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極驅邪使!開局雷法轟穿直播間!

第39章 鬼建築三樓啟幕,季組長號稱賭神

由於篡奪了莊家權柄的關係,季興承很快就理解了骰盅的機製。

作弊並不難。

隻需要用紙閣樓或者藥粉的靈異力量操控骰盅就行。

至於鬼為什麽沒有作弊,那是因為它隻有一種靈異力量,因此作弊的難度係數會大很多。

三輪都是六六六的豹子,莊家通吃。

西裝革履的黑衣禮帽無臉人,化成了一灘黑水,浸潤到了骰盅下的方盤上。

**迅速風幹,骰盅下方盤的紋路變得暗紅。

【我覺得季組長再叫藥師已經不太貼切了,該改叫賭神了!】

【藥賭雙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不要忽視方組長和薑組長的作用啊喂】

【還得是北佬!】

【北佬到底有多強啊!】

彈幕和評論區再次歡騰起來,有開始撕戰力的,有討論北極驅邪使的,也有推測三樓之上是什麽的。

嗅到腥味的自媒體們,早已經開始圍繞著北極驅邪使這個神秘ID,寫起了無數震驚體小報。

諸如什麽《隱秘的大夏特事處,背後還有一位傳奇高人!》

《官方馭靈師背後的傳奇導師大揭秘》

《震驚,官方靈異直播背後竟有······》

諸如此類的標題和毫不相幹的內容,以大夏的網絡社區為中心,飛遍全球。

而在有心人眼裏,北極驅邪使這個賬號的主人,更是深不可測。

東源別墅的直播關押過程,前後持續時間不過三十多分鍾。

北極驅邪使橫空出手,天外驚雷震怖全球。

當夜,柴桑湖鬼校事件,隨手製造馭靈師,盡管他說的完全無害不用擔心複蘇的言論還有待驗證,但其顯化的形象與鬼氣森森的馭靈師完全不同,也側麵印證了部分真實性,一天時間裏,舉世矚目。

而現在,大夏特事處公開的第二場靈異關押直播裏,似乎又成了他的主場。

寥寥數語,引導三大組長打癱鬼墓園,甚至還讓其中一位組長的實力有了巨大躍遷。

即便鏡頭下的表現並不算明顯,但明眼人和內行的馭靈師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藥師季興承駕馭了部分鬼建築的權能,達成了新的靈異平衡。

在早先沒有抑製劑的時候,延緩靈異複蘇的辦法就是駕馭平衡第二隻靈異,或者肢解自身的靈異力量,沒有別的路可走,馭靈師的平均壽命不足一年。

而駕馭第二種乃至第三種靈異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

等到特事處的抑製劑橫空出世,各國也開始有了類似的方法,才讓馭靈師的壽命和戰力得以保存。

即便是如今,每多駕馭一種靈異力量的風險率,都是指數級上升的。

不到萬不得已,沒幾個人會這麽幹。

可是他輕描淡寫,連麵都不漏,三言兩語,如此低的容錯率下,他讓普通人成為權能極高的馭靈師,他讓馭靈師輕而易舉的駕馭第二種靈異。

他到底是什麽人?

靈異複蘇這麽多年,為什麽從未聽過這個人的名號?

不顯山不漏水,一出手就是舉世震動。

有人懷疑他背後有一個團隊,有人覺得他是近期才覺醒的高階馭靈師,更有人懷疑他是大夏裏隱藏多年的老古董。

各個圈子裏眾說紛紜,而有能力的組織則一直沒有放棄線下追蹤他的行動,盡管還是毫無線索。

隨著這場陵園關押行動的深入,北極僅憑彈幕攪動的風雲。

終究讓這個本意麵向大夏全民的官方直播間,落入了全球範圍內的絕大多數馭靈師團體的視野裏。

觀看人數激增,數字已經破億。

大夏特事處還玩了一個騷操作,不止開通了麵向境外用戶的打賞付費功能。

另外,多個鏡頭機位都是需要付費解鎖的,而且還限時。

境內用戶當然是既不能打賞又無需付費的。

但境外每解鎖一個鏡頭,換匯算下來,是2000大夏幣一次,而且限時30分鍾,繼續觀看還得付費。

這個行為讓一幫人破口大罵。

特事處回應說:“本部教學僅麵向大夏民眾,你們想要學習,付點學費不是應該的嗎?”

當然,這個回應很快被淹沒,畢竟那些感興趣的團體並不在意這點小錢。

一時間財務方麵收獲頗豐。

總部倒是想將這些收益再另加一部分送給北極驅邪使,可惜找不到人。

經過一番研判以後。

於是,幸運兒沈悠或將再次發一筆大財。

那些境外用戶,默認全部禁言,無法解開。

隻能付費注視著直播間裏各個鏡頭。

看著大夏的民眾們快樂衝浪。

墓園下方的鏡頭之外。

季興承雙眼睜開:“我又控住骰盅鬼了。”

“你這樣靈異平衡穩得住嗎?”薑信有些擔憂,他的神色不算好,剛才出盡全力,鬼手已經有些躁動。

方永明也差不多,麵部七竅始終滲著黑血,擦都擦不幹淨。

也就季興承的狀態最好,他的麵容看起來好像還年輕了十多歲。

季興承從藥包裏再次抓出兩把藥粉,在空中凝結成兩枚藥丸,遞給兩人服下,幫助他們穩固狀態。

也順便回應了薑信的擔憂。

“紙閣樓本身就是鬼建築的一部分,骰盅鬼也是。北極老仙給的思路應該是借由紙閣樓和鬼建築的同相性,讓我以此為媒介,逐步統合五層建築規則,奪取鬼建築權能。”

“三樓的具體情形不明,但一樓和二樓已經被我所掌控,剛才奪取的骰盅權能,更像是一種寄生的衍生物。”

“沒有完全駕馭莊家權柄時,我感覺我的複製人淪為鬼奴。現在駕馭以後,我感覺它是我紙房子裏的一部分。”

“說明白點,你被北極老狗奪舍了嗎?”薑信有些不滿,“淨不講人話。”

“就好比你和你內髒的關係。”季興承解釋說,“雖然不能完全調用,但是完全可以替我分攤傷害,壓製靈異躁動,如果說剛才的紙閣樓是紙的話,那麽現在的我築牆了,現在這棟鬼建築,有一半是屬於我。”

他說完,隻是揮了揮手。

骰盅消失,紙閣樓的一樓門前,多了一口紙造的黑色鍾鼎。

這九重閣樓更為華麗。

複製人再次現身,緩步上了三樓。

燈光,開關門所觸發的襲擊,此刻在它身上毫無作用。

它推開了三樓正廳的門。

內裏渾然是一間小型賭場。

各個不同類型的賭桌上,坐滿了和持骰人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禮帽人。

複製人推門而入。

這些西裝禮帽人的視線全部聚焦了過來。

······