻月動作行雲流水。

這廂,蘇意綿還在品著茶,那邊烤魚的香味已經冒出來了。

幻月立馬端上來了一條,“小姐嚐嚐,許久未做了,我手藝還在嗎?”

蘇意綿挑了一筷子滿意地點頭。

“魚肉鮮美,快給她們送去。”

幻月興奮的回答:“是。”

想到待會兒那兩個人吃癟的表情,幻月就不自覺地想要笑。

幻月來到春風院,這裏是趙姨娘和蘇明慧住的地方。

“趙姨娘在嗎?”

門口的婆子凶神惡煞地問道,“你是誰?”

“我是大小姐的院子裏的,這是我家小姐送給趙姨娘的見麵禮。”

那婆子眼珠子轉了轉。

今日大小姐回府的事她是知道的。

“那你隨我來。”

進到暖閣裏,桌上擺的都是上京城時興的水果糕點。

趙姨娘和蘇明慧還在那裏咯咯咯地笑。

“哼,待會兒就讓你笑不出來。”

幻月小聲嘀咕。

“你在說什麽?”

那領路的婆子回頭質問她。

“哦,沒說什麽,就覺得這院子有些大。”

“那時自然,我家姨娘頗得老爺疼愛,這院子的樣式都是上京城最時興的,待會兒規矩些,別一驚一乍的。”

幻月暗自腹誹,“不就是個姨娘嗎?派頭擺得比正頭娘子還足!”

又走到正堂,幻月將烤魚往桌上一放。

“見過二小姐,趙姨娘。這是我家大小姐給您的見麵禮,您可得好好品嚐。”

那烤魚還滋滋冒著香氣。

蘇明慧有些猶豫,“這是什麽?”

幻月回道:“二小姐,一嚐便知。”

蘇明慧看了看一眼自己的母親。

趙姨娘眼神示意她可以。

即是明麵上送來的東西,就不會下毒。

蘇明慧嚐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幻月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二小姐見這魚不覺得有些熟悉嗎?”

蘇明慧越想越不對勁,仔細一看。

“娘,就是我池子裏的魚!”

“什麽?”

趙姨娘也起身,看著那魚。

蘇明慧頓時覺得有些惡心,胃裏一陣翻湧。

“蘇意綿這是發的什麽瘋?回來就將我的魚殺了吃!”

這話正巧被踏進春風院的蘇衡聽見。

他不滿地問道:“這是在吵什麽?”

蘇明慧見蘇衡來了,立即發作道。

“父親,我已經將院子讓給姐姐了,可她還不滿意,竟然殺了我養的魚泄憤!”

“父親,你可是要為我做主呀!”

蘇明慧哭哭啼啼的,委屈極了。

“這個意綿,太不讓人省心!”

蘇衡也覺得蘇明慧委屈。

“老爺,大小姐應當不是故意將魚烤來吃的。”

趙姨娘上前,表麵上是說好話,實際上是在拱火。

“她都將魚烤來吃了,還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太好說話,來人,跟我去碧荷苑。”

眾人氣勢洶洶來到碧荷苑。

蘇意綿正在練字,“父親這是怎麽了?怎麽來這麽多人?”

“你還好意思說,你為何殺了你妹妹的魚?”

蘇意綿回道:“原來是為了這事。”

“我回來後覺得有些餓了,這屋裏也沒個吃食。”

趙姨娘立馬出聲:“是我的錯,照顧不周,應該送些吃的過來。”

“你有什麽錯?她餓了不知道找下人嗎?”

蘇意綿委屈道:“我這屋裏,除了幻月,就沒人了。”

“就算你沒找到人,也不該吃了你妹妹養的魚。”

“是我的錯,在外三年時常食不果腹,就想嚐嚐味道,父親莫怪。”

“要不,我賠給妹妹吧,就是這魚好似有些名貴,得等我攢攢錢了。”

聽到這話,蘇衡沒之前那麽生氣了。

這三年蘇意綿回青川,路上是受了不少苦。

可蘇衡突然又覺得哪裏不對。

“這魚有多名貴?”

蘇明慧頓時不敢吭聲了,這魚是黃金錦鯉,當時她覺得好看得緊,花了三百兩從工部侍郎的千金手裏搶來的。

可買回來後過了幾天新鮮勁兒,就將這魚的事忘在了腦後。

誰曾想,蘇意綿會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不值錢,老爺,天色已晚,大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就算了。”

趙姨娘想將這事糊弄過去。

蘇意綿可不會就這麽放過她。

“該是我道歉的,還有上次在永寧寺,害得妹妹臉都被打腫了,是我這個姐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